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膽小鬼的撒手鐧
“怎麽了?啞巴啦?你們不是挺能的嗎?”章呀冷笑道,“好多沒聽你們耍貧嘴,心裏挺他媽不得勁啊。”
虞三多從旁邊桌子上的抽紙裏抽出一張衛生紙擦擦鼻血,剛要話,鼻血卻又流了出來。
“我覺得你弄張衛生紙把鼻孔塞起來可能會好些。”章呀笑道。
虞三多果真把衛生紙搓成團塞進了鼻孔裏。
“這會兒可以話了吧?”章呀問道。
“你別得意!”歐傑恨恨地道。
“我有得意嗎?”章呀翹起了二郎腿,“唉,可憐的人啊,不就是有兩個臭錢了?不就是在一家裝修豪華的古玩店當個老板嗎?這就要飄起來了?”章呀模仿著歐傑的口氣道。
歐傑氣得臉色鐵青,再加上胡亂塗抹在臉上的血,看起來青一塊紅一塊,很是滑稽。
“章呀,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就突然這麽能打了呢?”虞三多問道。
章呀詭秘地一笑:“我這裏有一本武功秘籍,你要不要?”
“怎麽?你得到武功秘籍了?”歐傑有些相信了。
“開什麽玩笑呢?哪有什麽武功秘籍?還不都是武俠忽悠讀者的噱頭?”虞三多卻並不相信。
“我的拳頭不會是在忽悠你吧?肉拳頭滋味如何?”章呀反問道。
“你別得意太早!就算你得了武功秘籍那又怎樣?你殺死竇世傑的事情我們可都是看見的。今雖然讓你打了一頓,但隻要我們到公安局去告發你,你就得被哢嚓,你會沒命的。”歐傑咬牙切齒地道。
虞三多瞪了歐傑一眼,他怪歐傑心直口快,居然把自己的底牌給提前攤出來了。
歐傑不理會虞三多,他覺得自己的這句話,足以把章呀打到十八層地獄。
但章呀卻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你的死期到了。”歐傑道。
“是嗎?你就那麽自信?我真不知道你的自信是哪裏來的?”章呀笑著站了起來。
歐傑和虞三多趕忙後退。這倆家夥心想,壞了,章呀這是要殺人滅口了。
章呀不理兩人,徑直走到會客室的影像機前,按了一個按鈕,牆上的大屏幕開始播放一個錄像。
虞三多和歐傑驚訝地看到,這居然是當日在望夫崖追殺竇世傑的錄像。
當他們看到虞三多一腳把竇世傑踹到海裏的時候,他們再也看不下去了,一起衝到影像機前要把這段視頻刪掉。
章呀笑道:“你們別費那功夫了。你們想想,我就不會多複製幾份視頻嗎?我既然能在這裏放給你們看,明我早就謀劃好了一切。你們還是安靜地站在我麵前,聽聽我要如何發落你們吧。何許,你們好好求求我,我還能善心一動,留給您們一條生路?”
聽章呀這麽一,虞三多和歐傑一下子呆住了。
折騰了半,原來自己的命攥在章呀手裏了。
“章,章呀,我告訴你,就算我死,我也不會求你的。”歐傑結結巴巴地道。
“嗬嗬,你放心,你不求我,你也不會死的。作為殺人犯的幫凶,你也就能判個死緩。”章呀冷笑道,“至於那個一腳把竇總揣進海裏的嗎,這就不好了,按律當斬!”
虞三多的身體哆嗦了幾下。
突然,虞三多跪在了章呀的麵前。
“章總,章總,我求你,我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虞三多給章呀磕了三個頭。
歐傑驚得瞪圓了眼睛。
“你是誠心誠意的嗎?”張呀問道。
“我是誠心誠意的。”虞三多道。
“怎麽證明你是誠心誠意的呢?”章呀問道。
“這個,這個。”虞三多想了想,“章總,您吧,要讓我怎麽做?”
