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苦澀的青春
這一連半個來月的戰鬥,阿黃雖然沒有足夠的盡興,也沒有遇到太強大的挑戰,但是這一連串的戰鬥,那些各個不同品種的猛犬,還是讓阿黃學習到了很多東西,它已經熟悉了鬥狗場上的模式,也對這些不同品種的同類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它雖然對這些對手不太滿意,但是對於鬥狗場那塊地方,卻越來越喜歡,它喜歡戰鬥,林子裏的戰鬥是為了生存,為了食物,而鬥狗場上的戰鬥,更多的是它們骨子裏鬥性的體現。
從黃毛三那裏出來,色還早,不過下午兩三點鍾,陳崇山計劃著帶著阿黃上山一趟,山裏的野獸夾子已經又有好幾沒去看了,該去看看有沒有收獲,另外,家裏的柴火不多了,趁著氣好,該多備一點在家裏,等到秋雨纏綿,濕漉漉的柴再撿回來就沒有什麽意義了,燒不燃,而且弄回來也麻煩。
陳崇山心裏計劃著,加快了速度往家裏趕去,阿黃則是跟在摩托車後麵飛奔,這一連串的戰鬥曆練,讓它的身體更加強壯了,健壯的身體之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完美的肌肉線條看著都能讓人覺得力量爆棚。
一人一狗急匆匆的回到家,陳崇山將摩托車直接丟在了院子外麵,推門而入,準備去廚房拿砍柴的柴刀與裝野物的尼龍袋上山,隻是,在他進入院子裏的那一刻,他又愣在了原地······
堂屋的大門打開著,一身白衣的袁媛像個仙子一般,在跟陳崇明著什麽,見到陳崇山回來,袁媛眉頭一皺,沒有去理會他,繼續與陳崇明著話。
“袁媛,你怎麽來了?”
在院子裏愣了半響,陳崇山方才尷尬的笑了笑,走進了堂屋,對著袁媛道。袁媛上次離開這裏,已經是二十前,這二十幾,兩個人彼此之前都沒有聯係,陳崇山偶爾會想起,會心痛、惋惜,但是卻也沒有勇氣去找袁媛,他以為兩個人就此會各一方,卻沒想到袁媛又會再一次的來找自己。
見到陳崇山進來,陳崇明又識趣的轉著輪椅進了房間,袁媛冷眼看了看陳崇山,冷冷的道:“怎麽?不能來?不歡迎?”
“不是,不是。”陳崇山連連搖頭擺手,他看出了袁媛還在生氣,可是即便是生氣,她也還是出現在了這裏,這讓陳崇山很感激,隻是感激之餘,他卻不知道要怎麽去做,十七八歲的愛情,原本應該是單純清澈的,可是因為葉婉珍的介入,讓陳崇山的那份單純發生了質變,他不知道應該怎麽樣去對待這份生澀的感情,不知道要怎麽樣去麵對袁媛。
“袁媛,我的意思是你不用上課嗎?”陳崇山有些尷尬的問道。
“今周末。”袁媛不冷不淡的回道,隨後低頭從隨身背著的包裏掏出了一個紙袋子:“這裏有三萬二千塊錢,是我在學校裏發動同學們給崇明捐的,你拿著。”
“袁媛,你這是······”陳崇山愣在了原地,看著袁媛手裏的袋子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我給崇明拉來的醫藥費,也不是給你的,你不要用你那驕傲的自尊心來給拒接,你可以拒絕我家裏的錢,但是沒有理由拒絕這個。”袁媛將紙袋子塞到了陳崇山的手裏,冷冷的道。
“袁媛,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感受著袁媛的冷淡,陳崇山的內心十分的難受,他接下了袁媛手裏的袋子,卻還是不知道要怎麽去跟袁媛解釋。
