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逃離
華北豹修長的身體給予了它不一樣的靈巧性,而作為大型的貓科動物,體重超過七十公斤的成年雄性華北豹在力量上也不會畏懼任何對手,為了躲避亞洲黑熊、華北虎等等更高一級的捕獵者的時候,它們往往要叼著沉重的獵物爬到大樹的樹幹上去食用,這樣的攀爬沒有力量是無法做到的。
發起瘋來的華北豹變得更加的凶猛異常,它咆哮著撲向阿黃,而阿黃也毫不退縮,在這樣的時刻,再去多想是沒有用的,它已經做好了背水一戰的準備,退後怯戰的懦夫隻會成為勇敢者前進的踏腳石,它沉下了肩,用自己最厚實有力的地方去抵抗這頭凶猛的野獸。
力量也是阿黃的強項,在這樣迅猛有力的衝擊之下雙方都沒有討到好處,不過雙方都沒有停下,又重新立起了雙腿抱摔在了一起。
雙方都是捕獵野豬的高手,這樣的抱摔都是輕車熟路,技藝爐火純青,不過阿黃的身體在這樣的抱摔裏麵占據了優勢,它的體格更加高大,抱摔起來更加容易發揮出全力,華北豹被阿黃甩倒在了地上,它是生的獵手,自然懂得保護自己的喉嚨,而阿黃在這個之後又叮咬住了華北豹的側脖。
側脖不是致命點,不過任何一處傷口隻要足夠嚴重,都會是致命的傷害,阿黃死死的撕咬著華北豹的側脖上的肌肉,這是它第一次在這一場生死鬥爭之中占得上風,它在撕咬的時候刻意的用自己的頭骨抵住了華北豹的下顎,讓它的頭部無法大範圍的活動,但是華北豹的身軀靈活性遠超阿黃的想象,它又一次咬住了阿黃的大腿,撕咬的力度也逐漸加大,雙方又一次在那已經很嚴重的傷口上繼續肆意妄為,它們不顧自己的疼痛,都想著要給對手致命的打擊,這是兩個在山林裏身經百戰的家夥,它們的毅力與戰鬥意識都無與倫比。
阿黃的嘴裏滿是血肉,它已經將牙齒盡可能的深入到了華北豹的脖子深處,但是沒有辦法,它還是無法夠到華北豹的喉嚨,它大腿的疼痛越來越強烈,甚至感覺到即將要斷掉,它放棄了繼續撕咬,猛的用力,將自己的大腿從華北豹的嘴裏掙紮了出來,為此,它的傷口又被拉開了一分。
阿黃也更加的憤怒起來,它繞開了自己的身子,有意識的保護起自己的大腿,華北豹在這一個瞬間抓住機會站了起來,可是還沒等它站穩,阿黃又一次將它撲倒在地,這一次阿黃的攻擊點不是華北豹的脖子,而是它的前胸。
華北豹有些慌亂,華北豹揚起了頭要來組織阿黃的攻擊,卻不想在這一刻,阿黃的嘴突然就攻向了華北豹的脖子。
這是一次漂亮的聲東擊西,華北豹的脖子在這一瞬間的疏忽之中落入了阿黃的嘴裏,成功的鎖喉讓阿黃興奮異常,它開始拚命的對著華北豹的喉嚨施加咬合力,奮力的甩肩,華北豹被這樣的攻擊弄的有些發暈,它感受到了自己脖子處的威脅,這樣的疼痛裏甚至有了死亡的味道。
但是華北豹依舊臨危不亂,但是它畢竟是連山灣這大片山林的王者,它的四個爪子長而鋒利,沒有辦法掙脫的它開始用四個爪子胡亂的踹動,阿黃的身軀很快被那些長長的爪子劃出無數次的傷痕。肚皮上的防禦往往沒有那麽強悍,阿黃的注意力稍稍被分散了一點,而也就在這個時候,華北豹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奮力的站了起來,甩脫了阿黃的牙齒。
阿黃並不甘心,它又一次的朝著華北豹衝去,華北豹卻並沒有迎戰,它幾個跳躍躲開了阿黃的攻擊,隨後幾個加速,便是消失在了山林裏。
