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七日必死信
我站在那裏有些發懵,而劉笑笑走了過來。
劉笑笑說,傻了嗎,走吧!
我的心裏很是惶恐卻沒有說出來,而劉笑笑輕聲道,回了,你不想見到林雨蒙嗎?
想,當然也想,可是出來的時候好好的,回去的時候卻要頂著別人的身子。
我的心裏多多少少有些難過,而劉笑笑說,你現在先不用哭喪著臉,事情還沒有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他這樣一說,我有些好奇了起來,連忙詢問。
劉笑笑說,其實現在也好,你上了沈維的身,這樣可以讓你的靈魂暫時避免消散,而李二毛上了你的身,那樣你的身體也就不會腐爛,這樣的話,你還魂還有機會。
我還有機會搶回我的身體,聽見這個消息我頓時高興了起來,而劉笑笑已經甩開膀子走在了前麵。
他走的挺快,我連忙去追,到天黑的時候,我們已經回到了村子。
到了村子以後,林雨蒙果真已經回去。
看見林雨蒙我有些激動,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腰。
林雨蒙一見是我,也非常的高興,然後我們走進了屋中。
我進去之後,第一件事就告訴了林雨蒙我還可以搶回自己的身體,劉笑笑已經在準備,他說要不了幾天,就可以讓我完完整整的站在大庭廣眾之下。
聽到這個消息,林雨蒙的眼中滿是驚喜,隻是她提了一個要求,那就是不許我突破最後的底線。
林雨蒙說,現在我頂著別人的身子,如果她給了我,那豈不是等於出軌嗎!
她說的在理所以我立馬答應,不過我嘴裏答應著手可沒閑著。
我一邊揉著林雨蒙胸前的雪白的兩團一邊親吻著她的臉蛋。
隻要不突破最後的防線就不算出軌,嘿嘿,我對於自己的做法非常的得意。
我捏了一陣,林雨蒙喘了起來,而她正陶醉的喘著,不知為什麽突然驚叫了起來。
這突然的叫聲嚇了我一跳,我暗自慶幸多虧自己沒有挺槍直入,否則的話,那還不萎了。
我問林雨蒙叫什麽,嚇了人一跳。
林雨蒙說,她聽到了一聲異響,好像有什麽東西從外麵砸了進來。
東西,哪來的東西,我朝著房中瞅了瞅,卻什麽也沒有瞅見。
我對林雨蒙說,你一定是聽錯了,大門關著,怎麽會有東西砸進來。
林雨蒙雙眉緊皺,我真的聽見了!
為了打消林雨蒙的疑慮,我在房中又查了一遍,而這一檢查竟然看到了一個白色的信封!
信!這年頭還有人寫信?
我有些詫異,連忙走過去將那封信給打了開來,當我打開信之後,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
那封信上寫著,撿到此信者,七日必死!
靠,這是誰咒我啊,我已經夠倒黴了,還咒我,我二話不說就將信撕了個粉碎。
我將那封新信撕碎之後倒頭就睡,一封信鬧得我心情不好,連摟著林雨蒙的心情都已經沒有。
天很快亮了,天亮之後,林雨蒙叫我上鎮上買一些酒肉,她說最近一段時間太累,她要做幾個好吃的,讓我好好補補。
林雨蒙的話對於我來說就是聖旨,於是屁顛屁顛的就往鎮上趕去。
我們這裏的鎮子名叫風鈴鎮,我要到村口坐大巴才能到達,那個大巴啊,有時間限製,它是按點發車,如果錯過了,那就隻能去等第二天的了。
我出來的時候,沒有看時間,而到了路上才發現,距離大巴發車的時間已經很近,為了趕車,我掄起膀子就跑了起來。
也許因為跑的太快,以至於沒有看清腳下,我跑了一段就摔倒在了地上。
這條馬路可是非常的平坦,如此平坦的馬路上,居然還能摔倒,我有些無語。
我摔的並不嚴重,於是拍拍土站了起來,而剛一站起,突然看到腳下有一個白色的信封,這個信封和昨晚的一模一樣。
靠,該不會是這封信把我絆倒的吧,我說著撿起那封信打了開來,打開信後我有些鬱悶,它上麵的內容也和昨晚的一模一樣:撿到此信者七日必死!
