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 男女之間
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 男‘女’之間
“你怎麽這麽確定盧新明沒有潛逃出境呢?”沈慕然似乎是回味過來了,一臉質問地看著淩正道。
淩正道見沈慕然一副自己不明白,她要沒完的架勢,便賠笑著了一句:“我之前已經向省裏匯報了情況,省裏應該是對盧新明做出了限製出境的決定。”
“你向省裏匯報,然後省裏聽了你一麵之詞,決定限製盧新明出境了?淩正道,你的麵子好大呀!”
“這一般了,主要是我向田光明書記匯報的,你也知道田書記和我‘私’‘交’不錯……”
“淩正道,你少給我來這一套,我你還了解田光明書記,而且‘私’‘交’絕對你要深!老實,到底是怎麽回事?”
盧新明雖然還不是正式的成州市長,可是級別卻已經是正廳,這樣的官員可並不是隨便能調查的。
在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麵前,即便是省領導,也不能隨隨便便限製一個正廳級幹部的自由,因為一個搞不好會被同僚做章。
田光明做事雖然很果斷,可是在沒有實質‘性’證據的前提下,斷然也不會做出如此武斷的決定,更何況這位領導正處於位的關鍵期。
正是因為這些原因,沈慕然才確定,肯定是淩正道對自己隱瞞了什麽,不然省裏斷然不會如此輕易地限製盧新明出境。
淩正道見沈慕然如此追問,也隻能硬著頭皮:“我手裏有一些針對盧新明的舉報材料,已經遞‘交’到省紀委去了,所以省裏現在應該是準備要查盧新明了。”
“這種事你怎麽不早,害我在這裏忙了半宿,難道我在你眼裏這麽無所謂嗎?”沈慕然了解了實情後,反而更加不高興了。
淩正道暗暗叫苦,他早知道把實情告訴沈慕然沒有什麽好下場,要不是見沈慕然那麽失落,他也是不想多什麽的。
可是剛才沈慕然表現出的沮喪,卻還是讓他忍不住道出了實情。
“沈局對不起,主要紀委的工作需要一定的保密,所以……”
“所以我在你眼裏一直都是一個外人對嗎?”沈慕然怒聲打斷了淩正道的話。
“這不是一個原則問題……”
“你少給我講原則,你平時講過原則嗎?到我這裏講原則了!”
“不是……沈局,你幹什麽去?”淩正道見沈慕然氣衝衝地要走人,連忙問了一句。
“回家睡覺!”
沈慕然完這句,卻又突然回過頭,用一種憤怒和委屈的眼神看著淩正道,“你不要以為我離開你活不了,以後我們誰也不認識誰!”
這什麽意思?淩正道被沈慕然的有些懵了,可是再準備要些什麽事,沈慕然卻已經甩‘門’而去了,隻留下滿臉不解的淩正道。
沈慕然有些過‘激’的態度,的確是有些讓人費解,可是從一個‘女’人的角度來看,似乎又不難解釋。
沒有錯,沈慕然對淩正道是情有獨鍾,隻是生‘性’好強的她,在感情的表達方式,也是有些與眾不同。
她一直在找各種理由接近淩正道,甚至一件事,她也會親自‘門’來找淩正道,或者是讓淩正道找自己,為的是能和他見麵。
可是每次見麵後,結果卻都是一番爭執後不歡而散,這讓沈慕然心裏很是苦惱。
今,為了控製住盧新明,沈慕然更是費勁心思,甚至熬夜到了淩晨兩點多,結果淩正道出的實情,卻讓她自己有種被欺騙感覺。
自己所以的努力根本毫無意義,而他在麵前眼睜睜看著,卻什麽也不,這實在是太過份了!
的確,‘女’人的心思都是很敏感的,而且很容易會因為某件事大發雷霆,特別是麵對那種讓自己有感覺的男人,‘女’人總是表現的無理取鬧。
可不是怎麽地?如果沈慕然不是個‘女’人,而是個男人,得知淩正道對自己有所隱瞞,無非是罵一句,之後讓淩正道請客喝酒也過去了。
這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區別。
淩正道真的一點兒也不在意沈慕然嗎?如果真是那樣,在沈慕然沮喪失落的時候,他也不會道出實情。
很多時候,男‘女’之間的矛盾,往往都是因為關心所致。如果隻是兩個路人,自然不會發生這樣的矛盾。
看著沈慕然摔‘門’而去,淩正道搖了搖頭,從身‘摸’出煙,遞給了旁邊的警察一支,然後自己點了一支。
“淩局長,你這和沈局又怎麽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麽搞成這樣了?”那位警察有些好地問了一句。
“不知道。”淩正道苦笑著了一句,便又問:“平時你們沈局也是這個樣子,一言不合發火嗎?”
“那倒不是,沈局雖然較嚴厲,對大家要求也苛刻了點,可是平時還是很好話的,也很少發這麽大的脾氣。”
淩正道有些無語了,心我招你惹你沈慕然了,幹嘛總是衝我發脾氣?
“淩局,要不你去給沈局賠個禮道個歉,真的大夥都陪你在這加班,是‘挺’讓人不高興的。”
“對不住了大家,改我請大家喝酒,去海鮮城吃海鮮。”
“大家聽到了嗎?淩局長要請客了。”
一眾加班的警察聽到這裏,不由興奮了起來。這是男人與‘女’人的區別,男人之間隻需要一頓酒可以了,實在不行兩頓。
“不過,我還是想請大家幫個忙,查一下‘交’通監控,看下我們的盧市長到底去了什麽地方。”
盧新明沒有乘坐國際航班出境,這也是有些出乎淩正道的預料的。本來按照他的計劃和省裏的布局,是在盧新明出境時對其實施抓捕的。
盧新明要出境潛逃,肯定會有資金轉移的舉動,即便是他換了其他的身份,要以此查出他的問題也並不是難事。
所以淩正道是想借盧新明出境的時候,落實盧新明身的問題,把對盧新明的調查過程進一步的簡化。
然而盧新明卻沒有出境,而且人還不在成州,難道盧新明已經察覺到了什麽,選擇用其他的方式出境?
這個猜想很快被淩正道否決了,盧新明意識到危機不假,可是斷然不可能想到,在如此斷的時間裏,臨山方麵已經被他實施了布控。
特別是盧新明請來鄭致朋的母親,冒著被懷疑的危險見鄭致朋,無非是想暫時穩住鄭致朋,然後用最快的途徑出境潛逃。
這個最快的途徑,無疑是淩晨一點鍾,從臨山國際機場飛往北美的航班。
“難道盧新明遇到了什麽意外?”淩正道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在他看來,盧新明沒有第一時間出境,很可能是這樣一種情況。
想到這裏,淩正道腦海便又浮現出一個身影,隨即他看到了被沈慕然遺留下的手機,那是鄭致朋的手機,心裏的一些想法也更加清晰起來。
從身拿出自己的手機,淩正道撥打了一個很熟悉的號碼,聽筒卻傳來“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