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狗血的劇情
“哦。”鬱良漫不經心的應了聲,但當他扭過頭來的時候,卻當場愣住。
高筒靴,牛仔褲,低領後開氣兒的羊毛衫,再配上一頭披肩長發,這還是那個四十大幾,五十來歲的方玉竹?
尤其是那被塑身衣緊緊勒出來的體型,該細的細,該滿的滿,無論從哪個角度都看不出是生過兩個孩子的大媽。
“別愣著了,趕緊的。”
方玉竹見鬱良遲遲未動,隨即催促了一句。
鬱良趕緊伸手去幫忙,但也許是他有點不走心,也許是拉鏈太過纖細,不但沒將拉上,反而隨著雙手一陣哆嗦,徹底崩開,而其脊背上的大片肌膚也露了出來。
“笨蛋。”方玉竹嗔怪著扭過了身子,才要背對著穿衣鏡自己解決,但也恰恰是這樣,將其易容過的臉頰展現在了鬱良的眼前。
“我勒個去……”
鬱良當即驚呼,如果不是他眼瞅著方玉嵐進來的,還真的以為眼前的這個美女就是程皓月本人。
太像了。
不禁容貌相差甚微,就連眉宇間那絲神韻都讓鬱良傻傻的分不清。
而方玉嵐見狀則撇嘴哼道:“切,看你那豬樣,要是大晚上鑽你屋裏,還不把你小子迷個神魂顛倒?”
“不用,沒等我倒,就直接給你辦了。”鬱良當即不走心的回了一句,但話已出口才察覺場合不對,趕緊嘻嘻的笑了起來。
他本做好了承受方玉竹責怪的準備,卻見方玉嵐嘴角微微一翹,毫無顧忌的朝他拋了個媚眼:“沒事兒,辦了就辦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反正我和皓月也沒有血緣關係。”
“啊?!”鬱良差點兒沒把眼珠子瞪出來,眨巴了半晌都沒回過味來。
然而,方玉嵐並沒打算放過這話題,隻見其臉色一正道:“鬱良,既然我今天讓你進屋,就不打算再瞞你什麽了,而且我下來說的每一句話,都和你日後的生活息息相關,你聽好了。”
“不不,方姨你等一下再說,我有點兒頭暈。”鬱良一時沒明白過來,隨即連連擺手,但方玉嵐卻順手挽住了他的胳膊,麵無表情道:“那好,咱就去外邊說。”
說著,硬生生的將他拉到了客廳。
等他坐穩之後,方玉嵐才不緊不慢的伸出了兩根手指:“今天我要告訴你兩條秘密,但不能讓他人知道,能守得住嗎?”
“能,你說吧。”
“好,第一條,我十六歲那年就跟了老程,本想和和美美了此一生,但後來才發現我根本就生不了孩子,也就在那時候,他迫於程家的壓力,在國外續了二房,這才有了皓月姐弟。”
“你說啥,不是親生的?”
“你閉嘴,聽我說。”
方玉嵐臉色越來越冷,根本不給鬱良思考的機會。
隻見她將頭扭向了窗外,淒然的沉吟道:“一開始我認了,以為隻要心心相印,就算不能朝朝暮暮也心甘情願,誰知道,隨著我年華漸失,歸宿感卻越來越強烈,所以當我家老祖宗提出交易之後,我才動了邪念,隻為了能返回方家,求一個安身之所。”
“唉……”
鬱良聽後不禁長歎,他到現在算明白過來。
一個風華正茂的女人,獨守空房不說,還要親手撫養自己愛人和其他女人生的孩子,而且一養就是兩個,甚至視如己出的養了這麽多年。
如果換做她人,很難想象會是這種結果。
仁至義盡,已經夠了!
不過,讓他更為震驚的還在後麵。
隻見方玉竹朝他笑了笑:“我那小妹方玉嵐,你應該很熟悉吧。”
“嗯,很熟悉。”
鬱良點點頭,沒做過多的解釋,但方玉嵐卻隨之鄙夷的哼道:“哼,睡了就不認,沒種!”
似乎怕鬱良有抵觸,她隨即又噗嗤笑了:“放心吧,玉嵐跟我和清盈都沒血緣關係。”
“我去,你說啥?”鬱良這會反應更大,登時從沙發上竄了起來。
這女人想幹嘛?
說這些到底是什麽目的?
為什麽早不說晚不說,而現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爆料?
……
鬱良迷茫了。
就如當初在茅陽城外的小河灘,和方清盈拔刀相向時一樣迷茫。
方家,始終是個讓他捉摸不透的深淵。
心念至此,他後背禁不住發涼,片刻間就滲出了一層冷汗。
方玉嵐見他如此反應,卻似乎早有預料,隨即又將他拉回了座位,柔聲道:“鬱良,我之所以今天給你說這些,一是有些秘密必須經你的手去揭開,二來,則是徹底解放你的那些顧忌,起碼不必再為你的這些女人之間的血親而徒增煩惱……”
接下來,方玉嵐便將有關方氏家族的不傳之秘說了出來。
原來方家一開始,隻是那個和鬱家老祖有過交集的奇女子,但後來隨著其兄長、族人的加入,勢力便越來越大,最後逐漸分成了兩大支。
一支,是以其父兄等代代相傳而傳下來的子孫,人丁眾多,再加上一些入贅的女婿,所以占了方家的絕大多數。
而另一支,則是有那位奇女子親自留下來的丫頭,輩兒輩兒穿女不傳男,所留下來的後代,由於條件嚴苛,所以逐漸落寞,而到了如今這一代,卻也隻剩下了方玉嵐一人而已。
這一支雖然人少,卻一直被列為方家正宗,所以才有了方家之女不外嫁等家規,但隨著這一支的勢力越來越弱,其他各支就開始蠢蠢欲動,想想這一支徹底除掉,從而立自己支派為正宗。
紛爭越來越激烈,終於有一天,方玉嵐的母親死於非難,隻留下了繈褓之中的方玉嵐。
關鍵時刻,還是方玉竹的大哥方玉山及時出手,將方玉嵐救走,等事態平息之後悄悄帶回家裏,以義妹之名待之。
說是義妹,但無論從年齡,還是態度上來說,幾乎視如己出。
雖然故事比較離奇,卻正如方玉竹所說的那樣,鬱良聽明白之後,心中那股說不出來的芥蒂還真的煙消雲散了。
不說別的,起碼將來不會落個亂來的惡名。
但轉念一想,他又多出了心思,隨即朝方玉竹笑了笑:“方姨,聽你這個意思,我就是一不小心把您給辦了,也無傷大雅啊。”
“滾!”方玉嵐當即笑罵,“你小子別想歪了啊,之所以告訴你這些,是讓你走點心,回蠻離之地的時候帶上我,給我在方家求個位置而已。”
“啊?您真想急著回去?”
“是啊,與其在這兒守寡,還不如回去跟姐妹們團聚呢,你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