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三十三章 結局
唐嫣覺得現在的她就像是身處於迷霧之間的人一樣,根本就跟不上眼前兩個人的思路,倆人本來好好交談了的,為什麽瞬間就變成了對立麵?
“抱歉,小嫣。”
楚天看著懷中一臉緊張的唐嫣安慰道。
輕柔的發絲,在他尖慢慢的劃過,緩緩的在她的背部撫摸著安慰道。
唐嫣看著眼前開始有些陌生了的男人,正準備說什麽的時候。
唐納德突然開口怒喝道:“夠了,男人之間的事,你就不要插嘴了。”
唐嫣看著父親怒喝自己的模樣,眼眶瞬間濕潤了下來,可還是咬著牙不說話。
唐納德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一臉委屈的模樣,就隨著一陣心疼,可他還是忍住了。
現如今的楚天可以說還對她有著一份的感情,至少可以保證她可以好好的繼續過著幸福安康的生活。
至於這幾天下來會怎麽樣?他都無所謂了。
楚天看著眼前已經是束手就擒的唐納德有些詫異的說道:“你就不打算拚死一搏嗎?就這樣子,打算放棄了?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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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小天,你又何必這樣子說呢?既然你今天都出現到了這裏,還說了這麽一些話,恐怕我手底下的人你都控製住了吧?”
唐納德哈哈大笑,臉色中滿是豪邁的情意。
看著眼前已經是開始窮途末路了的唐納德,現如今居然還保持著豪邁的神色,楚天從心中感到一陣敬佩。
十麵圍城裏麵拚死一搏是有大勇氣的,可放下也是需要更大的勇氣。
“你猜的沒錯,你現在手底下的人已經有人去解決了。你在本地的母係家族也是有人在處理了,所以哪怕你現在想要叫人過來救人的話,也是沒有辦法了。”楚天開口道。
“不過你放心,這一次不僅你一個人,老傑克還有他們背後的人都有人解決,還有一直想要刺殺你的風語者組織的人,也有人去處理掉了。”
“那麽接下來我該怎麽做呢?我要麵臨什麽?”唐納德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道。
絲毫沒有已經形同陌路的感覺,就像是一個鄰家叔叔一樣在交談著。
“你放下的罪行太大了,我沒辦法為你處理,你可能會遭受到終身監禁,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出來了。”
楚天回答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已經是他能夠做到的最好的,唐納德哪怕和他關係再好,可畢竟他做的事情也是足夠他直接槍斃了的。
現如今,能夠關進去逆天組織裏麵特有的牢房,也是能做到的最好的。
“哈哈哈,小天,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一般我這種罪行,恐怕槍斃幾百回了,你竟然還能夠把我安排進去,隻是關押而已,不過不必了。”唐納德哈哈大笑道,絲毫沒有為自己接下來監獄人生感覺絕望,他臉色突然一轉,嚴肅起來“你對唐嫣好就行了,至於我?該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好了?”
唐納德此刻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哀求,此刻在他心中最為掛念的不是自己,也不是自己的妻子,反倒是自己的女兒唐嫣。
唐嫣看著兩個人間的對話,已經是淚流滿麵了,死死抓住了楚天的手臂。
“小天,我求求你了,能不能放過我父親?放過他一馬好不好?我求你了。我就這麽一個父親。”
楚天看著眼前一臉哀求的唐納德,在看著自己懷中的唐嫣,也是歎了口氣。
“不是我不答應,這件事情本來已經是更加壞的局麵,這一次是由我做指揮官處理好這件事情,這也是我能夠爭取到的最好的局麵了。”
“唐嫣,你父親進了生意,你一直不知道,甚至於你都沒有參與進去,所以這一次你不會受到絲毫的連累,而且這一次你附近的所有敵人,我都會將它一掃而空。”
“接下來你要如何辦都行了,如果你還想在這裏繼續上學的話,我會為你準備好一批資金供應讀完這個學校,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的父親隻是被關押起來,這已經是對他的罪行,最大的寬大處理了。”
唐納德聽著楚天說的這些話,也是舒一口氣,這件事情隻是到他身上而已,沒有連累到自己女兒,這已經是他心中最大的希望。
“嗚嗚嗚……小天,我求你了.……我這輩子就這麽一個父親.……你難道要我這輩子都看不到他了麽?”唐嫣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腕哭泣道。
楚天抱著自己懷中的唐嫣,心中也有一絲心痛 ,可還是安慰道: “唐嫣,我也知道這件事情對你殘酷,可這也是我能爭取到最好的局麵,你父親放下的事情太大了。”
“嗚……嗚.……嗚.……嗚.……嗚”
看著還在一臉哭泣,接受不了現實的唐嫣,楚天還是許下了自己的一個諾言:
“這樣吧!我可以承諾,等以後會找機會帶你去看你父親的。”
楚天還是忍不住心軟,許下了一個承諾。
在另一方麵,老傑克的莊園裏麵。
“哦,偉大的市長大人,不知道這一次大家光臨,你是有什麽事情嗎?難道說,你是準備出手把唐納德處理掉?”老傑克還是用著他那獨有的腔調對著他對麵的一個白人中年男子說道。
“好了,不要總是用來陰陽過去的話來刺激我,唐納德怎麽說也是當年救過你一命,現在你就這麽想讓他死嗎?你的心比撒旦還要黑啊。”中年男子喝著自己手中的咖啡嘲諷道。
老傑克對於他嘲諷滿是不在意,也是同樣的舉起自己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
“這個世界上並沒有純粹的友誼,我的市長大人,雖然他當年救了我一命,可這些年來我給予他的利潤,已經可以回報了,放倒是你,唐納德每年固定給你那麽多東西,你不是照樣想除了他。”
“東西?他本應該給我的更多,他每一年給我的東西永遠都是那麽的稀少,我的東西竟然和這個城市裏麵的勞西斯相差不大,這是對我的一種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