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旁邊的程彥想了想道：“我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忙，我便和董良一起去，一定要把害陌兒的凶手找到！”
完兩人出門而去。
他們出去後秦海源又坐回床邊，看著弟弟慘白的臉落淚。
程老爺子和孫夫人一起在屋子裏陪著。
直到晚上秦陌還是沒有醒，秦海源抬頭向他們看了看，道：“外公，孫老夫人，你們去休息吧，這裏我守著就行，陌兒醒了我會讓人去告訴你們。”
程老爺子道：“沒事，我們身體都硬朗，沒礙事，再不等到陌兒醒來，我怎麽能放心離開。”
孫夫人也道：“是啊，陌兒都這樣了，你讓我們還哪有心思睡覺。”
秦海源勸不走他們隻好和他們一起等著，兩眼瞪得溜圓，不錯神地盯著秦陌。
一夜過去，到第二亮的時候，一直沒有聲音的秦陌總算有了動靜，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微弱又含糊地叫著：“疼、好疼……”
一夜沒合眼的秦海源還坐在他的床邊，第一個看到弟弟的反應，激動得站起身來，叫道：“陌兒，陌兒你醒了？”
秦陌的眼睛慢慢爭開，一點神彩也沒有，看著秦海源道：“姐，我、我好疼……”
她一聲驚叫把屋子裏的人都驚醒，孫夫人體力不支在軟榻上躺著，程老爺子坐在桌邊一手支頭也打著磕睡。
聽她一叫兩人都起身圍了過來。
“陌兒，你覺得怎麽樣啊？”程老爺子心地問道。
“外公，我疼……”秦陌眼淚汪汪地道。
“哪裏疼？”
“胳膊疼、腿疼……”
“那、那胸口、肚子呢？”
秦陌停了一下道：“有點疼……”
孫夫人連忙去招呼下人，叫道：“快快、快把大夫帶進來。”
大夫也和程家人一樣，在府裏等了一夜，聽到傳喚連忙進來，又為秦陌診斷了一番，最後道：“還好，內傷不算嚴重，將養些日子能夠複原，隻是胳膊和腿上的傷實在不輕，能不能落下殘疾要看以後的恢複了。”
性命保住眾人就算鬆了一口氣，至於其他的，現在也想不了那麽多了。
秦海源緊繃了一夜的心終於落地，坐在床邊嗚咽起來：“陌兒，你真是嚇死姐姐了，姐姐還以為……”
秦陌又疼又怕，也哭了起來，邊哭邊道：“姐，我好害怕，我會不會死啊！”
秦海源連忙收了哭聲道：“不會的，陌兒不要亂，大夫都你沒事了。”
“那我會不會癱？會不會變成瘸子？”
“不，不會的，陌兒會好好的，能跑能跳，和從前一樣。”
“嗚嗚……可是我砸的是右手，以後肯定不能寫字了！”
秦陌落下河裏的時候被甩出車外，身上的傷是車子砸出來的，骨頭碎得很嚴重，雖然大夫給接了骨，但是長成什麽樣還很難。
秦海源隻好安慰他：“沒事的，一定沒事的，筆很輕的，陌兒一定能拿得起。”
姐弟倆在這裏話，翠在廚下看著熬的藥已經好了，端著送進來了秦海源接過來親手喂秦陌。
秦陌隻喝了一口就皺眉把臉轉向一邊：“太苦了。”
“陌兒乖，不喝藥傷不會好，你不是要起來又跑又跳麽，還要拿筆寫字，不喝藥怎麽校”
秦陌這才勉強的一口一口喝著，半之後總算把一碗藥下去。
秦海源把藥碗遞給身邊的翠，朝外公和孫夫人道：“外公、孫夫人，現在陌兒也醒了，你們兩位老人家也熬了一夜了，還是去睡吧。”
程應舉和孫夫人也實在熬不住了，道：“好吧，那我們就先去休息一下，有什麽事立刻叫我們。”
完老兩口離開屋子到別處休息去了。
他們前腳出門，後腳程彥打發回來送信的下人就進到屋裏，問道：“老爺呢？少爺讓我回來送信。”
他嘴裏的“少爺”就是秦海源的舅舅程彥，因為程老爺子還在當家，所以程彥也就還是“少爺”。
秦海源道：“外公一夜沒睡休息去了，你有什麽事？。”
仆人道：“查找撞陌公子車的人有一點眉目了，少爺讓我回來稟報。”
對於那邊抓饒消息秦海源比誰都在意，連忙道：“什麽線索，快點跟我。”
那仆道：“少爺和董兄跟衙差跑了一整夜，找到幾個事發時的目擊證人，這些人當時駕車的那兩匹馬身上都有軍馬的標記，按他們的形狀來看，那馬苑應該是羽林軍的軍馬，現在衙門的人已經到羽林軍那邊去問話了。”
羽林軍？秦海源心裏咯噔了一下，立刻就想到俞明術身上去，可是想來想去，再怎麽也不至於因為輸了一盤棋就這樣對付自己吧？有種來找自己麻煩就是了，拐著彎的去對付陌兒，這也太不符合俞明術的性子了。
而且無論是與不是，讓衙門去找羽林軍要人，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若是他們找點什麽借口推搪，搞不好這件事就要作罷了，這可不行，陌兒的傷什麽也不能白受。
想著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這個仆人出去，秦海源回頭看看陌兒已經又昏昏睡去，想了想對翠道：“翠，你幫我在這裏看著陌兒，我要去衙門看看。”
翠點頭道：“嗯，姐你去吧，我會照顧好陌公子的。”
秦海源出門上了馬車直奔衙門而去。
到了微門口下車，找看門的衙役問了一下，知道舅舅和董良此時還在衙門裏，她這才放心一些，在衙役的帶領下來到後堂見兩人。
董良和程彥跑了一夜又困又乏，可是卻都沒心思去吃睡，坐在那裏等著衙門到羽林軍去傳饒消息。
見到秦海源來，兩人都頗感意外，董良起身過來道：“紅菱，你怎麽來了？”
秦海源道：“我聽陌兒的事竟然和羽林軍有關，不放心你們，就過來看看。”
這時程彥也走過來，問道：“菱兒，陌兒怎麽樣了？”
秦海源道：“我來之前陌兒已經醒了，大夫看過，內傷還不致命，好好調養會沒事的，胳膊腿上的能恢複成什麽樣要看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