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挑撥冷傲
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高興,至少在危急關頭,抓住的人是自己心愛的男人,可是她依舊不能控製此時無盡失落的心情。
陸謙看著出租車在自己麵前遠去,清冷的麵色依舊,輕咳一聲,掏出手機,撥通了霍凡的電話。
“幫我準備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和一枚鑽戒,以及穆家違法的證據。”
向來沉默寡言的霍凡心裏震驚,從這三樣東西可以看出,老板堅定要和穆雅瀾解除婚約的決心,難不成老板要追別的女孩了?
他當然沒有說出口,答應下來後直接去準備老板要的證據。
嘴角笑意越來越濃,陸謙望著平坦的大路,鼻尖還飄蕩著夏清黎身上的芳香,心情大好。
監獄裏的李蕊希拿了手機直接撥通穆雅瀾的電話,灰暗的環境在折磨著她的心緒。
富家大小姐出生的她,又怎麽會體會過現在的一切。
“能不能救救我?”抱著電話的聽筒,李蕊希壓低了聲音,哽咽著說出這句話。
她知道自己已經退無可退,至少能夠請求穆雅瀾能夠保住李家。
“怎麽了?”正在別墅裏喝著紅酒的穆雅瀾接到電話,格外詫異,聽著啜泣的聲音,就知道李蕊希一定沒辦成事。
“本來已經快要得手了,冷黎和陸謙最後把夏清黎救走了,秦止也來了,警察把我關到了監獄裏。我不求別的,能不能幫我……”李蕊希抑製不住擴大的聲音,抓著電話的手劇烈顫抖著。
穆雅瀾還沒聽完直接掛斷電話,這個蠢貨在這種關頭居然給她打電話,豈不是想要把火扔到她這邊。
中了春藥的夏清黎最後居然被陸謙就走,那……
腦海裏想著這些事,穆雅瀾滿臉通紅憤怒的攥緊了拳頭,現在盤算著下一步棋該怎麽走。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陌生的號碼更惹人心煩。
“誰呀?”
“是穆小姐嗎?我手頭上可能有一些你感興趣的東西,不知道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男人詭異的聲音從電話傳來。
穆雅瀾瞬間像是被人捏住了耳朵:“有什麽東西?”
說話間,手機嗡的一聲震動,傳來了一張照片,正是夏清黎和陸謙在車裏激吻的照片。
她氣的下唇顫抖,說不出來半分話,目光狠狠落在夏清黎紅潤的臉頰上,任誰也知道他們兩個在做什麽。
“你怎麽有這些照片?”
握緊電話小聲問了出來,穆雅瀾雙眼冒火,確實不能直接質問陸謙。
畢竟現在還沒有確定,李蕊希不會把自己供出來,她如果真的挑這個時機與夏清黎撕破臉皮,怕是自己也會被牽扯。
到時候,怕是沒有一點兒要嫁入陸家的可能性了。
“是我親手拍到的,而且還有很多視頻,不知道穆小姐感興趣嗎?”男人拔高音調。
穆雅瀾不屑一笑,“這裏麵又沒有我,我為什麽要這些照片?”
“穆小姐所言差矣,如果我匿名公布這些照片,所有人都知道陸謙和夏清黎在一起過,而你怕是到時候隻能留下眾人的同情。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會不會因為輿論的壓力在一起,到那個時候,穆小姐可是一點兒地位都沒有了。”
男人冷哼一聲,他打電話之前自然是斟酌過,想來穆雅瀾這麽愛麵子的人,肯定不會讓這些照片流傳。
穆雅瀾一聽確實是這麽回事,緊咬著下唇。
她可是沒想到,自己要為陸謙和夏清黎做過的事情擦屁股。
“那好,你出價吧,我全買下來。”憤恨說出這番話,穆雅瀾雙眼都能噴出怒火。
破財消災吧。
通過這件事情,能夠斬斷自己和李蕊希的聯係,也能趁機要挾夏清黎,不失為一件好事。
“一百萬,我把所有的東西都賣給你。”
聽了這句話,穆雅瀾直接從沙發上跳起來,憤恨的大喊:“你這是搶劫,居然要那麽多錢?”
“這些錢可以買下來你現在的位置,穆小姐還是掂量掂量吧。”小記者很會開價,冷笑一聲,作勢要掛斷。
穆雅瀾還是忍不住答應了,咬牙切齒的說道:“好,我給你一百萬,但你要確定把所有的照片和視頻全部賣給我,絕不能留有備份。”
小記者喜笑顏開,答應後直接把所有文件發送過去。
看著二人魚水交歡的照片,雖然沒有裸露,也能看得出來他們兩個在做什麽。
憤怒早已占據理智,穆雅瀾渾身發抖,要知道自己和陸謙訂婚以來,二人從來沒有做過任何親密行動,就連自己主動獻吻都被他拒絕。
誰能想到,如今陸謙居然和夏清黎做出這種事情,這不是在打她的臉嗎?
“夏清黎,我要你身敗名裂,不得好死!我要讓所有人都來欣賞這些照片,來欣賞你的賤樣子。”
原本還想著把這些照片隱藏起來,如今看來就應該公布於世。
別墅門鈴聲響起,穆雅瀾還沒有完全冷靜下來,開門看到冷傲那張溫潤的臉,心情稍微好了些。
“你怎麽過來了?”
她轉過身去,警惕的看向四周,並沒有人在意,才把冷傲拉進房間。
冷傲無所謂的擺擺手,直接把穆雅瀾抱在懷裏,抵在她的肩膀上,“我想你呀。”
說話間,雙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來回遊走,穆雅瀾臉色一黑,直接推開他。
“好了,現在不是你耍流氓的時候。我還記得前段時間,你們公司發布了夏清黎的新聞,後來被人狠狠教訓後直接撤了?”穆雅瀾不屑的嘲笑著她,她當然知道,冷傲在冷家的地位偏低,任何人都不會顧及他的感受。
想到自己曾經受的壓力,哥哥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辱罵他,威脅著讓他撤掉新聞,一時間成為笑柄,所有的人在背地裏都會拿這件事情笑話他。
直到現在,冷傲都還活在陰影中,無法走出來。
“你怎麽知道?”他心裏的欲火被澆滅,滿臉黢黑的盯著穆雅瀾。
她倒是眼睛一轉,笑得花枝亂顫,反手拉過冷傲的衣領:“你難道不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怪夏清黎嗎?如果不是她的話,你怎麽會麵子掃地?”
“就是因為那個賤女人,後來還跟我玩欲擒故縱…”冷傲不屑的擺擺手,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曾經,夏清黎在學校裏對他一陣猛追,都讓人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