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話:參加宴會
在倫敦的公務辦完後,一行人便回了浣熊市。
在飛機上,江芷若坐在傅訣的身邊,歪著腦袋就睡著了,傅訣在旁邊看著她熟睡的容顏,嘴角劃起一抹弧度。
小家夥興許是玩夠了,但是國外太亂,不適合她出去。
在倫敦玩了那麽幾個星期,她回到了自己的窩,有一種回歸的感覺,興奮的在吊椅上晃悠著小腳。
她想起來自己的粉絲,然後跳下吊椅,跑到房間風風火火的拿走手機開始直播。
休息了沒兩天,傅淩天來了。
與傅訣商討了些他不在時公瑾的事,並將江芷若也叫來。
傅淩天告知她要和傅訣一起參加一個晚宴,上東區區副代表金有才的小女兒金知羽已滿二十歲,金有才又愛女心切,為女兒大辦了一場生日宴,實則是為了挑選金家的未來金龜婿,也算是一場商界的大型集會。
為了鎮場麵,傅淩天作為上東區總代表自然要出席,可惜他那日要去國外開會,隻有讓兒子兒媳前往以表誠意。
恰好有代表坐鎮的宴會不會有狗仔出沒,就算有人頂風作案也會被馬上解決,財閥的世界就是如此的幹脆。
江芷若父母離世後一直疏於管教,再加上傅淩天對其一再縱容,導致她現在對官場的禮儀話術極其生疏,傅訣決定這陣子將麵談改為線上,留在家裏教導江芷若。
江芷若被告知要留在家裏麵學習禮儀的時候,整個人哭天喊地的。
她要瘋了,傅訣這人真的很古怪,他滿意是麵無表情,不滿意也是麵無表情,感覺猜他的心思比學習話術還難,那張充滿清冷味道的霸總臉外加嚴肅的模樣也讓江芷若不敢撒嬌。
“傅訣,我能不能不學啊”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傅訣一個眼神給否決了。
江芷若抿著嘴,不服氣的規規矩矩背著那些規矩,然後一一的做動作。
這幾天,傅訣在線上開會時,江芷若漫無目的的在鏡頭前走來走去,有時候她直播的聲音甚至蓋過了傅訣,傅訣也並不在意,直到她自己意識到自己嗓門大打擾到開會才離開這裏。
這天,天氣晴朗,傅訣在教江芷若餐桌禮儀。
“總的來講,座次是“尚左尊東”、“麵朝大門為尊”。若是圓桌,則正對大門的為主客,主客左右手邊的位置,則以離主客的距離來看,越靠近主客位置越尊,相同距離則左側尊於右側。若為八仙桌,如果有正對大門的座位,則正對大門一側的右位為主客。如果不正對大門,則麵東的一側右席為首席。
如果為大宴,桌與桌間的排列講究首席居前居中,左邊依次2、4、6席,右邊為3、5、7席,根據主客身份、地位,親疏分坐。如果你是主人,你應該提前到達,然後在靠門位置等待,並為來賓引座。如果你是被邀請者,那麽就應聽從東道主安排入座。
一般來說,如果你的老板出席的話,你應該將老板引至主座,請客戶最高級別的坐在主座左側位置。除非這次招待對象的領導級別非常高。”
傅訣講完這一大堆的話,低頭一看,才發現小妻子睡著了。
本來他今天的心情不怎麽樣的,沒想到自己用心教她,竟然這麽不走心,兩周之後就是宴會了,於是心急了下,拍桌子。
“砰。”
“起來!”
“啊!”
江芷若嚇得跳了起來,看到傅訣凶巴巴的樣子,她覺得有些許的委屈,她小小的撅起嘴,看著傅訣。
傅訣可不管她為不委屈,厲聲道“端茶杯。”
由於傅訣太過嚴厲,她緊張的不小心將茶杯打翻,滾燙的茶水侵蝕了她白嫩的肌膚。
“嘶——啊,疼”她一下子打翻了杯子,肌膚被燙的紅紅的。
看到她被燙到,傅訣心軟了一秒,想要上前,欲言又止,立馬恢複嚴肅的神情“撿起來重新端好!”
從來都沒有嚴厲對她的傅訣,今天異常凶狠,而且還凶她,她委屈的大哭起來。
“嗚嗚嗚哇啊啊啊你好凶嗚嗚嗚”
嚇得傅訣立馬軟下聲音,上前抱著小家夥“好了好了,是我錯了,不要哭了,不學了,咱不學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好不好?”
“嗚嗚嗚嗚嗚你凶我,我,我都嗚嗚嗚受傷了嗚嗚嗚”
“幫你吹吹,吹一下,給你上點燙傷膏,別哭別哭。”傅訣皺著眉頭,看著紅了一片的手臂,他有點為難。
江芷若被傅訣哄著,愈發放肆的嚎啕大哭。
傅訣歎了一口氣,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你乖,我不讓你學了,到時候你跟在我身邊,今晚晚飯我做給你吃,好不好?想吃什麽?”
