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紅色鐵樹
神王烙印?
黑暗中,李逸兩人相視,心頭撲通撲通的跳著,皆倒吸著涼氣。
漫長的五千年歲月過去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踏入這裏,來來去去,但無人敢言神王烙印的存在與否。
然而,就在今晚,朦朧的月色之下,有一群昊家的強者出現在這裏,還揚言尋找神王烙印。
等等,三耳鼎?
李逸毛骨悚然,整個人都要炸了。
白天的判斷是真的?傳說中的三耳鼎真的存在,如此說來,那名樵夫……
三百年前,他以一個凡人出現在這裏,而後曇花一現,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此時,他想起了老瞎子所說的典籍記載,心懷怨氣而慘死的強者,將成為大凶,隻有少數存在,能夠化解戾氣。
“快走。”
李逸也顧不上暴露了,一聲大喝,拽著夏瀟瀟,便逃了出去。
“什麽人?”
“不要跑。”昊家強者醒悟過來,剛要追出來。
突然間,一株紅色的小樹擋住了他們的去路,紅色樹枝開始蔓延,密密麻麻,籠罩著整個區域。
噗嗤!
伴隨著慘叫聲,紅色樹枝毫無吹灰之力的貫穿了那一群昊家強者。
“嗚嗚……先祖。”樵夫再次出現,嚎啕大哭,悲慟之音響徹整個山間。
聽到哭聲後,李逸逃跑的速度更快了,胸膛陣陣窒息,連頭也不敢回。
“嗚嗚,先祖死的好慘。”樵夫的聲音傳了過來,而且,他似乎也追了上來。
“娘的,要不要這麽狠?”李逸臉色變得蒼白,氣喘喘的,掃過跟前的夏瀟瀟,隨即,一咬牙:“分開跑。”
嘩啦!
紅色的小樹疾馳而來,幾條血色的樹枝快速蔓延,宛如箭矢般,速度很快。
夏瀟瀟當下拔出長劍,哐當一聲響起,長劍斬在樹枝之上,似斬在精鐵上般,一時間,火光四射。
而且,樹枝的力量很強大,震得她手臂發麻。
“拿著這個,你先走。”他丟出一張飛行符籙,而後捏著指印迎了上去,刹那間,一座烏黑色的大山從天而降。
轟隆一聲過後,大山壓在紅色小樹的身上,至於結果會如何,他並沒有關注,而是捏碎了一張飛行符籙,朝著外麵疾馳。
砰!
幾條鮮紅的樹枝,貫穿了烏黑色的大山,直徑追了下去。
就在兩人雙雙踏出山間外的那一刻,鮮紅的樹枝似被一股莫名之力擋住了,寸寸斷裂,化作齏粉消散於夜風中。
兩人回過頭,見此一幕,一時間心頭湧起波瀾,粗喘著相視,誰也沒有說話,神情都很凝重。
“是鐵樹。”許久過後,夏瀟瀟開口說道:“那株是鐵樹,鍛造王道神兵的主要材料,它還有一個作用,寄存遊魂。”
關於鐵樹的傳說很多,但少有人可以見到,其一,是因為古代的強者太多了,像鐵樹這樣的主材料,幾乎被耗盡。
其二,鐵樹對生存的要求很嚴格,一般的環境中,它幾乎無法生長,其三便是,鐵樹一千年開花,三千年結果。
鐵樹之花被稱作比肩太古丹藥的存在,人們幾乎等不到它結果便采摘了,再者,鐵樹之果對於普升王道更有著神乎其神的作用,故此,鐵樹之果幾乎很難有落地萌芽的機會。
李逸愣了一下,眼神突然炙熱了起來:“你剛才看見它開花了嗎?結果了沒有?”
夏瀟瀟翻了個白眼:“這株鐵樹通體鮮紅,應該是被神王之血沐浴過了,也沾染了神王的怨氣,尋常人很難靠近。”
李逸睜著大眼,有些不甘心:“難道沒有人可以得到它嗎?”
她輕歎:“很難,第一,你要化解神王的戾氣,第二,你要得到它的認可,第三,麵對它,你必須時時刻刻的保持警惕,曆史上,慘死在鐵樹之下的人多得數不勝數。”
李逸悚然,突然沉默了。
夏瀟瀟歪著腦袋,回想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幕,不由的皺起眉頭。
就在剛才,那鐵樹的枝幹幾乎觸及到他們了,但下一刻,樹枝卻寸寸裂去,化作齏粉而消散,這詭異的畫麵令人遐想。
半個時辰後……
夏瀟瀟似想起了什麽,臉色不由的變幻,沉聲說道:“我明白了,斬殺神王的那一位,布下了封印,縱然神王怨氣未泯,他也沒辦法走出來,隻能被困在這裏。”
這是唯一的解釋。
可惜,他們看不到真相。
李逸點點頭,若有所思,而後將那支朱紅色的符筆拿出來:“你見過這玩意嗎?”
夏瀟瀟皺眉:“符筆?”
李逸搖頭:“老陳管這個叫如來神筆,據說,複蘇它,可以追溯還原,看到昔日所發生的畫麵,可惜了,我一直不知道怎麽複蘇。”
如來神筆?
她陷入了沉思,搜盡腦海中的記憶,也不曾找到關於如來神筆一絲一毫的記載。
良久,她搖頭:“我先回一趟聖地,查看一下曆史,這幾天你不就要進去了。”
李逸瞟了山間一眼,心有餘悸:“打死我也不進去。”
她點頭:“唔,還有,我看你麵色不太對勁,眼神漂浮不定,應該是神遊太虛了吧?看到星辰陣圖了嗎?”
李逸搖頭。
她又道:“烽火城天府內有星辰陣圖的案例,那是古代神王摹刻下來的,找個時間去看看吧!興許對你有用。”
李逸抱拳:“謝了!”
她從懷中拿出一張紅色請帖:“這是天府的請帖。”
李逸瞪著大眼,緊盯著這個女人,很想從她的臉上看到一些什麽,無緣無故猜測他神遊太虛,又無緣無故的給他一張請帖。
巧合?
夏瀟瀟也不管他收不收,直接塞過去:“幽冥給的,請帖上的名字是你師兄,但以他的性格應該不會參與,你就勉為其難的去一趟好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而且對你還有好處。”
李逸臉色一黑,義正言辭:“我不是那種占小便宜的人。”一邊說著,一邊將請帖從懷裏塞。
夏瀟瀟抬起頭,看了一眼天色,莫名的說了一句:“我們算是盟友了。”說完,她邁開步伐遠遠離去。
盟友?
如果你能和師兄成了,估計就是我師姐了。
想著想著,夏瀟瀟的身影已經走遠,搖搖頭,拋開那些思緒,他也離開這裏了。
回到鎮上時,天色還未亮,秦蒙老神在在的站在街道上,雖然彌漫著酒氣,但他看起來很清醒。
見到李逸,便問:“你去哪?”
李逸盯著他:“你是想問我?還是想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