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秦海源勉強笑了一下道：“沒事的，總歸有這樣的法，看來隻要他努力，還是有希望的。”著回過頭來心疼地看著弟弟，道：“陌兒要記得，以後不能偷懶，一定要自己好好練習。”
秦陌出去這兩個多月，長得高了，也曬得黑了一些，他伸出受傷嚴重的右手，道：“我沒有偷懶，每都在練習，姐你看，現在已經有三根手指能動了，現在已經夠拿筆的了！”
秦海源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無論身全恢複得怎麽樣，最起碼出去走這一次，秦陌的心情又好起來了，這比什麽都強。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過晚飯，其他人都散去了，秦海源和秦陌、舅舅程彥一起來到外公的客廳落坐。
程彥問道：“父親，休市的案子您打算怎麽辦呢？”
程應舉看一眼秦海源，道：“你不是紅菱找三皇子向皇上明實情，皇上要親審此案了麽，那你明就稟明皇上，我去麵聖就行了。”
程彥道：“可是鄒帛文那邊畢竟還有幾個證人，我們這裏什麽都沒有，萬一藤晉再做手腳，直接咬死了父親，恐怕還是不好辦。”
程應舉胸有成竹地笑了一下，道：“你爹我哪是那麽容易被他們咬死的。”著叫仆人拿過一個薄子來，遞給程彥道：“你看這是什麽。”
程彥接過打開一看，頓時麵露喜色，道：“父親佻是什麽時候弄的，我身在京中竟然不知道！這下好了，有了這東西，就不信他們找的那三五個商饒話還能作數”
秦海源好奇那東西是什麽，卻又不好直接過去看，不過喪好舅舅知道她等得著急，伸手把薄子遞過來。
秦海源打開看去，卻見竟然是一份京城商人們的聯名書，書信的第一麵是向皇上明這次休市事件與外公全無關係，完全是被鄒帛文壓迫而自發組織，再後麵一邊幾十頁，竟然都是商人們的簽名和手押，粗略估計竟然要有上千人。
秦海源目瞪口呆，沒想到外公身在外地，竟然會弄出這麽個東西，要走訪千來家商戶可不是一兩能辦到的，難怪外公在外麵一直不回來，看來是暗地裏找人弄這東西去了。
想到這裏她不由對外公刮目相看，從前隻聽外公在商人中有威信，今日算是眼見為實了
有眾商人聯名作證，程彥不再擔心，第二上朝帶著父親一起前往，在朝上把父親歸來之事了。
正好科考過後，殿試之前，朝中雜事不算多，駱寰初正好有時候審理，便把程應舉和鄒帛文一起召上殿來。
看著兩人跪在階下，駱寰初皺了皺眉問道：“程應舉，京中發生的事難道你不知道麽，怎麽遲遲不歸京？”
程應舉不慌不忙答道：“草民確實不知，草民帶外公秦陌外出求醫，行蹤不定，犬子派人尋找數次均未能找到。”
“秦陌……”駱寰初的臉上又現出幾分思憶，當初駱鳳澤給駱曦澤找秦陌作伴讀的時候對自己過，後來還見過那孩子兩次，確實挺乖巧可愛的孩子，可是現在自己的兒子卻死了，也用不著這個伴讀了。
想著也就不再追究程應舉歸京太遲的事，道：“有人指證前些日子京商罷|市之事是你煽動，可是如此？”
程應舉連忙道：“不是的皇上，當時草民已經離開京城多日，哪裏還會再回京來作這等事，罷|市與草民一點關係都沒有！”
此時正在上朝，朝中文武官員都在，藤晉也在其中，聽到程應舉這麽，他站出來道：“沒有？可是為什麽有人此事是你事先就在暗中串聯，並且放出消息，如果有人敢在二月十三那開張就是與你過不去呢？哼，先放出去消息再走人，似乎也來得及吧！”
這時程彥也站出來，道：“藤大人，現在是皇上親審此案，下官覺得，是不是你與我這樣的當事的親眷都應該回避呢？”
駱寰初也有一絲不悅，向藤晉和程彥看了一眼，道：“和愛卿言之有理，你們兩人都退出殿去。”
藤晉暗暗向程彥投去一絲陰森的目光，向駱寰初拱手答道：“是，聖上！”
程彥也答道：“臣遵旨。”
兩人這才一同徒殿外去等候。
他們出去之後駱寰初又道：“程應舉，鄒帛文此事是你挑起並非空口白話，他可是有證饒，不知道你對此作何解釋？”
程應舉道：“皇上，草民想見見那證人，聽他們究竟是怎麽的，然後草民再解釋。”
駱寰初點頭道：“好，那就傳證人上殿。”
太監帶著殿前武士一路跑出去，不多時把鄒帛文收買的幾個商人帶到殿上。
這幾個人上次進宮就嚇得要死，這次竟然進到金鑾殿裏，更是嚇得簌簌發抖，身冒冷汗。
給駱寰初磕完頭後見到程應舉就跪在旁邊，這幾個人更是心虛得連眼睛都不敢轉一下。
駱寰初道：“朕叫你們到殿來作證，把你們當日對朕的話再一遍。”
他一開口這幾個人又嚇得一哆嗦，上次作偽證本就虧心，現在當著正主的麵硬要栽贓，實在有點張不開嘴。
鄒帛文見幾人不話，在旁邊催促道：“你們倒是呀，之前在皇上麵前是怎麽的，快點再一遍。”
這幾個人沒辦法，隻好把當初鄒帛文教的那些話又了一遍。
駱寰初聽完之後問程應舉道：“程應舉，你還有何話！”
程應舉向前爬了半步道：“皇上，草民冤枉，這是根本沒有的事，他們完全是在信口胡！”
“一個胡兩個人胡，難道這麽幾個人都是在胡嗎？”駱寰初繃著臉問道。
“皇上，他有證人，草民也有證據，草民回京前聽此事，已經讓管家到商戶中打聽，並且請他們寫下聯名證言一份，請皇上觀看。”
著他從袖把那份聯名書掏出來舉過頭頂。
駱寰初讓太監去把聯名書取來，打開仔細觀看，隻見上麵的人名一排接著一排，並且連店鋪名都有，看來這些商人也是鐵心為程應舉作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