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不公平的社會
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不公平的社會
淩正道沉默了下來,要官場的那些官官相護,他的體會並不錢磊少。
可是這個社會的現狀,真的正能靠著快意恩仇來解決嗎?那還要官幹什麽!讓他們貪汙民脂民膏,欺壓百姓,貪贓枉法嗎?
“淩,你改變不了這個社會。不遠的,成州平縣,你一個人真的能對付的了那麽多的人嗎?”
淩正道低下了頭,錢磊的沒有錯,自己一個人真的改變不了太多的東西,特別是在平縣近一年時間,有些在眼前的人,卻依舊堂而皇之地站在自己麵前。
想到這裏,淩正道突然發現自己其實很無能,無能到了任由某些人,在自己麵前肆無忌憚地欺壓百姓,貪贓枉法。
“這不是你的錯,而是這個社會從至下都已經爛了!”
錢磊的臉‘露’出厭世的悲觀,他緩步走到了驚恐的盧新明麵前,猛地撕掉了封在盧新明嘴的膠帶。
“淩……淩局長救我……”盧新明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向淩正道求救。
“畜牲,你給我閉嘴!”錢磊揮拳打在了盧新明的臉,“不想讓我割掉你的舌頭,不要‘亂’話。”
盧新明鼻子流下了兩條血線,這位曾經在成州呼風喚雨的代市長,此刻與常人並沒有什麽區別,麵對凶暴的錢磊,他的臉隻有深深的恐懼。
“市紀委的淩局長在這裏,你老實‘交’代自己的罪行吧?如果你敢半句假話,我再剝你一層皮!”
錢磊著,用手狠狠地撕掉盧新明腹部的一塊皮‘肉’,他沒有任何憐憫,是硬生生地撕掉了盧新明身的皮‘肉’。
那種皮‘肉’被撕扯下來的疼痛,沒有經曆過的人,覺得是無法體會的,盧新明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隻是他剛剛叫出聲,卻又緊緊閉了嘴巴,他看到了錢磊那雙冰冷的眼睛,知道自己如果再叫,所麵對的將是更大的痛苦。
“我……我什麽都……隻要不殺我,我什麽都。”
盧新明用力地點著頭,他的狡猾與‘奸’詐,包括心機與城府,在這種絕對的暴力下,徹底化為了烏有。
“我能來成州任職,都是因為得到了王朝軍的協助,這些年我任成州建委主任,多次利用自己的職權,幫王朝軍壟斷成州地區房地產業。”
盧新明的這番話,讓淩正道大感驚訝,雖然他很了解王朝軍在東嶺省的勢力,可是卻真的沒有想到,整個東嶺省的地區市領導幹部任命,有很多竟然是被王朝軍所主導的。
果然錢磊的沒錯,權勢和金錢有時候真的淩駕於一切之。
“我不是人,我豬狗不如,我是一個畜牲,我騙吳月雙和錢寶,想著要和她們母‘女’同‘床’……可是,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害他們……”
盧新明的解釋在凶暴的錢磊麵前,真的毫無意義,不等他把話完,錢磊將手裏的刀刺入盧新明的肩膀。
並不是太鋒利的刀刃,沿著肩膀的皮‘肉’向下劃去,淩正道清晰地聽到,那種皮‘肉’被撕扯開的“嗤嗤”聲。
當然盧新明的慘叫聲,很快壓過這種讓人頭發發麻的“嗤嗤”聲。
“閉嘴,我過不會讓你死的這麽痛快的!”錢磊收回了刀子,此刻他看去極其的冷血與殘酷。
暴力的確可以更簡單地解決問題,任憑盧新明如何‘陰’險‘奸’詐,可是在麵對來自錢磊的暴力下,一切都毫無意義。
從最初來到成州市,到這些年的違法‘亂’紀,欺騙勾引良家‘婦’‘女’,到7.1洪澇災害始末,包括醫院‘藥’品,老工業區翻新設備。甚至連如何欺騙戚雅,從王朝軍口虎口奪食,再到與曲家狼狽為‘奸’等等,盧新明‘交’代的問題還真是不少。
“淩你,這個畜牲該不該死?”錢磊的目光落在了淩正道身。
淩正道沒有話,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個畜牲殺他一百次都不為過,可是從紀委的角度,從法律的角度來,這個畜牲的結果隻是雙開,最多判一個無期而已!”
錢磊所的話,正是淩正道不想的話,的確盧新明雖然罪孽深重,可是如果依法去處理,再加他肯主動舉報‘交’代問題,無期可是已經是最嚴重的處罰了。
“讓他進監獄,你覺得他這樣的人進了監獄,會受到懲罰嗎?他不是普通人,他可是廳級幹部,在監獄裏過的日子,也不會去南柳鄉老百姓們差!”
不可否認,當官的坐牢和普通人坐牢,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他寶和月雙不是他害死的,法律肯定也會這麽判,可是如果不是這個畜牲,寶和月雙會死嗎?他是殺人凶手,他應該死!”
錢磊的話讓淩正道更是無話可,難道這個社會,真的要需要用一些極端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嗎?
在這時候,淩正道隱約聽到陣陣警笛之聲,不由地他皺起了眉頭。
“淩,你報警了?”錢磊‘陰’冷地看著淩正道。
“我沒有,可能是沈慕然發現了什麽。”淩正道搖了搖頭。
錢磊沒有再話,而是直接從身‘摸’出了一把手槍。看到這裏,淩正道連忙:“錢哥你不能這樣做!”
“我不這樣做,還能怎樣做?”錢磊的語氣格外的平靜,而這種平靜也是最為可怕的。
淩正道知道,錢磊此刻已經徹底瘋狂了,他要用手的這把槍去麵對問題,這種事情的後果,真的是難以想象的。
“錢哥,算是我求你了,放下槍,我帶你離開這裏。”
“淩,我根本沒有打算離開這裏。”錢磊著,便摘掉了手槍的保險,一副頑抗到底的模樣。
“外麵的警察,也都是有妻兒父母的,他們又犯了什麽錯?如果他們被你開槍打死了,他們又該去找誰報仇?”
淩正道的這番話,讓錢磊的心不由地觸動了一下。可是很快他卻又固執地搖頭,“我過,這個社會根本沒有公平!”
警笛聲越來越近,雖然淩正道看不到外麵的情況,卻也能夠感覺的到,一眾荷槍實彈的警察,已經把這個破敗的院包圍了起來。
“裏麵的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你的武器,走出來投降!”
通過擴音器從院落傳到地窖的聲音,正是沈慕然的聲音。淩正道聽到這個聲音,便更加確定外麵的警察一定很多。
淩正道沒有猜錯,眼前這個不大的院落,已經被近百名刑警,特警給緊緊地包圍了起來,帶隊的正是成州市公安局長沈慕然。
連喊了數聲,見沒有任何回應,沈慕然便從身‘摸’出了手槍,“原地待命,我進去看一下。”
“沈局,還是讓特警隊去吧……”
“特警隊,你們特警隊的人,那個能及得我?”沈慕然冷聲打斷身邊特警隊長的電話。
“這……要不你穿件防彈衣?”
“沒有那個必要!”沈慕然表現的很是自負,不過她卻真的有自負的實力。
在沈慕然準備隻身入屋時,屋內卻傳來了淩正道的聲音,“沈局,你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我被綁架了,你要進來我可要死了。”
淩正道這話的還真是沒有骨氣,不過卻非常好使,沈慕然聽到這裏,隨即放下了手裏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