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單打獨鬥?
“是啊,代價有些大!”許醫生從地上緩緩地站了起來。
“你!你什麽意思?”秦法醫麵露驚慌。
就連我和趙剛也麵露驚疑,不明白他這句話的含義。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利用我嗎?她是長著和小菲相同的麵孔不錯,但是小菲天性善良,她平時連一隻蟑螂都不舍得踩死,怎麽可能會做殺人吃魂這種傷天害理的事?隻不過就算我揭穿了你又如何?一隻鬼神,加上一位老不死,我根本就不是你們的對手,所以我一直隱忍,直到我遇見了吳子霖,他敏銳的觀察力以及強大的推理能力,讓我看到了希望,以我一直在給他留線索,香水,照片,易經以及殘留的鬼氣,所以我每一步都給他留下線索,讓他查到我身上來,然後再告訴他真相!”
我聽了,不由得大吃一驚,我原本以為,是他的疏忽,才落下那麽多的線索,原來都是他故意留下來引導我的,難怪我感覺一切事情太容易,仿佛就是將東西放好,等我去拿一般。
“哼,就算他知道又如何?他又能怎麽樣?就算是他加上你,也打不過我!”秦法醫冷哼一聲。
我趁著他們的注意力不在我的身上時,在口袋裏地悄悄按下了手機,然後對著秦法醫平緩地開口說道:“你知道我是怎麽發現你有問題的嗎?”
“我倒是願意聽一聽。”秦法醫開口說道。
“說實話,要說你們的計劃天衣無縫呢,抬舉你們了,但要說漏洞百出呢,你們的計劃確實很周詳,說到底,還是那一句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不過在我開始說之前,白無常,我想問一下,你這樣隨意拘人魂魄,你是如何躲過地府的追查呢?”我疑惑的問道。
“嗬嗬,地府早就名不副實了!那些家夥現在急的像熱鍋上的碼螞蟻一般,怎麽還會有時間管我的事?”白無常冷笑道。
我聳了聳肩,雖然我不知道地府發生了什麽事,但是那是地府裏的事情,地府裏麵有著十殿閻王呢,我這小小的陰陽師就不摻和進去了。
隻不過,後來我還是摻和到了地府的紛爭之中,跟那傳說的十個老家夥打上了交道,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這是件好事還是件壞事。
“既然這樣,那我就告訴你開始對你產生懷疑的時候吧,還記得第一副送進來的屍體麽?那個人是先被嚇死,然後才被吃掉體內的器官,剛開始我就懷疑,為什麽那個人會被嚇死,他們是不可能看得見白無常的,所以一定是他看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一個普通人看不見鬼,那麽會讓他感到恐懼的是什麽呢?我去看過案發現場,發現死者距離門口的距離很近,說明他是在開門的時候死的,所以他在開門的時候一定看到令他感到恐懼的東西。雖然我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麽,但是作為一位老法醫的你,想要一刀刺進他的要害,我覺得這不是一個很難的問題。
一位法醫,想要打碎掉一個人體內的所有骨頭也是有難度的,但要是他同時也是一位靈異圈子裏的人呢?這就不足為奇了,當時屍體裏隻剩下碎骨,裏麵的內髒全都消失不見,那隻能說明,有人拿走了他的內髒,但是卻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的內髒是被吃掉的,可是你又如何很確定的告訴我,他的內髒是被吃掉的呢?這讓我對你產生了懷疑,後來你基本沒怎麽露麵,直到後來的蔡靈娜,你一早就盯上了她,就像一早就盯上了許醫生的女朋友一樣,都是先控製身邊的鬼魂去騷擾她,當她們精神臨近崩潰的時候就是你下手最好的機會。”
“為什麽她們精神崩潰的邊緣就是他們下手的最好機會?”趙剛不解的問道。
“因為她們兩個都是極好的通靈體質,她們身上有著極好聞的氣息,讓人聞了,食欲大增!”白無常開口說道,趙剛隻聽見聲音卻沒看見白無常,他嚇得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是白無,白無常嗎?”