麽的,這是誰在搞老子,看到那封信我又將它撕了個粉碎。
雖然將信撕了,但是我的心裏還是非常的不舒服,接連接到這樣的信件,任誰能夠心平氣和。
我一邊亂罵一邊走向了大巴,我上車的時候,那趟大巴正打算發車,我趕忙擠了上去。
那趟大巴上的人挺多,我剛一上去,那個司機就發動了車子,而那個時候我還沒有站好,一個站立不穩就趴在了一個小姑娘的身上。
那個小姑娘看起來十八九歲,她還穿著一件鏤花的長裙,我趴上之後那個小姑娘就叫了起來:“哎呦我的媽呀,當著這麽多人占我便宜啊,我打死你,打死你!”
姑娘握著小粉拳就砸了起來,而旁邊一個老太太看到我十分的狼狽,就給製止了下來:“哎呀,姑娘,他又不是故意的,都是開車那個人沒開好,再說了,你看這小夥多帥,我想讓人家占便宜人家還看不上呢!”
那個老太太笑嗬嗬的,而那個小姑娘抬眼在我臉上瞅了瞅,發現果真如老太太所說,就哼了一聲,再也沒有言語。
這次要不是這個老太太我可就慘了,於是起身後連忙給那個老太太道了一聲謝,那個老太太笑了笑往裏挪了挪讓我坐在了他的身邊。
我坐下後,一路上都很平靜,過了一會就到了鎮上,到了鎮上我就下車,可是沒想到我下車的時候,那個小姑娘也在往出擠,本來呢誰先誰後出去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可是我剛一踏出車門,褲子刷一下掉了下來。
我的褲子一掉,那個小姑娘又叫了起來,哎呀,流氓,大白天的耍流氓啊!
我這個時候已經夠窘迫了,她還叫,我連忙說道,我又不是沒穿內酷,叫什麽叫。
那個姑娘捂著臉道,你穿個毛線啊,我剛才怎麽沒看出你是一個流氓啊,真是不該放過你。
什麽,我沒穿內酷,聽到姑娘的話我連忙提起褲子就跑,而後麵那個老太太又笑了起來,丫頭啊,少見多怪,那個小夥不但人長的俊,就連那個小弟弟也俊的很嘞。
她倆在後麵不斷的談論,我跑了幾條街才停了下來。
停下後我是不住的抹著冷汗,今天可是出了大醜了,街上那麽多人呢,我竟然沒穿內酷。
我明明記得來的時候穿著內酷啊,怎麽會沒有了呢!
不管怎麽沒有了,反正我是跑掉了,坐在地上歇了一會,我打了兩斤酒,兩斤肉就往回走,而走著走著上麵掉下來一個磚頭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我的頭上。
那塊磚頭把我砸了一個頭破血流,不但酒肉灑了一地,而且我還花費了一筆醫藥費。
倒黴的我來的時候可是生龍活虎的,走的時候不但花的一幹二淨,而且腦袋上還纏了一大圈繃帶。
錢花光了當然也就不能買酒肉了,無奈中我隻有往回走。
回去的時候,我坐的當然還是大巴,而坐下之後竟然發現剛才罵我的那個姑娘又坐在了身邊。
那個姑娘顯然沒有認出我來,她坐在我身邊不停的說,你知道嗎,我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流氓,他一上車就捏人家的胸,他不但捏人家的胸,而且當著那麽多的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脫了褲子。
這個姑娘明顯說的是我,羞的我不住用袖子遮住臉龐,而那個姑娘還越說越來勁了:你知道嗎,那個家夥脫了褲子之後,竟然有一個老太太說他下麵的那個英俊,照我說我就應該一剪刀剪了他那玩意,這種人啊,你不教訓,天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