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章 好酒
第一千五百七十章 好酒
淩正道一直都不敢對徐建平,自己已經和徐芳分手的事。品書網 他知道以老徐的‘性’子,要是知道了這事,肯定會跟自己鬧個翻地覆的。
同樣徐芳也是一直沒有提及此事,她同樣不敢對父親和淩正道分手的事。
難不成事情這麽一直瞞著?淩正道知道,這事肯定有瞞不住的一。然而現在,還是能瞞一是一吧,畢竟自己也想過個踏實年。
淩正道不想和徐建平談自己和徐芳的事,可是老徐卻忍不住問了:“你和芳芳都訂婚這麽久了,怎麽到現在還沒個譜?”
“這……主要是沒時間,你看我這整也‘挺’忙的,現在又準備整合縣企,真是是沒有時間……”
“放屁!我還留不信了,結個婚能耽誤你多長時間!”
不等淩正道解釋完,徐建平打斷了他的話,“你們都糊‘弄’我吧,真當老子是傻的嗎?”
“怎麽可能糊‘弄’您。”淩正道賠笑地著,見徐芸在廚房,唯獨不見徐芳蹤影,便忍不住問:“那個徐芳呢,還沒有回來?”
“還不是跟你一樣,忙的連老子都不要了!”
淩正道聽到這裏,不由鬆了口氣,隻要徐芳不在,那氣氛應該會輕鬆許多了。
“爸,你也不能這麽,芳芳的事業做的很大那不是打鬧的,肯定是很忙的。”
張政在旁邊了一句,又看向淩正道:“還有是淩書記,那是管著咱們一個縣的大事呢,忙也是很正常的。”
“話別這麽‘陰’陽怪氣的,你自己老實本份點什麽都強!”
徐建平瞪了張政一眼,雖然嘴沒過,但是他還真是擔心這個‘女’婿被令一個‘女’婿給查了。
張政在徐建平麵前吃了癟,尷尬地笑了笑又:“那你們先聊,我去廚房幫下芸。”
“不用了,菜差不多都已經炒好了。”在這時,徐芸端著一盤冒著熱氣的菜,從廚房走了出來。
聽到徐芸的聲音,淩正道不由回頭。
很是普通粉格居家服,身還係著一條圍裙,徐芸看起來依舊是那副家庭主‘婦’的模樣。
然而細看卻又有很多不同,她的臉龐依舊美麗動人,連那束起的長發,都顯得格外優雅。果然人如果長的漂亮,任何東西都無法將他掩飾。
可以徐芸是那種,讓人看一眼想娶回家的‘女’人。這一點連淩正道也不例外,當初和徐芳相親,他一眼相了姐姐徐芸。
淩正道的眼睛落在徐芸臉時,徐芸的眼睛也正好迎了來。四目相對,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移了下視線。
“除了芸,沒有一個讓我省心的。”徐建平也不忘讚歎自己的長‘女’,在他心裏徐芸自幼乖巧懂事,是最懂得體貼人的。
“爸,還是先吃飯吧。”徐芸輕輕地笑了一下,眼睛卻忍不住又看了淩正道一眼,可是僅僅一眼,她便匆匆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徐芸一直覺得,時間或許可以衝淡一切,可是沒什麽過了這麽久,自己還是念念不忘?為什麽明知道是錯誤的事情,自己卻還想一直犯錯?
要論廚藝,徐芸絕對是一流的,總之淩正道認識的‘女’人,即便是賢惠的趙麗然,在這方麵也及不徐芸。
不多不少葷素搭配八個菜,菜自然如做菜的人一般‘色’香味俱全。
“您嚐嚐我這酒,不跟你吹,隻要你喝了我這酒,你藏的那茅台可以扔了。”
淩正道為徐建平斟了一杯酒,他對常氏陳釀充滿了自信。
“你這怎麽回事?給你大哥也倒,真以為自己當多大官了。”徐建平見淩正道竟不理會張政,臉便‘露’出不悅之‘色’。
“爸,這不能怪淩書記,主要是我身體不好,酒已經戒了,不用給我倒了。”
“張政你又怎麽回事?這是在家,不是在你們單位,還一口一個淩書記!”
淩正道是向來眼裏不‘揉’沙子的人,既然已經知道張政是什麽人了,他自然也是不想去多理會這人。
不過礙於徐建平和徐芸的麵子,他還是笑了笑,起身給張政倒了一杯茶,“大哥不喝酒,可以喝茶的。”
“嗬,那我謝謝淩了。”
看著這副局麵,徐建平不由暗暗歎息,不省心呀,都不讓人省心!有些煩悶地端起酒杯,老徐一飲而盡。
剛入腹,老徐整個人愣住了,咋了咋舌頭,連忙又:“這酒有點意思,再給我整一杯!”
淩正道看到這裏心裏暗樂,他知道老徐那是喝酒的行家,見老徐如此模樣,那顯然是認可了這常氏陳釀。
再次給老徐斟滿酒,老徐卻並沒有直接喝,而是先嗅了一下,然後酌一口,“好酒,真是好酒,不僅香還甜,而且你喝下去,那回味真是太舒服了。”
白酒到底是什麽味道,其實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感覺,有人辛辣,也有人甘甜。毫無疑問,白酒甜的那都是資深老酒鬼,反正淩正道是喝不出甜來的。
“您覺得這酒你嗎茅台怎麽樣?”淩正道饒有興致地問了一句。
“喝完這一杯,咱把那瓶茅台喝了,這酒你給我留著。”
“您不用省著,過幾我再給你‘弄’一桶是。再了,以後我都釀酒了,肯定少不了您喝的。”
“怎麽地,你‘弄’的那個長興白酒,要釀這樣酒?”老徐一聽這個,頓時來了興趣,“要真是這樣,那可了不得了。”
“肯定是不能都釀這種酒,不過這是未來的品牌之一。”
“行,如果要是這麽搞,我覺得行!”老徐連連點頭,著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而且一喝讓人放不下,別愣了了,倒酒!”
雖然老徐不是真正的白酒專家,雖然常氏陳釀也不能量產,可是有了老徐的這般認可,淩正道對未來長興白酒的信心又多了幾分。
張政在一旁暗暗看著,老徐一驚一乍地那酒如何如何好,心裏卻開始有了盤算,他還真不想看到,淩正道把那長興白酒搞好。
沒有別的原因,王朝軍王總不想看到淩正道太好過,而張政自己也是如此,淩正道好過那是自己的不好過。
淩正道不知道張政和王朝軍有關係,不知道王朝軍在刻意針對自己嗎?他當然是知道的,之所以在張政麵前那番要打造品牌的話,他完全是故意為之。
遇到了好酒,老徐自然也是有些貪杯,別看酒喝著舒服,卻是貨真價實的高度酒。數杯之後,老徐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你張政,還有你子!這都是一家人,你們跟我胡‘亂’折騰什麽?怎麽地想讓外人看著,我的兩個‘女’婿掐架嗎?”
有了醉意的徐建平,心裏的一些事自然是不吐不快。作為一個長輩他並不希望,淩正道和張政之間存在那麽多矛盾。
“爸,你喝多了吧?”徐芸看到這裏,連忙勸了父親一句。
“我沒喝多,我是想問問這兩個兔崽子到底想幹什麽,能不能好好地相處?”
“爸,這件事還要看淩的態度。”張政不緊不慢地了一句。
“大哥你這麽錯了,關鍵還要看你自己的行為!”淩正道緊跟著了一句。
徐芸看到這裏,也是有些不明白,淩正道和張政到底是怎麽了,是淩正道真的有意針對張政,還是張政真的做了違法‘亂’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