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2章 鬼域顯現
“葉飛,我們不熟,請叫我燕飄飄!”
見到來人,燕飄飄沉著臉冷聲道,似乎對眼前之人,她並沒有什麽好感。
而那叫做葉飛的年輕修士,此刻正站在江夜麵前,眼中滿是怒火。
“我說救她一命,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別說是她,就算是合體境修士,也曾哭著求我出手相救。”
江夜一揮紙扇傲然說道。
他手掌虛虛一抓。
右手之上,浮現一個玉燈盞,仿佛獻寶一般,江夜拎起蓋子。
瞬息之間,周圍數丈的修士,都能聞到一股濃鬱的藥香!
“這是?……七品靈丹的氣息!”
個子瘦高的年輕修士與燕飄飄異口同聲驚訝道。
至於關倩倩等五個散修,根本沒有意識到,七品丹藥有多珍貴。
玉燈盞之中,層層疊疊堆了五六顆各色七品丹藥。
江夜特意向前推了推,邪笑道:“本公子說的不錯吧?必要的時候,一顆七品丹藥,救一個分神境修士,那是綽綽有餘。”
“如此年輕的煉丹宗師……”
聽到江夜的話,燕飄飄美麗的容顏一陣紅一陣白。
能夠煉出七品丹藥,無疑已能堪稱煉丹宗師。
七品療傷丹藥,對分神境修士來說,已彌足珍貴,實屬有價無市的寶貝。
對方能藏著五六顆,甚至更多,除了他本人是煉丹宗師之外,還能有其它解釋嗎?
一個有恩於合體境修士的煉丹宗師,確實完全可以不懼天雷宗的威脅。
“公子為何不早些表明身份?”
燕飄飄話語裏有了一絲埋怨之意,“不知你這幾顆七品丹藥是否願意出售,飄飄願意高價購買!”
“飄飄所言甚是,若公子願意出售,我葉飛也願意高價購買,絕不讓公子吃虧!”
個子瘦高的年輕修士似乎終於意識到,他被燕飄飄擺了一道,看江夜的表情,分明是與燕飄飄沒有半點曖昧。
“日後再說,眼下不賣。”
江夜徑直開口,手掌一收,玉燈盞憑空消失。
“哎,實在太可惜了!公子若有意出售,定要通知葉飛,還有,不知公子能否煉製八品靈丹?我純陽宗眾位長老,正急需尋找煉丹宗師幫忙煉製一顆八品元陽丹!若是公子有把握的話……”
葉飛一臉患得患失,目光看向江夜之時,更是帶著一絲央求之色。
煉丹宗師,這已經是足以讓他們膜拜的身份了。
“江公子不過是金丹境修為,煉製七品丹藥已是極致,八品靈丹,需經曆丹劫方能成丹,以這江公子的修為,哪能承受丹劫之威,葉飛你簡直是病急亂投醫!”
一個中年壯漢扶著一柄寶劍走上前來,他極為不屑的聲音響起。
當然了,他看向江夜的眼中,卻不乏討好之意。
“陽定豐……”
江夜的身邊,柳疾與關倩倩等人,都在麵麵相覷。
眼下湊到跟前來,這一臉討好之意的分神境修士,居然是曾經被柳疾等人判斷為,對江夜威脅最大的敵人。
“就因為那幾顆丹藥,幾位分神境修士爭先恐後向我家公子獻媚!”
一眾散修終於意識到,那幾顆丹藥到底意味著什麽!
不!
恐怕不是那幾個丹藥。
而是他們公子的身份,煉丹宗師。
剛剛氣勢洶洶打算找茬的葉飛,馬上就態度大變。
“江宗師,我乃聖劍門長老陽定豐,在下願出高價,希望江宗師能夠出手煉製此丹!”
中年壯漢鬆開扶著寶劍的手,迎風一晃,一個精致的玉盒出現在他的手中。
送至江夜跟前,輕輕將玉盒的盒蓋掀起,陽定豐的眼裏居然也多了一絲患得患失之意。
江夜掃了一眼,便朗聲說道:“不過是用來壓製你體內狂暴劍氣的六品斂氣丹,看此丹的品質,隻有七成的水準,勉強評個中上,最多隻能壓製元嬰境修士體內的劍氣,若是品質能再提升至九成,倒是可以對分神境修士有效。”
聽到江夜此言,陽定豐眼露驚駭之意,立馬是驚喜出口道:
“不錯,不錯!江宗師所言一分不假,聖劍門首席煉丹宗師也是這般說法,可惜這六品斂氣丹,連他都不能提純至九成!”
“不知道江宗師是否……”
陽定豐的呼吸有些沉重,目光同樣是朝著江夜看去。
“沒空!……”
江夜言簡意賅,臉色平淡。
是沒空,而不是不能。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江夜將高品質的斂氣丹煉成,但有這等眼力,讓陽定豐以及其他分神境修士明明白白感到,對方煉丹宗師的身份,絕無一絲虛假。
陽定豐突然升上半空,手握寶劍,一臉鄭重道:
“諸位道友,江宗師乃我聖劍門滿門上下之貴賓,誰敢向他出手,便是我聖劍門之大敵,我有言在先,請諸位道友勿要被蠅頭小利所惑,以至於鑄下大錯。”
燕飄飄眼中閃過一絲慍怒之色,正待張嘴時。
又有一道聲音轟動全場:“不錯,江公子也是我純陽宗貴賓,若有宵小之輩敢冒犯江公子,便是純陽宗之敵!”
大吼了一聲之後,葉飛向著江夜一拱手,話語誠懇道:
“江公子,我純陽宗願出麵了結你與天雷宗的恩怨,絕不會讓江公子吃虧。”
“葉飛、陽定豐,你們倒是夠狡猾!難道不知,凡事講究個先來後到?”
燕飄飄臉頰氣得通紅,她早就對江夜的身份有所揣測,隻是沒想到,對方年輕輕輕,竟然是難得一遇的煉丹宗師。
此刻,目光再度看向江夜之時,燕飄飄已滿臉溫柔,臉上說不出的諂媚狀。
“江公子,你與天雷宗那點恩怨,根本不值一提,隻需落鳳穀警告一聲,就連那段燦河都得親自到你麵前賠禮道歉,而且,若是江公子不棄,我落鳳穀中,如飄飄一般的美貌女修,數不勝數。”
話語之間,一股媚態泛出,燕飄飄極力展示著自己的過人之處。
“燕飄飄,你能不能要點臉?江公子堂堂煉丹宗師,豈會拘泥於那一點微末美色。”
陽定豐的身影從半空中落下,無形的威壓彌漫場間,當即便是冷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