“好了,就這樣吧,我能力有限,隻能幫你們這麽多了,我走了,再見。”袁媛靜靜的道,頓了頓,而後轉身朝著門外走去,陳崇山明顯的在袁媛轉身的那一瞬間看到了她明亮的眼眶裏閃發出來的瑩光,陳崇山的內心再次變得沉重,但是他沒有辦法開口去留下袁媛,他現在的生活一團糟,壓力山大,根本就沒有去追逐那些美好的資格。
·········
袁媛離開之後,陳崇山一個人在堂屋裏發了一會呆,而後便是拿起了柴刀,帶著阿黃,朝著連山灣趕去,生活有很多的不如意,有太多的艱難與苦澀,可是這些都無法成為你自暴自棄的借口,生活會繼續,而你永遠無法停留。
十幾個野獸夾子,隻是收獲了一隻野兔,陳崇山有些悶悶的把野兔收了起來,而後便是到了靠近馬路邊上的山林裏開始砍柴,砍好的柴火陳崇山會直接丟到下麵的馬路上,這是一個無聊的活計,阿黃也幫不上什麽忙,索性自己在林子裏轉悠起來,它又有好些沒有上山了,每在黃毛三的犬舍裏跟一些老弱病殘的狗打鬥,實在是無聊透了,它充沛的精力在那個犬舍裏根本無法得到充分的釋放。
陳崇山內心想著心事,手裏看著柴火,並沒有過多的去理會阿黃,這片山林阿黃早已熟悉,所以他對阿黃也放心的很,這個家夥很聽話,根本不會獨自走遠。
這是一塊靠近馬路的山林,平時人活動的要頻繁一些,所以獵物出現的幾率要很多,阿黃在山林裏四處閑逛著,半響都毫無發現,它有些興意闌珊,它想要進入大山深處裏麵更加茂密的林子,但是又擔心離陳崇山太遠,到時候會找不到自己。
然而,就在阿黃猶豫的時候,前方的山嶺上突然傳來了幾聲野豬的嚎叫聲,雖然隱隱約約,人耳難聞,但是這樣的聲音卻逃不出阿黃的感知,它立起了耳朵,聽了一下之後,便是邁開步子朝著那前方的山嶺狂奔而去,隻要有獵物,它可以速戰速決,然後再回來找陳崇山。
阿黃的速度很快,它的身體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調理與戰鬥,早已是最巔峰的狀態,野豬叫聲傳來的地方是在前方山嶺的另一邊,在即將到達那個山嶺的時候,野豬的嚎叫聲越來越清晰,而在野豬的嚎叫聲中,阿黃還聽到了其他獵狗的聲音,顯然這是有其他的獵人在盯著這頭獵物,但是阿黃並沒有去管這麽多,它最初上山的時候,也跟著陳崇山與其他獵人合作過,它跟那些體型嬌但是合作意識很強的獵犬們學到過很多的東西,野豬的嚎叫聲已經讓阿黃完全的興奮起來,它可以不要這頭獵物,但是它不想放棄這場戰鬥。
戰鬥的地點就在山嶺的這一邊下方的茅草叢裏,一頭體重超過了一百五十斤的野豬正在跟五條貴州下司獵犬打著遊擊戰,下司犬產於貴州麻江縣東南部的下司鎮,是聞名於世的獵犬品種,它們體型很,但是悟性極佳,尤其善於打團隊配合,所以雖然它們無法將這頭野豬幹掉,卻可以將這個家夥牢牢的困在這裏,等待著獵人們的到來。
這是一頭凶猛的野公豬,它此時已經被這五個家夥弄的惱怒異常,雖然它們無法給自己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可是自己卻始終無法脫離它們的包圍圈突圍離去,它們的牙齒雖然傷害力不大,卻總會出現在一些特殊的地方,比如耳朵、尾巴、腿······既然無法從容離去,憤怒的野公豬決定好好的跟這些家夥來打一場,它把目標定在了那頭帶著鈴鐺的頭狗身上,準備率先幹掉這個家夥,隻是,就在野公豬即將發動進攻的時候,一道巨大的黃色身影突然從上方的山林中迅猛襲來,加入了戰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