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林國豪的怒火
幾人見著江夜的出現,頓時全都從沙發上站起了身。
當林清婉與林清雅見著江夜遠沒了之前的行動不便,就像平常人沒啥兩樣時,不由不敢置信的脫口驚呼道:
“你?你的傷?你的傷沒事了?”
江夜笑了笑,看著她們的驚訝,道:“好多了,難道你們忘了,我自己是醫生,對於自己傷勢我當然更有把握了。”
雖然聽江夜說得這麽輕鬆,可林清婉與林清雅還是難以相信,忍不住上前檢查起江夜的傷勢。
看著傷口已經從幾個小時前的血肉模糊,到了現在的結疤,似乎是看見鬼一般的看著江夜。
兩女被震驚的久久合不攏嘴。
就連站在一旁的林國豪也是有些匪夷所思。
江夜中槍,這時不可否認的事實,隻是現在江夜的傷口居然就像養了幾個星期一般無二。
這說出去誰信?何況還是親眼見到。
“江夜?你這槍傷?未免也好得太快了吧。”林國豪有些忍不住的驚歎道。
“我傷好了不是好事麽?至於為何好的這麽快,乃是中醫的一些神奇獨特之法,說了你們也不會明白。”見著幾人那好奇的模樣,江夜知道如不找個說法他們是不會罷休的。
連忙轉移話題,江夜對著林國豪問著那年輕男子道:“林叔叔,這人是?”
“江夜,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人就是盛海中隊的蘇明哲隊長,他這次前來是為了了解案件的。”
林國豪給江夜介紹說道。
“江先生你好,你跟我們警局裏一位前輩的戰友很像,碰巧他的戰友也是叫江夜。
隻是不知道他口中的江夜年齡有多大,不過想來比你大多了。”
蘇明哲禮貌性的伸出右手,但江夜聽著他的話聽入了神,一時未來得及反應過來。
在蘇明哲舉著右手好長一會兒之後,江夜才意識過來。
“你警局裏的前輩?他也有一個戰友叫江夜麽?看來這個世上同名同姓的人還真多呀。”
江夜笑著說道。而在這笑容背後,卻是隱藏著一種驚訝。
他猜測,這個蘇明哲口中所說的前輩一定是他認識的人。
隻是他在軍營裏呆的時間雖然有著幾年之久,可真正接觸過的人也不是很多。
成為戰神之後,接觸的人更是少,平日裏隻有出任務才會接觸到人。
並且,由於江夜身份特殊,能夠做其戰友的,無一例外都是兵王少將。
這些人都是肩扛國家機密,身負重任的戰士,沒有特殊原因是無法退役的。
而此時蘇明哲口中所說的前輩聲稱江夜的戰友,這點倒是引起了江夜的強烈注意。
“江先生,我們還是回歸正題,說說案件吧。”
蘇明哲想來也明白江夜不可能就是他那前輩的戰友,遂也不在那話題上糾纏太久,與江夜了解案件,爭取進一步查清案件,將那夥黑衣人逮捕歸案。
江夜沒有絲毫隱瞞,將自己所看到的所知道的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蘇明哲。
“他們幾人全都有槍?而你還隻身中兩槍的救下了清婉小姐與清雅小姐?”聽著江夜的形容,蘇明哲不由微微一詫,覺得江夜所說的有些誇大其詞。
就算蘇明哲自己身處這樣的環境都未免會有活路,可蘇明哲自己也說服不了林清婉與林清雅安然無恙的逃脫了。
“確是是這樣的,如果不是因為情勢危急,為了救清婉與林清雅,相信我的這兩槍也不會挨的。你還有什麽不明白或要問的麽?”
見著蘇明哲的神情,江夜卻隻是笑笑的說。
蘇明哲隻得將江夜的話全都記錄下來,再問了林清婉與林清雅二人,全都說的與江夜一般無二,他才離開了別墅,回了警局。
蘇明哲一走,林國豪便將江夜單獨叫到了別墅的書房。
看著林國豪那一臉陰沉的神色,江夜問道:“林叔,你是不是對這一次綁架清婉的人有些端倪?”
“我林國豪平生為人處世十分和諧,很少得罪人,隻是商場如戰場,難免會讓在生意上有些摩擦。”
而且我雖然隻是從商,並且在林家地位也不高,可在盛海市真正敢動我的人還是為數不多的。”
“如果將這些全都考慮進去,與我有些仇怨,並且能完全無視我和林家的威脅的想來就也隻有一人了。”
林國豪震震而道。
“林叔你說的這人是誰?”江夜不由疑問道。
林國豪卻突然大笑一聲,笑中透著一股強大的威勢:“江夜,這你就無需知道了,交給我自己處理就好,要知道,我林國豪也不是讓人肆意揉捏的軟柿子。”
林國豪的此種突然變化,確是是將江夜也是一驚,不曾想一向溫和端莊,帶些懦弱的林國豪居然也有這麽強勢的一麵。
就在不久之前,他還想著讓自己女兒嫁給一個智障!
不過那也是被迫無奈,江夜也能從他眼神裏看出,他有多無奈。
他一向是非常疼愛林清婉的。
想來,,江夜卻也釋然。
林家能混到今天這般商業巨頭,想來也不僅僅憑著商業頭腦能解決的。
見著江夜那驚異的目光,林國豪雙目恍然充盈著慈愛。
“江夜啊,你也知道,因為清婉身體的特殊緣故,導致她鬱鬱冰冷的性格,加上之前發生的事,我真的是深感愧疚愧疚,我覺得我不配成為一個父親,我也想給自己女兒所有她想要的一切,可有時候,世界真的很殘酷。”
說起這個,林國豪居然眼眶有些紅了。
“江夜,聽說,你雖然使我們林家的上門女婿,但是你與林清婉相處的時候,她的心情似乎是以前從未有過的開朗,希望你能好好替我照顧她,彌補我的遺憾。”
“我這個老父親,可能實在是沒有什麽辦法再為她做些什麽了。”
江夜也是不免心有所觸,重重的點了點頭,他從小也是孤身一人,還是父親養活的他,而父親也沒有陪伴自己多久就仙去了。
…………
盛海市的一處貧民區,髒亂簡陋的房間到處都是吃過喝過的食物殘渣,幾個黑衣人坐在布滿灰塵的殘破不堪的木椅上,神情皆是陰沉不已。
“老板,我們這次失手了,兄弟幾個都折了!”一個同樣穿著黑衣的年輕男子拿著電話對著另一頭的人說道。
“失手?你們不是說好保證的麽?難道你們都隻是這樣辦事的?”電話另一頭的人有著濃烈的不悅,話中帶著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