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不要臉!
看到這一幕的馮玲玲,頓時羞愧難當,身體都怔住了,可因為要替江夜清理傷口,眼神卻是不得不朝著江夜的身體看去,一時間,診室裏瞬間透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江夜的傷口在四角褲的外側,將邊緣也是擊穿了,所以馮玲玲要清理傷口就難免會碰觸到江夜的敏感區域。
見著馮玲玲久久沒有動作,江夜不由尷尬的說道:“額!沒辦法,年輕人精力太旺盛就容易衝動,要不等過一會消了在清理吧。”
“沒事!”馮玲玲聲若蚊音的輕鳴說道,說著,臉上湧起一絲決意,將手伸向了江夜的……
“嘶……”藥物的似乎使得江夜腦袋瞬間清明不少,之前被馮玲玲挑逗起來的陽剛火氣也是頓消下去。
隻是馮玲玲在翻起江夜內褲邊緣清理傷口的時候,馮玲玲原本消下去的羞意再次到了鼎盛,臉上早已緋紅一片,卻還是忍耐著假裝沒看見般的繼續清理。
正在這時,診室的門卻突然開了,林清婉與林清雅兩人走了進來,借著她們所處的角度,正巧看到江夜沒穿褲子,馮玲玲背對著她們,低頭伏在江夜身下一動一動的頓時浮想聯翩,想歪了過去。
有些惱怒的衝了過來,林清雅大聲斥道:“你在幹什麽?他都受傷了你還給他做這些事情,要不要臉!”
隻是當林清雅到了兩人麵前時,她才意識到原來馮玲玲隻是在替江夜清理傷口而已,頓時尷尬的麵紅耳赤。
“什麽做這些事情?臉不臉?你說什麽?”
“哪有什麽,不明白最好。”聽到江夜發問,林清雅連忙掩口不提,尷尬的神色稍微鬆緩下來。
可替江夜清理傷口的馮玲玲卻是反應過來,手中的動作也是不免停了下來。
見著林清婉與林清雅兩女似乎有什麽話想對江夜說,正好傷口也清理的差不多了,馮玲玲起身對著江夜低聲說了句話後,便走了出去:
“我去叫醫生來縫針!”
馮玲玲一走,林清雅與林清婉頓時就湊了過來,隻是看到江夜此時隻留著一條內褲,將整個軀體都坦露在外,而且內褲還頂有著一個高高的帳篷,兩女頓時麵色緋紅,難掩羞愧之色。
“你感覺怎麽樣了?還好吧!”林清婉看著江夜原本蒼白的臉色恢複了不少,不由有些喜色,問道。
江夜點了點頭,看著兩女似乎有著什麽心思,不由問道:“你們有什麽事情要說吧。”
“恩!”林清婉與林清雅對視一眼,隨即說道:“我爸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他現在正從外地趕回來,估計晚上就能到。”
“他有說什麽嗎?”江夜豁然道。
“他說等他回來之後,再和你當麵說。”林清婉道。
“好,我知道了。”
這次那夥黑衣人的目的有些明確,基本不用考慮就知道是衝著林清婉來的,而且他們也絲毫沒有要傷林清婉的意思,如果想來沒錯的話,應該就是綁架。
他們就隻是單純的為了錢而綁架林清婉的麽?這一點,江夜自己就不得而知了,或許是也或許是為了其他目的。
也很有可能,是宋世傑等人派來的.……
宋世傑所在的宋家和林家有生意往來。
但是最近由於和林家在生意上有些衝突。
這個事,江夜聽林清婉說過。
宋世傑又是一個比較激進的人,如果說宋世傑會派人過來對林清婉下手的話,不足為奇……
但現在下這些定論還為時過早,具體事情還得等完整調查過後才能蓋棺。
如若真的查到是誰的話,江夜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不久後,醫生就過來了,縫針完畢後,醫生希望江夜能在院休養一段時間,江夜則執意要離開。
發生這樣的事情,江夜那還有心思在醫院住院,而且這點小傷小痛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醫院前,林清婉與林清雅攙扶著江夜走了出來,將要上車之際,馮玲玲卻從醫院追了出來。
“醫生說你這幾天都得來換藥,免得傷口發炎就不好了。”
江夜衝著馮玲玲一笑,點了點頭,轉身鑽進了車內。
馮玲玲看著江夜的背影,似乎還有著什麽話想說卻堵在嘴邊沒有說出口,最後隻能神情鬱鬱的看著江夜坐車離開。
不過,停留片刻,馮玲玲便是釋懷了,江夜不是在這幾天還要回來上藥麽?見麵的機會還有很多。到時候想問什麽想說什麽都會有機會的。
想到這些,馮玲玲便轉身進了醫院,心情也是開朗起來,心中暗想:這幾天我得多留意,免得他換到了其他護士那裏。
……
回到別墅,江夜支開林清婉與林清雅二女,進了自己房間。
回想起之前中槍,江夜坐在床上不由苦笑,如果不是為了救林清婉與林清雅兩人,他也不會傻到不去躲開硬生生的扛下兩顆子彈,還好在關鍵時候身子微微移了一點,若擊中了致命點,饒是江夜身子骨硬也是扛不住呀。
“九轉玄陽訣已是到了第四轉,這點傷勢,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了!”
早在修煉九轉玄陽訣開始,江夜就知曉玄陽之氣有著治愈傷勢的功效,對於這功法,江夜了解到的也不是很多,這功法很是厲害,遠非常人能想象的,而真正發揮厲害之處也隻有到第六轉之後。
對於這一點,江夜還是抱著疑問,究竟老頭說的厲害到底有多厲害,難道還能毀滅世界不成?
盤膝而坐,入定進神,九轉玄陽訣的功法瞬息運轉,從丹田湧升一股氣流,隨著筋脈流動,一個大小周天後,這股氣流瞬間聚集於江夜傷口之處。
一股無比炙熱的感覺從傷口傳來,隱隱的還有些發燙,不過,這些都在江夜的意料當中。
早在以前,他就有過無數次這種感覺,知曉這是玄陽之氣治愈的功效,江夜便也不在意。
維持良久,傷口的血跡已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幹枯,隨之轉變成了一層痂,隨著玄陽之氣的治愈,那層痂還在不斷加厚,硬化,進而有了疤的初期。
呼氣收息,江夜赫然睜開了眼,看了眼之前的槍傷,已是好了一半。隻要不是太過劇烈的動作,是不會再有什麽損害的了。
在房間內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出了房門之後,江夜才意識到原來天已經黑了。
下樓之後,林清婉與林清雅都坐在大廳,從而大廳中也是多出了三人。
其中兩人人江夜自然是認識,一個是林清婉的爸爸林國豪,還有一個是林家家主,林南天。
林南天雖名為林家家主,但實則每個人都清楚,他隻是一個傀儡。
背後的林老太垂簾聽政,這個林南天隻是林老太的提線木偶罷了。
也正因為如此,林家人基本都不待見他,對他使喚來使喚去的。
江夜倒對他頗為尊敬,說啥也是明麵上的家主。
但當江夜的眼神看向另一位年輕男子時,卻是生了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