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五章 暴走純子
重生在1999第兩百三十五章暴走純子經過多輪的分析,我很擔心這次的行動能否成功。
箭已在弦,蓄勢待發,已經不是我個人能阻止的了的。
只有希望方明智能把我的消息原原本本告訴方遠山。
還得有方遠山是否聽得進去,還得有他聽進去了,會不會制定對付的措施。
哎,我感覺自己好心累,操心太多了。
純子的心情很不錯,拉著我一起跳舞。
我有意無意的和她保持距離。
沒辦法,這跳舞動作自然幅度就比較大了。
然後就不可避免的產生了接觸,又那麼誘人。
我可是個純爺們。
幾次三番下來之後,我就不敢和她跳舞了。
純子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有些意興闌珊。
這小妮子,幸虧年齡還不大,要是再大點,肯定是禍國殃民之紅顏呀。
終於在呆了一會之後,純子說要準備回去了。
我不確定她是不是還會回神武衛基地。
跟著純子我倆就走出了這個城堡。
一出城堡,她就雙手挎著我的手臂。
癢,好癢!
唉,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吸引人?
我很無奈,和她一起向停車場走去。
這個城堡附近,有一個很大的停車場。
和裡面的喧囂明顯對比,這裡靜謐幽雅。
「川島君,你想過以後嗎?」
「恩,以後我會有一位溫柔的妻子,也許還會有一兩個小孩吧。」
我順嘴胡謅,一般好像就是這種吧。
「恩,我也喜歡這種生活。你……」
「等等,我們往這邊走。」
我感覺到有危險在接近。
「怎麼了?」
「你是不是有仇家?」
「這個.……不太清楚。」
她明顯猶豫了下,那我估計肯定是有了。
我在這裡又沒幾個人認識我,那肯定就是找她的了。
「往會場退,快點走,不要回頭。」
我趕緊催促她往會場走,那裡人多,肯定不敢動手。
我這裡還可以幫她擋一會。
邁開了步伐,我緊緊巡視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我的眼睛像紅外線一樣,搜尋著每一個可能藏匿的熱源點。
「川島君,我們一起走。」
背後響起了純子的聲音,我擦,一下子我就鬱悶了。
都以為她走了,結果她還在這裡。
本來我看情況不對,我就直接跑了。
這下你妹的,你在這裡,讓老子怎麼自保。
豬隊友呀,你這天使面孔魔鬼身材都佔全了,為什麼不裝一個智慧大腦呢。
我要被氣死了,真的是總有人會拉低你的智商哦。
「不,我還可以擋一下,你趕緊走,不然我就沒辦法保護你了。」
「我要和你一起面對。」
背後傳出了純子堅定的聲音。
你這是要讓我感動嗎?我的天,你要煽情,能不能等我英雄救美結束了。
得,這會想走也難了,我已經感覺到危險很近了。
我集中了十二萬分的神經,這次我得自己面對了。
沒有人,幫我。
內心在狂烈的吶喊,主要是我感覺心裡很虛。
勝了我以後就可以獨自面對了,敗了我就魂歸故里了。
左邊,我感受到了左邊空氣的流速加快!
我以一個特別怪異的姿勢躲過了一枚飛鏢的襲擊。
看著地上的飛鏢樣式,我鬱悶了,這是忍者的武器手裡劍。
這次來了暗殺高手,唉,真是屋漏偏縫連陰雨。
來個正面抗衡的,起碼打不過還可以跑。
這特妹的,躲在黑暗處伺機給一致命絕招,這誰受得了。
「快走,這個人我對付不了。」
「那我們就一起死。」
看著她決絕的面容,我真有些感動。
可是我不想死,我還沒有感受過大菠蘿的味道。
我倆離城堡只有十幾米了,都聽到裡面喧鬧的聲音了。
他一直沒有動靜,這是在等待。
等到我們鬆懈的那一刻。
突然幾個黑影出現,他們出現了。
借用眼睛,我看到他們蒙著面,手裡拿著短刀。
趁著能看到他們人,我向他們沖了過去。
要是他們在隱匿身影,我就沒法打了。
這個時候只有先下手為強了,五息之間,我已經探到一個蒙面人的跟前。
他明顯一愣,還沒來得及仍暗器,已被我三腳踢飛。
我灌注了內力,這三腳,就算踢不死他,起碼他很難行動自如。
不是要打死敵人,而是要重傷他們,至少讓他們沒有再次進行攻擊的能力。
一招得手,另外的一個人向我衝來,身形不斷變幻。
有些捉摸不定,我皺眉看著他的步伐。
隨著他越來越近,我終於看清了他的步伐。
應該沒錯了,我飛身踢向下一個落腳點,一腳命中。
又擊飛一人,這好像很容易唉。
還好來的不是什麼厲害角色。
