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翠連忙攔道：“行行行，我去問還不行麽，你這才生完，怎麽能出去走動。”
秦海源這才停住，道：“快去問，我等著消息。”
翠隻好出屋再次來到梁氏處，道：“老夫人，我家夫人讓我問問您，您……是不是搞錯了，那孩子……不是夫饒，她、她她生的另外一個是男孩兒，不是女孩兒。”
梁氏的心重重一跳，她昨晚進的時候分明見秦海源是暈著的，怎麽她竟然知道自己生了個男孩兒。
雖然心虛，可是麵對的卻隻是翠，一個不足以引起她重視的下人而憶，於是繃著臉道：“男孩兒什麽男孩兒，她分明就是生了兩個女兒，竟然敢我弄錯了！難道這府裏遍地都是新生的嬰|兒麽，隨隨便便就能弄錯！”
翠被她訓斥得無話，道：“可是、可是夫人堅持她生的是一男一女，而且那包裹孩子的錦被也確實不是我和夫人準備的。”
梁氏的氣息滯了一下，心想真是忙裏出錯，自己傷心想不起來，陳夫饒人也犯傻，隻換了孩子不換被，這可真露馬腳了。
不過她腦子轉得也快，想了一下道：“哦，那被子是我給準備的，昨我抱過來我怕孩子冷，所以就把這條換上了，回去告訴你家夫人吧，叫她別胡思亂想了，想要男孩子就養好身子再，這次生了女兒也沒人怪她。”
翠不好再什麽，便隻好告退回去。
她前腳一出門，後腳梁氏就把李媽和丫鬟月容叫進來，問道：“昨都有誰看到陳夫人進府了？”
李媽低頭道：“好像、好像隻有我們兩個吧，其他人都忙活夫人去了。”
梁氏冷臉盯著兩人，道：“你們倆的嘴給我老實點，陳夫人昨晚進過府的事誰都不準，記住了沒有！”
李媽和月容連忙點頭，道：“是，夫人，奴婢記住了。”
梁氏夫人眼睛轉了轉，把月容打發出去，又吩咐李媽道：“你去的到給夫人接生的婆子，給她些銀子，對她這樣……”
李媽聽完之後閃了閃眼睛，低頭道：“是，奴婢會辦好的……”
翠回到秦海源處，把梁氏的話告訴她。
秦海源聽完之後坐在那裏呆呆發愣，是自己弄錯了嗎？自己生的真是兩個女兒，而不是龍鳳胎？自己聽到的那句話也是臆想中的，根本沒有的事？
想著她拉過從梁氏那裏抱來的孩子看，怎麽看都覺得她和自己的孩子不一樣，看了一會之後還是不甘心，道：“翠，你打聽一下昨給我接生的婆子住哪兒，再去找她問問，我生的究竟是一對女兒還是一男一女。”
翠應道：“是，奴婢這就去打聽。”
梁夫人之前已經做安排，當然不能讓翠很快打聽到接生婆的住處，翠打聽清楚的時候已經是第二了，她問明住處之後直接找來，可是到了門口卻見大門緊閉，她敲了半也沒敲開門，向兩旁的鄰居打聽才知道，原來這接生婆昨剛剛搬走，至於搬去哪裏他們也不知道。
翠找不到人隻能回府向秦海源複命。
見到秦海源道：“夫人，那接生婆昨搬家走了，沒人知道她搬去哪兒。”
“搬走了？！”
秦海源的表情僵在那裏，道：“前腳給我接完生，後腳就搬走了，怎麽會這麽巧？”
翠垂頭不語，她也覺得這事實在蹊蹺。
秦海源坐在那思忖了一會兒，慢慢起身下床，道：“不行，我得親自去向婆婆問問，這到底都是怎麽回事。”
翠一邊扶她一邊道：“夫人，我覺得您還是不要問的好，就算真有事，您也不可能從老夫人那裏問出來的。”
秦海源道：“不行，別的事我可以依著她，但是這事絕對不行，那是我的孩子，無論是誰都不可以傷害他！”
翠知道不可能攔得住她，隻好給她穿得嚴嚴實實，然後扶她出屋來到梁氏的屋子。
自秦海源生產之後，梁氏一步沒出她的院子，整都在佛前念經。
聽秦海源來，她心裏一哆嗦，昨翠來過之後她就知道秦海源早晚要來，就算再把過錯往秦海源身上推，可畢竟是自己把孩子送紅別饒，還是打心眼裏發虛。
但無論怎樣，這一關還是要過的，她便手提著佛珠從佛堂裏出來相見。
秦海源產後體虛，從自己屋子走到這裏已經累得不行，正坐在椅子上休息，見到她出來勉強站起來道：“母親。”
梁氏看了看屋子裏沒有別人，想是都被秦海源打發出去了，她心暗暗發緊，坐到主位上揮手道：“罷了罷了，坐著吧，這是怎麽的了，剛生完孩子，不在屋裏歇著，竟然跑到我這裏來。”
秦海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道：“母親，我想問問您，您把我的兒子弄到哪裏去了？”
梁氏把臉向旁一側，道：“兒子？你向我要什麽兒子，你根本就沒生過兒子。”
“不，我生了，我自己生的孩子我會不知道，您讓翠給我抱回來的那個根本不是我的孩子！”
梁氏不再躲避她的目光，把臉轉回來道：“真不知道你在什麽，滿府裏就你在生孩子，難道我還能弄錯不成！分明是自己不急氣沒能出兒子，卻到我這裏來無理取鬧！”
秦海源寸步不讓，道：“我無理取鬧？我倒想問問母親，為什麽在我生產的時候把人都打發出去，為什麽我生完孩子您要抱走，為什麽前腳給我接完生，後腳接生婆就搬走了、為什麽那孩子的一身繈褓變成別饒？！”
梁氏的臉色變了變，道：“這些事我都向翠過了，難道她沒告訴你麽，你生孩子的時候難產，我得到菩薩的指點才把人打發走的，孩子生下來我當然要帶他去謝菩薩！還有那錦被，我不是告訴你被子是我換的麽，難道我這個作奶奶的連給孩子換條被子的權利都沒有？！不過至於那接生婆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