我點了點頭,頓時趙剛話都說不出來了,我繼續說道:“當初我進那家醫院的時候,你說我身上有好聞的氣息,恐怕也是因為我的通靈體質吧?”
“是啊,當初你走進這家醫院的時候,我仿佛看見了一頓豐盛的晚餐,隻可惜那家夥多次出現在你的病房之內,阻擋了我的計劃!”白無常惡狠狠的指向許醫生。
“就算他不進來,憑你們兩個,想吃我,也是白日做夢!”
“哼,你以為你身邊的那個家夥能保得住你?你憑什麽以為他能對付白無常和我的聯手!”秦法醫冷笑不已。
“就憑他叫唐大山!”我冷聲喝道。
“原來他是唐大山,難怪他雖然是一位散修,但是隱約感覺到他身上有股隱晦的氣息。”
我聳聳肩繼續說道:“還記得你們殺了蔡靈娜的那個晚上麽?你們為了避人耳目,不讓監控拍到你們,就開了輛高級轎車進去,進去五分鍾都不到,就出來了,按道理來說,這種高級轎車是不能隨便進出入,除非有人帶或者是裏麵的住戶,當時我便讓趙隊調查了那輛車。”
“所以你們調查出了那輛車是我的,所以才安排了這一係列的戲是吧,假裝反目,然後把我們都引出來,”秦法醫陰沉地說道。
“你不算太笨,發現了問題的所在。”我聳了聳肩開口道。
“嗬嗬,我果然沒看錯人,你確實有著過人的智慧。”許醫生咳出一口血,然後說道。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說實在話,不是我聰明,而是他們的陰謀太過於明顯,世界上沒有密不透風的牆,再完美的計劃也會有它的破綻,就像一件衣服,隻要找到了它的線頭,將其一拉,就會潰散,所有的陰謀都會公布於眾。
“可是,你解開了秘密又如何?一個半吊子的靈異圈的白癡,一個剛失去師父的可憐蟲,再加上一個被嚇尿褲子了的刑警大隊隊長,對上我們你們有勝算可言麽?哈哈”秦法醫冷笑不斷。
趙剛聽了,臉都漲紅了起來,三十多歲被嚇尿褲子是很丟臉的事情,但是這種情況下,我想沒有多少人能保持鎮定。
“看來你有調查過我,但是你算數似乎不太好,誰說我們三個打你們兩個了?滿地的鬼頭蛇,你真當它們不存在麽?”
“哈哈!鬼頭蛇的飼養辦法是我教給他的,我會不知道鬼頭蛇懼怕什麽?”秦法醫從口袋裏掏出一包東西,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鼻而來。
這東西一拿出來,周圍的鬼頭蛇都有些躁動不安。
“枸黃!”許醫生驚呼一聲。
“狗黃?那不是一種藥麽?”趙剛有些聽不清。
“不是狗黃,是枸黃,是枸杞和雄黃的混合物,鬼頭蛇一個頭是陰氣所化,枸杞具有能補陽的功能,能夠克製虛頭,然而雄黃也是壯陽之物,鬼頭蛇再怎麽變異,終究還是蛇,隻要是蛇都會害怕雄黃,所以將這兩者結合在一起,對鬼頭蛇來說,是最大的克物。”我開口解釋道。
“小心!”我臉色一變,快速地將趙剛拉到了我的身邊,幾乎在同時,白無常的勾魂鎖貼著趙剛的腦袋鉤了過去。
“怎麽了?”趙剛不明所以,完全不知道他剛才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我身上並沒帶能讓人看見鬼的牛眼淚和柳葉,隻能歎了口氣轉過身子對著許醫生說道:“能不能照顧他一下?”
“你要幹什麽?吳子霖,你要單打獨鬥?你要想清楚!那是白無常,和一個老不死的家夥!”許醫生忙說道。
“誰說他單打獨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