第694章 淩宴吃醋了
最近一段時間,她越來越喜歡去回憶過去了,可能壞事做多了,就開始心虛了吧。
關晴自嘲的笑了笑,但隨後,卻又陷入了深深的悲傷之中。
“季商寒……”她喃喃著這個名子,這個名子在她十三歲那年,突然失去了任何的音訊。
就仿佛從來都沒有在她的生命中出現過似的,七歲那年匆匆的相遇,十三歲那年突然的消失。
腦海裏就隻留下他少年時那幹淨清新的樣子。
現在過去這麽多年了,他應該長大了吧,變模樣了嗎?
不過,不管他變成了什麽樣子,是否像他年少時那樣精致漂亮,都跟她無關了。
她現在心裏隻有一個男人,她深愛著的男人。
關晴轉過了轉椅,將擺放在桌上的那張相框拿過來。
裏麵放著一張照片,是他們的婚紗照。
關晴伸出手,手指在男人俊美的臉上輕輕的撫摸著,心裏甜甜的,又酸酸的。
“淩宴,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你會恨我嗎?”她自言自語的問著。
可惜,卻聽不到答案。
心不斷的往下沉,沉到了底。
委屈又擔心的淚,在眼眶裏打著轉。
別人都以為她關晴是一個堅強到沒有眼淚的女人,可是,她的眼淚都流在別人看不見的時候。
表麵上她很堅強,但內心卻脆弱不堪。
“你一定會恨我的,是不是,一定會恨我的!”關晴扯了紙巾,擦著自己眼眶裏的淚,不想讓它掉下來,弄花了自己的妝容。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一隻大掌推開。
一抹高大的身影邁步進來。
關晴立即慌亂的抬起頭,就跟男人那雙深邃的眸子對望上了。
“呃……”關晴突然驚亂了起來,趕緊將手裏的紙巾捏住,藏在掌心裏。
然後她低下了頭,想掩藏起眼眶裏未幹的淚。
淩宴眯了眯眸光,沉步走過來:“你哭過?為什麽哭?”
關晴趕緊背過身去,壓下心中翻騰的情緒,平靜的回答:“沒有啊,是我眼睛裏進了沙子,剛才搓了一下,就有些紅了。”
“沙子?這辦公室裏哪裏來的沙子?”淩宴已經站在她的麵前,一隻手搭在辦公桌上,微傾著身子,將她背過去的椅子又給扶了回來,居高臨下的睨著她有些紅腫的眼眶:“為什麽哭?告訴我!”
“淩宴,我真的沒什麽事情,你還是別再問了,你來找我,是有工作上的事情嗎?”關晴已經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又恢複了她那自信又優雅的一麵。
“老公找自己的妻子,一定要是工作上的事情嗎?”淩宴略有些不滿。
而且,他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是瞞著自己什麽事情了。
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他撞見她一個人在偷偷的哭泣。
關晴怔了怔,立即覺的自己說錯話了,趕緊笑著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的,你當然隨時都能來找我了。”
淩宴不喜歡她對自己說謊的感覺,那會讓他非常沒有安全感。
所以,他的手指伸過去,輕輕的扣住她漂亮雪白的下巴,不讓她轉移目光。
“關晴,你告訴我,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他低柔的問,充滿了關切之意。
關晴呆滯了一下,然後輕輕的將下巴從他的手指中移開,小聲答道:“沒有啊,我能遇到什麽事情,我不是一直都跟你在一起嗎?”
“可我覺的你總是心事重重,而且……”淩宴見她又閃躲著自己,有些失望,語氣也加重了一些。
“而且什麽?”關晴心裏一咯噔,猛的抬起頭,對上他那張滿是失落的俊臉,心又是一顫。
淩宴目光緊緊的鎖著她,沉默了一會兒才突然開口問她:“你能告訴我,季商寒是誰嗎?”
關晴聽到這個名子,隻感覺心底突然被什麽東西狠狠的刺了一下。
“你在說什麽啊,我聽不懂。”關晴的內心早就方寸大亂了,但她仍然保持著鎮靜。
“聽不懂?”淩宴突然有些醋味,酸酸道:“你如果不認識這個人,為什麽會在夢裏喊他的名子?”
關晴又是一僵,美麗的臉色有些泛白,她將手裏的紙巾捏的更緊了一些,否認道:“我才沒有喊過這個名子,你一定是聽錯了吧。”
“如果說第一次,是我聽錯了,可你已經喊了不止一次了。”淩宴語氣已經有因為嫉妒而生氣了,俊臉也罩了一層的寒霜:“他是誰?你的什麽人?你跟他曾經交往過嗎?”
