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變數
界，門外。
“沐哥哥，你不進去了嗎？”回來的路上，淩沐一直沒有話，羽念想開口卻被冰冷的氣氛嚇住了。
“沐哥哥，你是不是生我氣了啊？”羽念眨巴著泛紅的雙眼，楚楚可憐。
淩沐看著羽念，“我就不進去了，羽念，以後不要再私自出來，就算出來也要帶上兵和你一起。”
羽念點著頭，依依不舍地往門內走去。
“羽念”看著羽念的背影，淩沐還是忍不住叫住了她。
羽念瞬間回到淩沐身旁，拉著他的衣角，笑著“我就知道還是沐哥哥最好，你肯定不會讓我一個人回去見父皇。”
淩沐輕輕將羽念手中的衣角扯出來，認真地看著她，“羽念，你可否告訴帝，不要為我們賜婚。”
嬌俏容顏上的笑容漸漸凝結，“沐哥哥，為什麽？難道你不喜歡羽念？還是羽念不夠好？”
“不是的，你性單純善良，是個很好的女孩，我一直將你當妹妹看待，從未有過別的想法，以後你會遇見你真正喜歡的人，但那個人不是我。”淩沐解釋著。
羽念雙手緊握，向後退去，不敢相信有人竟敢對她出這樣的話，“妹妹？沐哥哥，你明知道我喜歡你，你何必這樣話傷我？”
深吸一口氣，羽念繼續道，“還不如，你直接告訴我，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淩沐看著羽念，眼中未有絲毫的閃躲，“是，我已經心有所屬。”
淚水溢出眼眶，即使已經猜到，但親耳聽到又是一回事，“你喜歡的可是剛剛那個人魚漓安？”
“是。”淩沐從未想過隱瞞。
羽念不可置信地看著淩沐，他就這麽輕易承認了，連騙她也不願意，“沐哥哥，你怎可如此殘忍？那個漓安根本就不喜歡你，我看得出來，她的眼裏隻有清潯，就像我的眼裏隻有你一樣！”
淩沐沒想到羽念會這麽，在他的印象中，羽念還是個不懂情愛的姑娘。
“羽念，我喜歡她是我的事，我不會告訴她，也不會去要求她。隻是這樣的我，沒有辦法喜歡別人，而且，你對我，也並非是喜歡。”
看著淩沐眼中的堅定，羽念哭道，“從，我就夢想著能成為沐哥哥的新娘子，你竟然會我不喜歡你，我不管，從到大，隻要是我喜歡的，父皇都會給我。沐哥哥，你隻能喜歡我，也隻能娶我。”
“羽念，有一你會明白的，不管帝是否會賜婚，我都不會娶你，我先走了。”完，淩沐禦劍而去，未回頭看一眼。
羽念跌坐在地，心中的堅持轟然倒塌。
“我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要！敢和我搶東西的人，誰也別想活！”羽念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著。
……
靈山，木屋。
“趴下！”清潯指著床看著漓安道。
漓安臉頰緋紅，“這個藥就不用你幫我上了吧，畫本子裏不是過嗎？男女授受不親。”
清潯白了她一眼，“你想多了，凡界美女何其多，就你這身材還入不了我的眼，何況，你的傷在背上，你確定自己能行？”
清潯都這樣了，漓安要是再扭捏著，反倒是自己想多了，便自己乖乖趴在了床上，清潯手一揮，漓安的背上隻露出了受傷的部位。
猙獰的傷口在潔白勝雪的肌膚上異常突兀，清潯心中一驚，漓安竟沒有過一聲疼。
冰涼的藥膏撫上傷口，漓安輕哼了一聲。
待清潯上完藥，漓安已經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沉沉睡去。
催動靈力，瞬間為漓安換上一套白色衣衫，在旁邊點上一支清幽的檀香，清潯看著漓安輕聲道，“安心睡吧，有我在，你放心。”
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竹林，清潯臉上有著漓安從未見過的嚴肅。
本想一直躲在暗處尋找複仇機會的清潯，每次都會因為漓安亂了陣腳，如今還是在龍族麵前暴露了自己，之後的路隻會愈加難走。
回頭看著床上的身影，清潯深深歎了口氣，“漓安，看來你不僅是那些怨靈的變數，也成為了我的變數。”
……
深海最西邊。
淩沐已經很久沒來了，從界回來後，他就直接到了這裏。
“沐兒，你受傷了。”隱濂從身後走出。
龍影受傷的時候，淩沐就受到了同等的內力創傷。
淩沐看著隱濂，“濂叔，蒼冥的封印，是你破壞的吧？我從就跟著你修煉，你的氣息我太熟悉了，生生破壞掉漓浱用靈力加固的陣眼，並非那麽容易。”
“這是王爺的意思。”
淩沐轉身看向海麵，“我知道，可我不知道的是，父王是想要曆練我，還是想要對付漓安？”
停頓了一下，淩沐繼續著，“濂叔，我從不願以惡意去揣度什麽，我知道父王對我嚴厲是為我好。可是，對於漓安，我不得不懷疑，你和父王早就知道漓安身上會發生的事情，甚至在背後預謀著推動著我無法想象的陰謀。”
隱濂沒有想到，淩沐已經能猜到這麽多，但他並不意外，畢竟淩沐是他一手帶出來的，淩沐的聰慧他比旁人更清楚。
“沐兒，這些話，你可千萬不要當著王爺的麵，總之你記得，王爺和我都不會害你。”隱濂語重心長的著。
淩沐轉身看著隱濂，眼神犀利，“那漓安呢？”
隱濂歎了口氣，“沐兒，人魚族早就該退出深海，他們的命運已經注定，你不要再管關於漓安的任何事情，結局是無法改變的。”
“濂叔，人魚族該不該存在，不是任何人能定的，你們為什麽要決定他們的存在與否？漓浱君已經不在了，難道父王還擔心人魚族能有人動了他龍王的位置嗎？這麽多年來，父王一直在打壓深海各族的勢力，他已經是深海最強的了，他還有什麽不滿足！”
看著激動得眼眶泛紅的淩沐，隱濂嚴肅道，“沐兒，你忘了濂叔教過你要喜怒不形於色嗎？一個漓安就讓你亂成這樣，你想被王爺知道將你關起來，罰你千萬年都不能出宮嗎？到那時候，你隻會什麽也做不了！”
淩沐無力的垂下頭，低聲道，“濂叔，不要傷害漓安，不管父王要做什麽，我都求你，不要傷害漓安。”
“沐兒，別了，王爺在找你，跟我回去吧，記得我跟你的，千萬不要讓王爺看出什麽。”隱濂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