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回 救人不成反被打
劫匪晃晃悠悠的扶著櫃台站起來,女孩還是心有芥蒂的,他這張瘦骨嶙峋的臉已經夠嚇人的了。
此時的劫匪,一點兒惡意的表現都沒有,得意的在裝可憐。沒有了那把鏽跡斑斑的殺豬刀,看起來一點兒威脅都沒有。
“小兄弟說的話都是真的,我女兒等著這個藥救命呢!”
他氣喘不暢的把這句話說完。
扶著櫃台誠懇的看著女孩,說一千道一萬,此時他想求助的人不是林洋,而是麵前的這個女孩。所以,自然對她表現出了莫大的虔誠。
女孩向後退了一步,怔忡的看著他,又不僅心虛的看了一眼林洋,林洋撓了撓頭,用這種行為表示他愛莫能助。
躊躇多時,女孩才說。
“你,你,你可以用錢買呀!我,我,應該可以便宜點兒賣給你。”
把驚魂不定的眼神轉到林洋的臉上,好像林洋才是他們藥店的老板。
“是吧!”
林洋大概會意,又好像完全不懂。故而隨口而出。
“哦!”
她說完又向後退了一步,這樣還不放心,感覺他對自己還是有威脅的。看著櫃台外麵的林洋,幹脆站到林洋身邊。
櫃子裏的藥她也不去管了,還是自己的命要緊。林洋下意識的向旁邊躲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的意圖太明顯了。女孩是個健康人,已經沒有可怕的傳染病。
自責的笑了笑,偷偷的聳了聳肩,慢慢的又躡回到女孩身邊。不曾想,動作有點兒激動了,兜裏的注射器他已經去了針頭保護套。
經過剛才的激烈運動,僥幸的沒有紮進他的皮肉,穿破衣服漏在外麵一兩公分。和女孩的身體相撞之後,女孩穿的衣服又少,針頭馬上鑽進了她的嫩膚。
“啊呀!”
女孩要是向前躲,針頭也就不會刺進去太深。正如禍不單行,今天是女孩子的倒黴日。偏偏她本能的向後依靠。
“啊!”
林洋一怔,完全沒意識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哪兒來的那麽巧的事兒!他早已經忘記了兜裏還裝著一件凶器。
女孩叫了第二聲的時候,他才猛然間想起來。低頭看,女孩已經彎下了腰,翹起了臀。
第二次看到這種桃子形狀的美物了,第一次是在湖邊看的佳佳的,比這個情況凶險一些。
可是,光顧著吸蛇毒了,硬生生的錯失了良機。細看幾眼,談不到欣賞,這一次完全不同,心情大好。
針頭紮在她那裏了?他居然沒有看見針孔。白色的褲子雖然不是牛仔褲,上麵也有一個屁兜。找來找去,血從屁兜上流了下來。位置剛剛和佳佳的相仿,忍俊不住,剛要伸手去摸。
意識到這一次不用吸蛇毒,看看便好,伸手從兜裏把注射器拿出來,仔細看,針頭上還帶著血呢。
大意了!
啪!
女孩用手捂著,回過頭,花容暴怒。
“你對我做了什麽?”
林洋尷尬的一笑,把手裏的注射器還帶著血的針頭在他麵前晃了晃。
“嗬嗬!”
先用尬笑為自己開脫,一笑泯恩仇嗎。
“我不是故意的,它不小心紮到你了。”
“哎呀!”
女孩又叫了一聲,直起了腰,林洋好生失望。暗叫,別呀!我還沒看夠呢!
可,此景隻因佳人賞,哪能隨他的心思。他又不說出來,女孩子何故要保持著這個姿勢由他貪戀。就算他說出來,女孩又會賞他個大耳瓜子吧!
林洋心頭添了幾分失落,一瞬後感覺詫意,之前怎麽沒有如今的貪戀之心呢?搔首撓頭,哦!好像明白了。
可能是這段時間,自己的第二性征發育的有點猛,心性也跟著變了,身體裏蘊藏的原始小宇宙開始蠢蠢欲動了。所以心性也跟著嗜好這些了。
暗暗自喜,是不是從今天開始,自己就算是個男人了?
啪!
女孩的這一季嘴巴,力道很小,林洋沒覺得疼,卻聞到了拂麵香風。
側目,春心蕩漾的看著女孩,女孩的臉色大變,粉嫩不再,一臉驚恐透著慘白。
在他麵前慌恐的扶著櫃台向後退了幾步,腳下一滑,倒在地上。
林洋迷惑,再次撓頭,手裏的針頭差一點刺進他的頭上。忙從兜裏拿出保護套,把針頭套上,一並放進口袋裏。
這是啥情況?難道針頭上有毒?想了想,絕不可能。
剛要伸手上前去扶女孩。
“你怎麽了!”
女孩的美眸緊閉,昏枕著自己左臂,側著頭,嘴裏吐出白沫。
林洋一怔,僵在原地,轉頭去看站在櫃台裏的劫匪,劫匪眨了眨深陷在眼窩裏的無神雙目。由衷的晃了晃頭。
林洋心裏忐忑,難道她真的有病嗎?驚嚇之下,故病複發?如果沒有這個顧慮,他肯定會撲上去馬上救治。
可,那句我有治不好的病,一直在腦袋裏縈繞不絕,提醒他還是謹慎一點兒好。
林洋走過去,拿起女孩的右臂,三根手指按在女孩的寸關尺上。脈象平和,浮沉有數。雖然有些失率,乃驚嚇使然。扶脈多時,摸不到雜病纏身的脈象。
再看看這臂上的肌膚,瑩潤光滑,再翻開女孩的眼皮看看,眼白純粹,這些都是健康人的表現。
那裏來的治不好的病?皮膚上的?犯在隱蔽之處?過以的荒謬了吧?藥店工作的,那個不是有藥師醫師的資格的,這麽膚淺的生理衛生知識難道不懂?