一連竄的問題砸下來,砸的關晴有些暈眩,她有些害怕,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在夢裏喊出這個名子。
這個名子對她來說,代表的隻是一段過往。
並沒有任何的意義,她為什麽會在做夢的時候喊出來呢?
也許是因為那段記憶太過美好,是她人生中最幹淨單純的歲月。
又或者是因為那個少年突然的闖入她的生命裏又突然的消失不見了。
“回答我,看著我的眼睛回答,不許躲避,不許說謊。”淩宴霸道的像帝王似的,以前的那些溫柔,似乎也因為醋意而消失了。
一想到自己的妻子,會在夢裏喊別的男人的名子,淩宴就接受無能。
不,他根本就是接受不了。
關晴眸色閃動著,她咬住下唇,良久才幹澀的回答:“他隻是我小時候一個朋友。”
“小時候的朋友?關晴,你覺的我很好騙是嗎?”淩宴對這個回答,一點也不滿意。
關晴有些無力的望著他,十分誠懇的說道:“真的,我沒騙你,我在七歲的時候認識他的,他十三歲突然就消失不見了,所以我才會對他的印象非常深刻,至於你說的我在夢裏喊過他的名子,可能是因為我最近經常做小時候的夢吧。”
淩宴的眸色在女人有些蒼白的小臉上緊盯著,仿佛害怕她又說謊。
但是,關晴這一次沒有躲閃他的目光,反而真誠的迎視著他。
她的眼睛很美,瞳孔烏黑,幹淨分明,而且,是鳳眼,眼尾狹長,顯的她笑起來的時候,格外的性感迷人。
“真的沒騙我?”淩宴找不到她說謊的證據,語氣有些重的問。
關晴用力的點著頭:“真的沒有,淩宴,請你相信我一次好嗎?”
淩宴這才點了點頭:“好吧,我可以相信你,但你必須把你跟這個季商寒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我,現在就開始說!”
淩宴說完後,直接繞到了辦公桌的對麵,往椅子上一坐,雙手優雅的交疊在他蹺起的腿上,一副認真聆聽的樣子。
關晴呆住!
“還是晚點再說吧,現在是工作時間,這樣影響不太好。”關晴小聲懇求道。
“不行,就現在!”淩宴非常霸道,無理!
關晴拿他沒辦法,雖然大部分的時間這個男人都很寵自己,但他身上還是有貴族少爺的霸道和任性。
當然,這個男人霸道任性的樣子,也別有一番的性感,關晴非但不討厭,反而還很喜歡他的另一麵。
“好吧,如果你真的想聽的話,那我就說!”關晴也將手邊的文件整理,推到旁邊,目光輕輕的望著對麵一臉冷靜的男人。
“季商寒那個時候是我爸爸朋友的兒子,他就住在我的隔壁,我們那個時候生活在海邊的一座城市,每到放假,就會相約一塊兒去海邊玩。”
淩宴的表情已經有些黑沉難看了。
他突然後悔讓她提小時候的事情了,因為,他聽完後,實在不爽到了極點。
真恨自己為什麽沒有在小時候跟她做鄰居,陪她去海邊玩。
關晴沉浸在回憶中,並沒有去仔細看淩宴有些難看的臉色,她輕笑道:“那個時候,我們就像無憂無慮的小鳥一樣,四處玩,玩的很開心。”
“你喜歡他了?”淩宴直接插播一句,直切重點。
關晴一愣,抬頭呆望著他:“淩宴,就算那個時候我喜歡他,但肯定也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而是小孩子需要朋友的那種喜歡。”
淩宴黑眸一沉,嗓音不滿:“在我看來,性質都是一樣的,喜歡就是喜歡。”
關晴:“……”
她還能說點什麽呢?
“那你還想聽下去嗎?如果你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那我們就不聊了好嗎?反正也就孩子之間的一些交際。”關晴溫柔的懇求著他,其實,她也不想說那麽多的。
多說多錯,很多例子都證明過的。
“我當然還想聽,繼續說!”淩宴雖然不滿,但他卻霸道的想要知道的更多。
關晴隻好歎了一口氣:“好吧,既然你想聽,我就說,不過,前幾年我們都比較小,也沒什麽好說的,直到我們十三歲那年,他家在一夜之間就搬走了,他也不知去向了,我當時有些擔心他會不會出什麽事情了,就四處的去打聽過,可是,卻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學校裏也把他所有的名子都給刪了,他平地消失。”
“你還不承認,他就是你的初戀?”淩宴直接就生氣了,俊臉黑的難看。
關晴說到這兒,突然就有一點否認不了,隻好點點頭:“好吧,我承認我關心他,擔心他的生死,是有那麽一點像初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