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哥哥是某人,某人左擁右抱
“怎麽樣?唱的好不好?”
“好!”
“帥不帥?”
“帥!”
“帶勁不帶勁?”
“帶勁!”
“那你呢?”
“哈哈哈……”
某人的出場,全在樹哥的眼中,他臉上綻放出了無比燦爛的笑容。
而且,還不光是某人,他身邊還多了一個女子,很是漂亮的女子。
穿著一身綠底紅花大棉襖的爺出場了。
嘿!
跟著某人就一起跳上了,兩個人這可太帶勁了。
一個是冬裏的一把火。
另外一個就是一朵冬裏的大紅花。
看的樹哥臉上笑容棒極了。
刷的一聲,拿出了一根煙,點上。
轉過頭來,他啪的挨了一巴掌。
“卡!”
又是一段戲拍完,韓潔覺得真棒。
這一巴掌是怎麽回事?
還有,樹哥的哥哥是怎麽回事?
萬爺是怎麽回事呢?
很簡單,按照劇情的設定,哥哥確實是不斷的出現,但是,樹哥是不會叫出一聲哥哥來的。
沒錯,向陽就是飾演了樹哥的哥哥,但是,他沒有哥哥的名頭。
答案就很明顯了,哥哥已經死了,這鏡頭裏拍攝的其實就是樹哥腦子裏的幻想。
在他的腦子裏,哥哥沒死,不但沒有死,而且,哥哥還有個漂亮的老婆。
萬爺就是那漂亮的老婆。
必須要,萬爺的臉蛋兒真的‘捘’,就算是美好的身材被裹在大棉襖裏,而且,這棉襖也是花裏胡哨的,但依舊好看。
他們倆人一唱一和,這可多好。
而事實上,這個時候的樹哥,他呀,真抓著人家護士姐的手,不放呢。
前因後果是韓潔寫的。
樹哥本來是在修車廠裏幹活,但是一個失手,自己的眼睛被焊槍給晃了,這便入院治療,但是,眼睛出了毛病,廠長特意來看望,可之後就是遞上000塊錢,樹哥你別來了。
樹哥對此有些難以接受。
而這醫院的護士,還是他後輩,叫他一聲叔。
護士長的還行,樹哥這瞎摸糊眼的就抓著人家手,調戲一番。
一開始護士還靦腆的很,臉紅了,可後來,這就忍不住了,甩了一巴掌。
好吧,原本韓潔的劇情是,這護士就那樣了,摸手就摸手唄。
可現在,的修改了一番。
護士是何婕演的,沒錯,就是那個超女。
這當然並不重要,可是這代表了什麽呢?
很簡單,樹哥希望能夠延續自己的DNA了。
但他這樣剛剛失業的家夥,能這麽簡單嗎?
……
樹,從醫院出來又遇到了一個叫莊的人。
倆人關係不錯,莊騎著摩托,就帶著樹回家喝酒。
喝著喝著,叔半躺著看著莊。
“我哥被我爹打死了,那年他才0歲,長相上我有些記不起來了,應該跟莊有些像。”
這是樹的心裏話,他看著莊可能想到了自己的哥哥。
可是……
“咋了樹哥?”
“喝酒!”
嗯,男人不多那些。
第二。
有人幫樹哥介紹了個對象。
對象很漂亮,大大的眼睛,跟鹿似的。
但是,這姑娘不會話。
樹哥有些吃驚,臉上出現了別扭的樣子。
這時,某人又出現了。
相親的地點在一家飯店裏,某人是帶妹而來的。
“咋?你還嫌棄人家?你還叫人不?”
“我……”
“你看看她,怎麽樣?漂亮不漂亮?”
“漂,漂亮。”
“我告訴你,她也不會話!”
“啊?真,真的嗎?”
“不行你試試看。”
樹哥表示非常驚訝,因為這次某人帶來的妹,不是別人,就是範兵兵。
“你,你真不會話?”
“……”
“不,不可能的吧,你這麽漂亮。”
“……”
“那,那行吧。”
“……”
試了一番之後,樹哥臉上出現了羞赧之情。
但某人卻道:“但你不要誤會,這是我的情兒。”
這。。。
啪的一聲!
樹哥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對,我咋能比的上你呀。”
對麵來相親的啞女,叫梅,她此刻已經看呆。
……
“唉!樹哥,這兒呢!”
“我還以為誰呢,高朋啊,結婚的事情咋樣了?”
“挺好的。”
一個叫高朋的出現了,接著,樹哥就加入了高朋的飯局。
其中有個二豬哥,很有錢,那皇冠就是他的。
大家就起哄。
“樹哥就來給二豬哥打個更唄。”
“那樹哥來了,老有力度了!”
“必須滴,杠杠滴!”
各種起哄,可這個時候,外麵比翁比翁之聲響起。
“你他媽怎麽騎的車?”