「哇,川島君,原來你這麼厲害呀。」
純子,興奮的手舞足蹈。
我也有些得意,畢竟在美女面前施展自己的能力,還是有加分哦。
拍了拍手,我瀟洒的向純子走過去。
忽然一個身影飛速向純子撲過去,我絲毫來不及回防。
他已經到了純子的身邊,得,這下被動了。
「放開她!」
我大喊著,沒反應。
不會日語,我把這茬給忘了。
他朝我說了什麼,我看著純子。
「他說不會放過你,你影響了他的計劃。」
純子給我翻譯了過來。
這就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景象,挾持著純子的人越說越激動。
因為我聽不懂他說的,而他只會日語。
純子就成了我倆之間的傳話筒。
如此往複,他挾持純子的刀越放越低。
最後甚至都不在純子身上了。
這麼也不是個事呀,我開動了腦筋,思索著如何破局。
目前來看,只有外力幫忙了,沒有其他辦法。
要是方明智在這裡就好了,我期盼著有人來幫我。
可是怎麼會有呢,他這會估計已經回去報告給方遠山了。
我乾脆坐在了地上,站這麼久腿都疼了。
他的兩名手下,還躺在一邊呻吟。
「商量下吧,這麼搞也不是個事呀。」
我向那邊說了句。
那人看向純子,純子給他說了幾句。
他摘下了蒙面,我一看是個平平無奇的人,一張普通臉。
他看向我,說著什麼,手開始不老實。
我看向了純子,等待她的翻譯。純子沒有說話。
只是眼神越來越冰冷。
這人還絲毫不在意,繼續手亂放。
純子已經沒有了往常的恬靜。
我看著純子的樣子,想勸她別動怒,話剛說出口,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我愣愣的看著這一幕。
這還是我認識的純子么,這朵波濤洶湧的櫻花爆發了。
那人直到死都沒明白怎麼回事。
我卻是看到了全過程。
剛才那人手要碰到純子胸的時候,純子瞬間一隻手抬起。
將那個人翻身摔倒,拿起刀就把他的手指給剁掉了。
嘶,這…少兒不宜。
我轉過身,看著天空的明月,為什麼我遇到的都是厲害的女人。
看她那果斷的樣子,明顯不是第一次。
為了小命起見,我還是敬而遠之。
「川島君,我好怕!」
純子的生意想起。
你怕?老子該怕你才是,要是哪天不順你意,你還不得把我給那啥了。
我覺得這刻開始,還是做回汪文清比較好點。
「純子小姐,不怕,壞人已經…沒了。」
我安慰著她,走到她面前,我虛托著雙手。
不知道要不要扶她。
她的手搭在了我得手上,又恢復了往日恬靜的樣子。
要不是她衣服上還沾染著血跡,我會覺得剛才是自己眼花。
果然人不可貌相,美女不可惹。
「你怕我嗎?」
純子看著我,沒有絲毫表情。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啊…沒有啦,那些人該死,欺負你,還動手動腳的。」
我以十二萬分的憤怒值,強烈譴責著剛才的那幾個人。
這可以吧,我看著她。
「嗯,咱們走吧。」
她對我笑笑,拉起我的手向城堡走去。
想起她這隻剛拿刀殺人的手,我心裡有點膈應。
但是我不敢抽出自己的手,任由她拉著。
推開門,她帶著我向二樓走去。
貌似她對這裡很熟,走到一個房間后。
她打開了門,帶著我走了進去。
我有點發愣,這是要滅口嗎?
怎麼不開燈?
她在我面前開始脫衣服,這…幾個意思。
我趕緊轉過身。
「川島君,我換下衣服咱們就走。」
她的聲音很平淡。
「那…那我還是在外面等你吧。」
「不用,很快就換好。」
我這走不是,不走也不是。
「轉過來!」
我在猶豫,她叫了我一聲。
本能的我轉過身。
我去,這…果真是洶湧澎湃呀。
她不知道我在黑暗裡看的清。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充滿了無限的誘惑。
「川島君幫我,解下扣子。」
「這…這不太好吧。」
身體很誠實,走到了她面前。
我的呼吸濃重起來,這身材,我覺得什麼魔鬼天使都無法形容。
顫抖著雙手,我幫她解開了背後裙子的扣子。
解開的那一瞬間,興奮、激動、失落充斥著我得感官。
美麗的酮體在月光下顯得更加誘人,不行,我可是正人君子。
「川島君,你怎麼了?」
「啊,沒什麼,扣子已經解開了,我先出去了。」
逃也似的走出了房間。
身後的純子露出了甜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