“你給我磕三個頭,叫我幹爹。”章呀道。
虞三多一聽立馬又給章呀磕了三個頭,邊磕頭邊喊道:“爹啊,我的親爹啊,多子給您磕頭了。”
章呀哈哈大笑起來。
虞三多一把把歐傑摁到地上:“傑哥,快給你幹叔叔磕頭啊。章總既然是我幹爹,那自然是你叔叔了。”
歐傑隻好也給章呀磕了三個頭。
“好,好,好。”章呀連三個好,然後站起來道:“你爹我今累了,你們跪安吧。”
虞三多和歐傑一聽,如遇大赦,連忙逃了出去。
章呀打開一瓶法國幹紅,斟了半杯酒,用手搖了搖酒杯,聞聞酒的味道,然後很享受地喝了一口,用舌頭把酒在口腔中攪拌了一下,慢慢咽了下去。
“果然好酒!”章呀讚歎了一句。
這是章呀到瀛洲主管這家禦器閣古玩店後最高興的一。
現在的章呀,有了一個顯赫的身份:禦器閣古玩店總經理。而且他的女朋友黃蕊是這家古玩店老板的孫女。章呀可謂財權色三收,一時間成為瀛洲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
以往在竇世傑公司工作的事情,也被黃蕊的奶奶想辦法給擺平了。章呀又可以在瀛洲堂而皇之地開店做買賣了。
虞三多和歐傑灰頭土臉地從禦器閣逃了出來,兩人雖然在章呀麵前曲膝下跪,但他們心裏豈肯善罷甘休。
“章呀,我操你姥姥!”虞三多見已遠離了古玩一條街,破口大罵道。
“張友誼,我操你八輩祖宗!”歐傑也大罵起來。
兩人足足罵了半個多時,罵的累了,方才停了下來。
“嗚嗚嗚”歐傑竟然哭了。
“傑哥,你別哭。今日之仇一定要想辦法報了。”虞三多狠狠地道。
“張友誼這子有錢有勢,這仇怎麽報啊?”歐傑抽泣著道。
“一定會有辦法的!”虞三多道,“讓我慢慢想想。”
“你還是先想想怎麽回去跟部長交差吧。”歐傑突然想起來這次出來的目的。
“是啊,這讓我們回去怎麽跟部長呢?如此奇恥大辱,可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了。”虞三多道,“傑哥,我覺得今的事千萬不能出去,包括你叔叔。倘若你叔叔知道了,會看不起我們的。”
“是的,是的,這事我是絕不會跟別人的,這人丟不起啊!”歐傑點點頭。
“我們就回去跟部長,這家店的情況暫時還沒有摸清,等我想想清楚後再采取下一步行動。”虞三多道。
“好吧,多多哥。這事就靠你了。”歐傑摸摸淚,和虞三多一起上了吉普車。
離禦器閣不遠的紫玉珠寶店這段時間生意比較慘淡,老板打起了裁員的主意。他跟華華道:“華華,這段時間店裏的生意挺清淡的,你看你表妹能不能再到別處找個工作呢?”
華華是何等聰明的女子,立時明白了。她對老板:“老板,其實蓓蕾早就有別的店想要她去上班了,她隻是覺得在她困難的時候老板收留了她,她不忍心離開咱們店呢。如果老板有這意思,我想我跟她,她沒問題的。”
老板聽了很是感動,道:“蓓蕾是個好姑娘,你跟她,我給她多發兩個月的工資。”
就這樣,相蓓蕾離開了紫玉珠寶店。
相蓓蕾拿著自己的個人物品在古玩一條街上走著,突然她看到一個寫著招聘店員的牌子。
牌子停放在禦器閣的門前。
相蓓蕾看了看這家開業不久但裝修得富麗堂皇的古玩店,推門走了進去。
“女士,你想要看看哪方麵的古玩?”一個女孩迎麵向相蓓蕾走來。
相蓓蕾微笑著:“我是來應聘的。”
“來應聘的?”女孩上下打量一下相蓓蕾,高興地道,“歡迎歡迎,我叫黃蕊。”
“看樣子,你比我年齡,我就叫你蕊妹子吧。”相蓓蕾道,“我叫相蓓蕾,以前在紫玉珠寶店幹過店員。”
“那我叫你蓓蕾姐啦。”黃蕊把相蓓蕾讓到裏麵。
“你們店長在嗎?”相蓓蕾問道。
“店長?”黃蕊笑了,“我們這裏隻有總經理。”
“那我就見見你們總經理吧?”相蓓蕾道。
“好啊,我們總經理在會客室看書呢。我領你進去。”黃蕊著,拉著相蓓蕾的手進了內室。
章呀正在會客室內看一本企業管理方麵的書,他覺得既然蕊的奶奶這麽看重自己,讓自己獨當一麵管理這家店,那自己一定要搞出個樣子來。
“總經理,這是來應聘的,名字叫相蓓蕾。”黃蕊道。
章呀抬起頭來,看看相蓓蕾,不知怎麽地,章呀心中砰地一動。
“總經理好!”相蓓蕾很職業地鞠了一躬。
章呀站起來道:“請坐,請坐。”
相蓓蕾便坐在了最靠近自己的一把椅子上,坐姿顯然有些拘謹。
章呀看著相蓓蕾有些想入非非,嘴裏語無倫次地著:“是來應聘的?啊……應聘的啊。”
“是啊,總經理。”相蓓蕾又道。
“蓓蕾姐可是有工作經驗的,以前在珠寶店幹過呢。”黃蕊道。
“有工作經驗,好啊,好啊!”章呀連連點頭,“那你以前在哪家店裏幹過呢?”
“我以前在紫玉珠寶店幹過。”相蓓蕾道,“就是離這兒不遠的紫玉珠寶店。”
“你什麽,紫玉珠寶店?”章呀的臉色刷地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