“你他媽賠的起嗎?”
雪路滑,莊騎的摩托車,沒有控製好,把二豬哥的皇冠車給刮了。
那麽,樹哥怎麽辦呢?
“我,我看著也沒啥,都是朋友,莊是哥的朋友。”樹哥想來打個圓場。
結果……
“你他媽跟誰倆呢!”
顯然,二豬哥不吃這一套。
樹哥被推到在地。
而此時。。。
“你咋了?”
“沒,沒啥。”
“樹,聽我的,活的快樂一些。”
“哈哈哈……”
某人又出現了,他這次卻是孤身一人。
但,很快,樹哥眼中就出現了某人跟二豬哥講理的畫麵。
“不就是掛掉了點漆嘛,你還要咋地?”
“你要人家莊的命咋地?”
“給哥們個麵子,就算了吧。”
二豬哥,一張胖臉全程懵逼。
可這件事,似乎處理好了。
莊又騎車走了。
高朋則是最後了一句。
“我婚禮,你得來幫忙啊。”
……
喝多了,被高朋送上了一輛東風康。
開車的是村裏認識的一夥。
可沒多久,後麵有上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梅。
“我,我先不去了。”
樹哥選擇了下車,他全程羞赧。
這時,某人又出現了。
“你他媽傻呀?”
“你他媽二逼呀?”
“你看看我。”
某人,左邊是大花襖的萬爺,右邊是不會話的範爺。
樹哥看的真切,他手上的煙卷慢慢的燃燒著,突然間,那東風康開動了。
樹哥把煙卷一扔,哢哢的追。
跑著的姿勢要他媽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但是,最終那東風康停了,他上了車。
梅見了,不會話的她,露出了笑容。
……
高朋結婚,樹看到了一輛車,裏麵是他的一個朋友。
看著車裏的這位,他展露了一番獨特的抽煙技巧。
非常銷魂。
之後,便跟這朋友到這裏聊了。
結果,朋友成了個校長,叔本來是瞧不起他的,現在也是如此。
但這沒什麽,大家好朋友。
之後宴席上,卻又碰到了二豬哥。
“你這,怎麽占我們家地呢?”
“我占了咋了?我這是給你們提供和諧新生活,知道不?”
“二豬,你這不對。”
“什麽玩意?”
“你不就仗著你二叔是村長嗎?”
“你啥?你怎麽地你?給我認錯!……你給我跪下!”
二豬真正的凶相露出來了。
樹哥可怎麽辦?
被一大幫子人拉開,樹回到了高朋的新房裏麵,但是,二豬根本不放過他,也追了過來。
“你給我跪下!”
“給我跪下聽明白沒有?”
二豬越發的凶猛,就算是高朋還有其他朋友,眼瞅著就要拉不住了。
卻在此時。
某人又出現了。
他手上拿著一根棍子,應該就是灶台的燒火棍,他這動作也簡單,就要往二豬的頭上招呼。
突然間,樹哥一聲大喊。
“等一下!”
撲通一聲,樹哥就給跪下了。
“外麵人多,是哥不對。”
樹哥這臉上還擠出了笑容來。
二豬這才罵罵咧咧的走了。
可是,某人呢?
“你他媽啥玩意!你有病啊你?”
“那個……那個,打人不對呀。”
“你個慫玩意!老子以後也不幫你了!”
“那,那確實不對嘛。”
“行,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怕我進監獄是不?”
“嗯。”
兩人對話之後,樹哥這才露出了笑容。
真的笑容。
……
雖然給跪了,但樹哥還是有自己的尿性的。
“二豬這子要倒黴。”
樹哥回去,得誰跟誰這麽。
大家一開始都當笑話,可沒多久,二豬的皇冠就肇事了。
二豬死了。
“我的!這二豬就這麽死了?”
“他因為啥呀?”
“聽是讓樹哥給跪了一下,然後就死了。”
“懂了!二豬他受不起樹哥這一跪!”
“對,樹哥八成不是一般人!”
“那樹哥的那話,他是想提醒一下二豬?”
“肯定的唄!”
就這麽的,樹哥的名聲傳出來了。
他不是一般人。
他的一跪,別人受不起。
於是乎,好多人都來了。
一開始是老板,求著樹哥點兒什麽。
結果,樹哥都言中了。
後來就是大老板,對樹哥那是言聽計從。
就這麽的,樹哥越來越有名,也收獲了愛情。
跟梅要結婚了。
那麽……
之前給樹哥介紹對象的那個人,是個夥,他有個媽。
這個媽年紀不了,身體還不錯。
就是有一個問題。
有時候,會對著一張相片,多看那麽幾眼。
這相片上是誰呢?
某人,也就是經常出現在樹哥麵前,給他一些指點,又左擁右抱,大花襖跟不話,都賊拉漂亮,而且,還會唱冬裏的一把火的那人。
那他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