一聽到傅訣說要做晚飯,她才妥協不哭,抽泣了兩聲“我要,嚶嚶,我要吃紅燒肉”
傅訣是會做飯的,他這人獨立的過分,實打實的厲害人物,在國外留學時也混成了學校的頭子,學習第一打架第一長得很帥,一時成了風雲人物。
做飯也是那時候自己學習的,但他的要求很簡單,吃飽就行,所以江芷若也不敢打包票,看著他係著她的粉紅色圍裙在廚房忙活,江芷若第一次感覺到家的氛圍,她突然愣住了。
“傅訣,我是你的妻子……對吧?”
她小聲詢問著,卻被傅訣剁肉的聲音蓋住。
“什麽?”傅訣抬起頭,看著江芷若。
江芷若尷尬的笑了笑,搖搖頭,臉色羞紅。
公司那邊,因為江芷若回來了,為了她的事業,公司給她安排了一個廣告拍攝,好幾個藝人待在一起,齊萱兒也在。
公司和其他公司合作,所以有不少的人回來。
他們需要一周的時間準備拍攝,距離宴會還有兩周,時間上是夠的,所以傅訣同意她去。
頭一天晚上,她去到了公司安排的公寓,她和一個叫靜靜的小藝人一起住一個房間。
這個靜靜很可愛,也很文靜,和她聊得很來。
這邊的環境也不錯,江芷若為了不吵到別人,所以出去打電話給傅訣報個平安,掛掉電話之後,突然看到了齊萱兒和一個男子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幹嘛。
出於好奇,江芷若去偷聽。
——等會我給她迷藥迷暈她,你知道怎麽做的吧?
——我會讓她身敗名裂的。
——到時候頭條就會有,江芷若私生活不堪。
——行,就這麽做。
江芷若聽到之後,皺了皺眉,有些訝異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沒想到齊萱兒這麽恨自己。
但是她江芷若也不是好惹的!!
她回去之後,看著獻殷勤的齊萱兒,笑嘻嘻的接過了她手上的飲料,趁她不備,就調換了杯子。
想起他們的對話,江芷若想了想,跟靜靜說調換房間,隨後把昏迷的齊萱兒拉回自己的房間,想了一下,放了一個攝像頭在屋子裏。
“哼哼,想欺負我?還嫩了點!”
江芷若看完了整一個監控死角,嘴角微微上揚。
她躲在了門後麵,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富家子弟就進門了,江芷若想了一下,把富家子弟打暈了。
她把齊萱兒和富家子弟扔到了一張床上,拿起了富家子弟藏好的攝像頭,心裏想著一些事情。
齊萱兒,單憑你的小伎倆就想陷害我嗎?你可太天真了,那富家子弟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竟然暗藏著攝像頭,是打算以後威脅我嗎?
他們兩個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不知道為什麽,江芷若對春宮圖有一點好奇,所以關了燈,打開攝像機,躲進了櫃子裏麵,偷偷的看著。
過了許久,江芷若快睡著的時候,富家子弟醒過來,摸著疼痛的後腦勺,疑惑的起身,但是摸到了身邊的人,女人還發出呢喃的聲音,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床上躺著的兩個人開始有些迷情亂影,發出了不該發出的聲音。
江芷若眉頭微微翹了一下,然後擰過頭看著齊萱兒。
看來自己的藥效就要開始了。
“唔……好難受……啊…”
齊萱兒在低聲嘀咕著什麽,可能是藥效的原因,她的聲音十分的魅惑。
所以在他隔壁的富家子弟迷迷糊糊的也開始有些藥效反應。
他並不知道隔壁室的人是誰,因為為了保證起見,江芷若也往富家子弟身上下了藥。
江芷若就在一旁靜靜地欣賞著一場春宮大戲。
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發現,還有一個人的存在。
“來吧,小寶貝,讓爺好好疼疼你。”那個富家子弟突然起身撲倒了齊萱兒,一個勁的從她身上撕扯著衣服。
“唔……不要……放開我,你放開我……唔~”
齊萱兒有些難受的扭著身子,本來有些要拒絕,但是身體的藥效讓他不得不自主的靠近他。
“嘶啦——”
齊萱兒的衣服就被富家子弟毫不留情的撕破。
可以看的出來,齊萱兒因為藥效的原因特別的難受。
於是兩個人就開始表演起來。
攝像頭一直在錄像。
江芷若在一旁暗自偷笑,她躲著的櫃子是監控的死角,所以監控看不到她,為了保證起見,她坐在監控死角處看著監控完完整整的把這一個活的春宮圖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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