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 貌合神離
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 貌合神離
群眾攔市長的車喊冤,告的還是一位正處級縣級幹部,這可不是一件一件事。!
半個時後,市長胡展程在平縣委會議室,此事開展了一次會議討論。討論的對象,自然不用了,那是淩正道。
“幾十位群眾披麻戴孝,跪在馬路向我這個市長喊冤,這種事情嚴重明了,你們平縣的幹部能力,有待於提升了!”
“胡市長你的對,我剛來平縣,有些工作確實做的不好,為此我接受您的批評。”李林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趙正義趙縣長自然不甘落後,也緊跟著:“胡市長,這是我的失職,最近縣裏的工作較多,所以這件事是我疏忽了。”
縣委書記和縣長,都在主動接受領導批評,認識自己的錯誤。可是作為主要當事人的淩正道,卻一直都是默不作聲,似乎沒有一點認識錯誤的覺悟。
淩正道不話,可是胡展程還是開口問了他,“淩,這件事你怎麽看?”
“我隻有一個看法,查出案件真凶,讓一切都水落石出!”淩正道的話很短,可是態度卻很堅決。
“淩書記,你這是坐著話不腰疼。本來凶手已經抓到了,可是你不僅為凶手開脫,還把縣局長停職了,你這事怎麽水落石出?”
李林厲聲著,言辭盡是對淩正道的批評。
“李書記,你我為凶手開脫是什麽意思?難道明明嫌疑人不是凶手,卻非要為了結案他是凶手,這不是掩耳盜鈴自己糊‘弄’自己嗎?
再者了,我停職了張政,這件案子沒法辦了嗎?難道平縣的社會治安問題,隻能靠一個不負責任的局長?”
淩正道這次沒有跟李林客氣,一連兩問讓李林有些語塞。
其實李林話不是那麽沒水平,隻是他太過於針對淩正道,所以難免會有些急躁。
“現在我要跟你的,不是什麽真凶不真凶,而是社會的影響‘性’,案子一不破,會嚴重影響到平縣的群眾生活……”
“成州市局不是已經接手此案了嗎?我相信沈局長的能力,絕對不會為了早日破案,隨便抓一個人是凶手的!”
“淩的有道理,李書記這件事雖然必要要盡快解決,但是也要嚴謹對待,找出危害人民群眾的真凶!”
胡展程很是嚴肅地,此刻他已經看出來了,淩正道較之前又沉穩了很多,也是越來越不好對付了。
如果換作是以前,以淩正道急躁的‘性’格,不定又會拍桌子瞪眼了。可是現在置身其淩正道似乎誰都沉的住氣,相反李林李書記反而是過於的急躁了。
聽完胡展程的話,李林總算是沉下了心思,他也意識到過早地針對淩正道,並不是一件什麽好事,反而會讓自己很尷尬。
胡展程自然也不會讓淩正道如此相安無事,完李林,他的話鋒隨即一轉,便又開始批評淩正道了。
“淩,你的生活作風問題一定要注意,雖然有些事是捕風捉影的,但是群眾也不可能隨隨便便你什麽,這個你要從自身找原因。”
淩正道麵對胡展程的批評,隻是點頭卻不話。
總之任由在場的人如何,淩正道的態度始終都是必須要查出真凶,至於群眾的告狀訪,他毫不在意。
自己堂堂正正,也很樂意去接受人民群眾的質疑。至於領導是什麽態度,這從來也不是自己需要考慮的。
“我的官是給人民群眾當的,不是給那些領導當的!”
會議在午一點鍾才結束,因為這件事,胡市長連午飯都沒有顧得吃。這麽一看,他果然是一位好領導。
“淩,你先留一下。”散會時,胡展程特意叫住了淩正道。
胡展程是一個看起來較講感情的人,對於自己以前的下屬,他一般不稱呼職位,而是親切地稱呼老趙、淩等等。
領導要單獨給自己課,淩正道並不覺得意外,畢竟這次似乎所有的問題,都被別有用心的人推到了自己身。
眾人散去,胡展程從身‘摸’出了煙遞向了淩正道。
那細長的煙身,以及那特有的商標,在整個東嶺省都是買不到的。目前為止,淩正道也僅僅見過兩個人吸這種煙。
“胡市長,我還‘抽’自己的吧,您那個沒勁兒。”淩正道著,便從身‘摸’出七塊錢的軟包紅塔山。
“嗬~你這子,都是正處級幹部了,竟然還‘抽’這種煙。”胡展程見淩正道沒有接煙,便也沒有再讓。
“對了胡市長,你這煙國內很少見吧?”
淩正道看著一眼胡展程手的煙,便不經意地問了一句,他記得很清楚,當時曾在吳莉住處,發現了這種煙的煙蒂。
也正是因為如此,淩正道才真正看到胡展程的另一麵,所以每次看到胡展程,他都不免為趙麗然擔心,擔心她會被胡展程欺負。
“哦,這煙是我‘女’兒從國外給我買來的,我這氣管一直不好,而且平時也喜歡‘抽’兩口,所以‘抽’較清淡一點兒的煙。”
淩正道無法百分百確認,胡展程與吳莉之間有什麽關係,原因是胡展程‘抽’的煙,是可以從海外購買的。
雖然這位市長的嫌疑最大,可是也不能,胡展程是吸這種香煙的唯一者,如那個原慧,吸同品牌的香煙。
“哦,您的‘女’兒一直都在國外?”
淩正道忍不住又問了一句,或許是因為原慧與趙麗然有許多相似之處,所以淩正道心裏也有一些猜測。
“對,一直都在國外,太忙了基本不回來,而且已經在那邊成家立業了。”
淩正道聽到這裏,覺得原慧與趙麗然相似,可能隻是巧合而已。他所認識的原慧,還是一個單身‘女’‘性’。
當然也許胡展程有所隱瞞,不過這並不是淩正道所關心的事情。
“淩,我單獨把你留下來,主要還是因為今的這件事。你別看這事情不大,要真鬧起來可是很麻煩的。”
胡展程與淩正道單獨相處時,一向都是把淩正道當做親信看待的,的也都是一些‘交’心的話。
“我明白胡市長,這件事是我的一些工作沒有做好。”淩正道很是配合胡展程,此時總算是開始自我批評了。
“案子一定要破,凶手也一定抓住,同時群眾的工作也要做好,千萬不能因為‘女’人誤事,倒在‘女’人裙下的官員可是皆是。”
“胡市長,您也不是外人,我坦白對你吧,我和那個王純潔真的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這一點我相信,你的作風還是很嚴謹的,是有時候太過隨意。”
胡展程嘴相信淩正道,可是心裏任何人都不相信淩正道。不別的,趙麗然是最好的證據。
“淩正道,要不是我還顧忌麗然,你特麽現在早被撤職了!”
“胡展程,如果沒有麗然,我第一個查的是你!”
兩個看似一臉和氣的男人,彼此內心卻都是充滿敵意的,似乎他們之間最大的導火索,僅僅隻是因為一個‘女’人?
其實趙麗然隻是其次,更多的還是兩人的為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