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著轉移話題，道：“我這邊都是鬧心事，不知你那邊如何，我叔叔現在待你怎樣？”
“我這裏還好，昨你嬸嬸喝了我敬的酒，你叔叔似乎放心了不少，昨晚還、還要讓我給他……再生一個兒子。”
再生一個兒子？
秦海源心中暗想，這可不是一件好事，無論是對柳氏還是對那暫時不存在的孩子，自己現在的已經確定要和秦東鬥到底，自己輸了也就罷了，他們會春風得意，沒準能逍遙一輩子，可是如果自己勝了，秦東和藤氏肯定會沒有好下場，那樣的話柳氏和她的孩子豈不都受拖累了。
想著道：“呃……不是我使壞主意，姨娘若信我的，還是別要孩子的好，盡量多攢銀子，留待以後傍身。”
柳氏一愣，道：“紅菱為什麽這樣，難道這個家裏還有什麽不可告饒事？”
秦海源既沒有證據，也不可能對她講實情，隻好委婉地道：“呃……那倒不是，隻不過我嬸嬸和我大哥你也知道，你覺得他們會容你再生一個麽，所以倒不如實際一點，哪怕將來鬥不過他們，隻要能全身而退就算賺下了。”
柳氏對她的話倒沒讚同，心裏想著，若是不要孩子，自己後半輩子指什麽，無論是在節度史府裏，還是出到府外，沒有個孩子傍身，自己到老了都沒法活啊。
兩人著話，翠走進來道：“姐，柳姨娘，我看大公子出府去了，沒準是去做了什麽了。”
秦風出大概會做什麽秦海源當然清楚，雖然昨夜作了安排，可是仍忍不住擔心。
柳姨娘見兩人神情緊張，正想細問，可是她的丫鬟卻也從外麵進來，朝她施了個禮道：“姨娘，大夫饒丫鬟過來了，問娘姨怎麽到這時候還不過去給大夫人請安。”
柳氏怔了一下，轉頭看向秦海源。
秦海源無聲歎氣，唉，看來藤氏這就打算給柳氏穿鞋了，看來柳氏以後的日子真是不好過了。
按規矩妾室是要每早晚向正室夫人請安，可是大多也就是那麽個法，隻要隔三差五的去表示一下敬重也就是了，藤氏這樣派人來問明顯是為難柳氏。可是也沒辦法，她的身份就在那，柳氏還不能不去。
柳氏聽丫鬟完之後轉頭向秦海源看了看，無奈地道：“看來我也隻能去了，不知道會被怎麽為難。”
秦海源道：“若是她作得不很過份，估計你也隻能忍了，不然就算先告到我叔叔那裏去她也有理。”
柳氏點頭道：“嗯，我知道，這受氣的日子才開始呢。”
完帶著丫鬟去了。
她走之後秦海源想了想，告訴翠留意著，萬一真鬧大了，自己也能個準備，哪怕去給秦東報個信也算幫到柳氏了。
柳氏帶著丫鬟提心吊膽來到藤氏處，進門後見不保藤氏在，秦海蘭也在屋裏的側坐上坐著，看臉上表情，是忍不住的幸災樂禍。
柳氏低著頭走到藤氏麵前，賠著心道：“妾以為夫人昨勞累，沒有及時過來請安，還望夫人恕罪。”
藤氏坐在那裏繃著一緣多皮少肉的臉冷哼著道：“以為我勞累？你是怎麽以為的，連過來看一眼都沒有，就以為我勞累？然後就去展大姐那裏請安？你這是為我著想還是瞧不起我？”
柳氏是得臉色大變，連道：“妾身不敢，妾身真的是擔心打擾夫人，去大姐那裏也隻是順路而已。”
她越是狡辯藤氏越是惱火，冷著臉道：“罷了，隨你怎麽，你那點心思我又不是不知道，來人啊，拿茶來。”
她身後的丫鬟連忙把準備好的茶端過來送到柳氏的手裏。
藤氏道：“你昨也了，進門是該給我敬茶的，咱秦家是有規矩的人家，漏掉的規矩不是一杯酒、一句話就可以敷衍過去的，今便補上吧。”
柳氏接過茶杯，心裏一陣發酸，早就聽人妾室不好當，偏偏自己心豐僥幸，希望這節度史府裏的妾是個死外，現在終於嚐到苦果了。
她一邊想著一邊強忍心頭的屈辱，手捧茶杯慢慢跪了下去，把茶杯舉到藤氏麵前，低低的聲音道：“夫人，請喝茶。”
藤氏臉上終於浮出一絲得間怕冷笑，心想即便秦東不休你又能怎樣，留在節度史府，你就要在我麵前低聲下氣。
她看著柳氏冷笑著不接茶，秦海蘭在一邊嘲笑道：“喲，的什麽呀，這麽的聲，我都聽不見。”
藤氏坐在那也抄著手道：“是啊，聲音太了聽不見，都不知道拿著茶是什麽意思。”
柳氏恨得暗暗咬唇，卻不得不提高聲音再次道：“夫人請喝茶！”
藤氏看著她滿臉屈辱的樣子心裏無比解氣，這才慢慢向前伸手，端起茶來慢條斯理地喝著，可是隻喝卻不放下，也不讓柳氏起來，一邊輕吹著茶水一邊道：“這些日子我不在府，也不知道老爺身體如何，他最近胃口可好，是胖了還是瘦了？”
藤氏不讓起來柳氏也不敢動，就那樣跪在她麵前答道：“老爺胃口還好，經常與人飲宴，似乎胖了一些。”
“胖了？我看怎麽好像瘦了呢，你是怕我責怪在胡吧。”
柳氏不敢和她頂嘴，想了想隻好答道：“這個……妾身的隻是從見到老爺起到現在，妾身並不知道從前在舊宅時老爺是胖還是瘦。”
“唔，倒也是。”
藤氏總算把她難為夠了，把手裏的茶杯放下道：“算了，起來吧，以後別忘了，每早晚的規矩別落下，這裏是節度史府，不是你們家的酒坊，要知道尊卑有別。”
柳氏含羞忍辰，道：“是，夫人，妾身記下了。”
“嗯，今就到這裏，回去吧。”
柳氏又恭恭敬敬告辭，這才從藤氏的院子出來。
可是一出門她忍了半的眼淚就掉下來，雖然家境一般，可是從活到這麽大，也不曾受過樣的屈辱，如果以後的日子要一直這麽過下去，還活著有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