而且用具取之甚是方便,舉手之勞而已。嘖嘖!也不妨會富有冒險精神的。可,細觀此女孩,貌似不是那種特殊異類。
這皮膚白皙可人,不可能是個夜裏多勞的黑木耳。
林洋在這裏鼓搗女孩,劫匪可沒閑著,打開藥櫃把裏麵所有的偉哥全都拿出來。上衣口袋幾盒,褲子口袋幾盒,衣服裏再塞上幾盒。
把這個藥櫃上上下下翻了個遍,果然已被他拿光,又看了看其他的藥櫃,櫃台,全找了一遍。這才高高興興的從櫃台裏出來。精神激憤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他剛從死神的手裏爬回來。
繞過林洋身邊,低頭看了一眼林洋,說話當時比之前有了底氣。
“要不,你打120吧,他八成被嚇得昏過去了。”
“嗯!”
林洋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理!”
再抬頭看,劫匪已經到了藥店的門口。他剛才全神貫注的給女孩看病,沒發現劫匪搞得名堂。好心的問了一句。
“你要走嗎?”
劫匪的身體一怔,林洋的好意引起他的多心了。他沒敢回頭,故意裹了裹緊自己的衣服。
“啊!要不要我給你叫一輛救護車?”
話帶顫音,顯然他很害怕,又很緊張。林洋的厲害他已經較量過了。手裏拿著刀都不是林洋的對手,何況現在大病初愈,殺豬刀已不知去向。
可,林洋沒有在意他的表情,他幹了什麽,林洋都沒注意到,一門心思的全撲在這個妹子的身上,正糾結著要不要對她急救呢。
“對你的不幸我表示很遺憾,希望你的女兒快點兒好起來!”
好人的性格,讓他忙裏偷閑不得不這樣說。
“哦,謝謝!”
劫匪卻沒有半點的感激之情。
他踱門想出,忘了門上著鎖,推了推。果然他早有準備,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把鑰匙放在口袋裏的。
回頭看了一眼林洋,苦笑了笑,把口袋裏的藥拿出來,就放在身邊的地上。
拿出鑰匙,打開門鎖,把鎖頭和鑰匙一並放在一邊。
林洋直直的看著,看著他把門打開;看著他拿起藥裝進口袋;看著他奔到門外,在昏黃的路燈下揚長而去。
好吧!
他深吸一口氣,已經決定要救她了,用什麽方法?避之不及,人工呼吸和胸部按壓!
挽了挽袖子。
哢吧哢吧!
按了按手指,醫者仁心是誰說的哩?幹一行愛一行,要有職業精神,職業道德。
有漂亮護士,為落魄乞丐這樣做過,我怎生的做不得?就不能帥氣小夥為絕症少女犧牲一回嗎?
刷刷刷!自己的大照片,滿屏幕的飄。成了漂亮的主持人,帥氣的主持人身後的背景。榮耀,這都是榮耀。
心血來潮,抬頭看看,屋子裏有沒有監控攝像頭?果然對麵的牆角有一個。
嗨!
想對著它大喊茄子,想了想還是算了吧,那樣就成了擺拍了。報道還不得成為,某富二代為了直播苦心設局了嗎?
哼!
山城那個富二代有我這般的英氣勃發,氣度非凡,豈能自甘墮落。
輕車熟路了,把女孩擺好姿勢,剛要俯下身吹出第一口氣。不知道什麽人飛起一腳正踢到他的屁股上。
這家夥穿著大頭皮鞋嗎?不,好像是尖尖的的雙接頭皮鞋還包著鐵頭。要不是工作服的褲子厚些,腚眼子非爆了不可。
幸虧林洋機警,感覺到胯下生風,拚命的向前一撲。好吧!忙中不慎。
他蹲在女孩頭的位置,屁股對著門口,女孩躺著的方向自然是頭朝著門口了。雙腳無處可踩,總不能從女孩的身上踏過去吧。
無可奈何往下一扒,反正顛倒,已經無可避免了,好在輕輕一壓林洋馬上滾到了一邊。至於位置為什麽那麽吻合,完全都是巧合。
林洋正好後背著地,見門口有人影撲來,登時跳起。來人並不搭話。林洋還沒看清他的麵孔,他手裏拿著一件東西,惡狠狠劈頭砸來。
林洋迅速向旁邊一跳,一把抓住一根棍子。
“等一等。”
對方不語,用力往回拉扯,林洋不給,偷眼觀察此人。
麵前站著一個個頭比他高的小夥,圓臉怒氣衝衝。他還以為是劫匪回來報複了呢。
明顯不是,多少放寬了心。
“你是誰?”
“你管我是誰呢,臭流氓敢侮辱我女朋友!”
對方怒罵,用力的和林洋掙搶著棍子。搶了幾次發覺搶不回去。幹脆放棄。
林洋剛想解釋,他從旁邊拾起一根合金拐杖,輪起來又砸。林洋用手中的木棍格擋。
哢吧!
他手裏的這根木棍本是拖把的木柄,不怎麽結實,哪有幾百塊錢的合金拐杖結實。小夥的力量又大,林洋手裏的木棍斷了。小夥舉起拐杖又砸。
林洋隻好丟了木棍的斷頭,騰出手來抓住小夥的拐杖。
“你先別打,你聽我解釋!”
小夥不語,怒目橫眉,隻管奮力和林洋爭搶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