它是一頭山林裏的野獸,在這種對攻之下沒有辦法取得勝利的時候,華北豹並不會繼續去進行消耗戰,今它已經受了足夠嚴重的傷,如果繼續下去就算是自己取勝,那些致命的傷勢也會嚴重威脅自己在山林裏的生存能力,它不是比特那種戰鬥瘋子,這樣的戰鬥沒有必要打到不死不休的局麵,它知道了對方的難纏,提前離去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對於戰鬥之中的野獸突然逃跑這種狀況阿黃以往遇到過很多次,那些野豬或者是豺狗都會在戰鬥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選擇逃避,那些時候的阿黃都會窮追不舍,直到將它們變成自己的獵物為止,但是這一次阿黃沒有繼續選擇追擊,它這一次沒有幫手,陳崇山沒有在身邊,它也沒有足夠的把握真的能夠戰勝對手,它知道對方的實力還沒有完全展現出來,這種山林的野獸除非是在保護幼崽或者保護食物的時候才會拚命去戰鬥,華北豹的逃離也讓阿黃舒了一口氣,它的大腿與胸部都受了傷,尤其是前腿上的傷勢更是嚴重,如果繼續戰鬥的話,自己也會吃一個大虧。
事實上,阿黃已經吃了個不的虧,它現在前腿上的傷勢已經足夠恐怖,那道傷口上血肉模糊、深可見骨,隨便走起路來都隱隱作痛,阿黃看了看華北豹消失的方向,而後一瘸一拐的往回跑去,受創後的它實力大減,已經沒有辦法繼續去探索這個未知的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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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崇山兩兄弟到達梅山縣的時候,是老秦開著皮卡車去汽車站接的人,這一整老秦都開著皮卡車在這梅山縣城裏晃悠,雖然阿黃的逃跑責任並不在他,但是他明白這頭狗對陳崇山一家意味著什麽,這個胖子雖然是個商人,卻也很有仁義,隻是他怎麽都沒想到阿黃為了避開他,已經逃上了連山灣的山林裏,他一整的尋找都是徒勞,在傍晚接到陳崇山兩兄弟的時候,老秦頗為的尷尬。
“崇山,阿黃太厲害了,這麽粗的鐵鏈,我是真沒想到它能逃跑。”老秦一邊開著車,一邊著,一臉的不自然。
“老秦,這事不怪你。”陳崇山苦笑了一聲,道:“阿黃從就沒有被栓起來過,這一次突然把它拴起來,應該是不習慣,才拚命逃跑的。”
“我今找了一,也到處問了人,都沒人看到,也不知道這家夥能跑到哪裏去了。”老秦歎氣道:“不過你放心,這城裏的狗販子我都打過招呼了,絕對沒人敢對阿黃下黑手。”
“那就好,謝謝你了,老秦。”陳崇山點頭回道,心裏也略微放心了一點,老秦在這梅山縣城混了一輩子,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一些,既然他打過了招呼,起碼就不用擔心阿黃會遭到那些狗販子的黑手。
“哎···”老秦擺了擺手,隨後又問道:“對了崇山,崇明的腿怎麽樣?”
“還不錯,有希望,現在隻要回來籌錢了。”陳崇山回道。
“恩,那就好,隻要有希望,錢的事情可以想辦法。”老秦笑了一聲,道:“崇山,錢要是有困難的話,盡管跟我,多的幫不上,三萬五萬還是拿得出的。”
“恩,老秦,謝謝你。”陳崇山點了點頭,內心卻也頗為的感動,一個外人尚且如此,自己那親叔叔一家,隻怕是一分錢都別想做什麽指望。陳崇山敢斷定,自己如果不知好歹去上門,張蘭一定會把兄弟倆轟出來。
回到家的時候,色已經暗了下去,陳崇山急急忙忙的做好了晚餐,安頓好了崇明之後,便又騎著摩托車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