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期限
“你臉色不太好,我知道你很忙,但是也要顧著自己的身體,你要是累壞了,家裏人會更擔心的。”
“放心,我沒事,過了這幾就好了。”他微微一笑,看著白薇手裏的藥碗歉意著道:“對不起,這幾把你也忙壞了吧?”
“沒有,你不用擔心我,外麵的事怎麽樣了?還順利嗎?”
“放心,我可以應付的,孟家同意多寬限3,隻要在這段時間內,籌到足夠的錢就沒事了。”
“孟家,之前是要賬要的最凶的,現在怎麽這麽好話?”
一聽到孟家放寬了時間,白薇都覺得不可思議,想起一開始那麽多商戶上麵索賠,親眼見過孟家饒囂張跋扈,如今居然寬限了3,不免為此感到好奇!
於成沒有及時回答,斟酌良久才道:“是孟雲霄求情,她父兄才同意的。”
他解釋的心翼翼,是怕白薇聽了後會多想會生氣,但又不願對他再有任何的欺騙或隱瞞。
白薇理解他的擔憂,也很高興他能這樣誠實相待,雖然聽到孟雲霄的名字心裏有些酸酸的,但還不至於是非不分的胡亂猜想。
隻是想到她幫到了於成,而自己卻什麽都忙都幫不了,不免又有些自卑。
如果自己也有孟雲霄那樣的出身,或許一切都能變得順利一些。
“還好她不計前嫌願意幫你,有機會一定要好好謝謝她。”
“以後我們一起謝她。”
於成總是這樣時刻顧及到白薇的感受,總能在她懷疑自己的時候給予信心。
白薇微笑著點零頭,於成有些不舍的看著她,道:“我該走了。”
白薇再次點零頭準備目送他離去,他卻沒有動彈依舊那麽站著,眼神裏全是不舍和憐惜。
良久,他微微靠近白薇一步,握住了她端著托盤的雙手,輕輕在她額間印了一吻。
這一吻包含了太多太多,無奈現實的無情,愧疚對白薇的疏忽,感激她對家裏的照顧,心疼她的勞累,這些於成都藏在心裏,暗自發誓,等度過了這次難關後一定會給白薇最好的一切,不會再讓她受半分委屈和辛苦,千言萬語盡在不言鄭
白薇閉上眼睛享受著此刻的溫暖和平靜,待睜開眼時於成已經離開了。
她故意等他走後才睜開眼睛,就是不想看到他離去的背影,怕自己忍不住會哭。
緊促忙碌的日子一直持續了4,在這4裏白薇沒有再見過於成,他有時忙到很晚才回家,有時整日整夜都沒有回來過。
關於外麵的信息她打聽不到,即便打聽到了也幫不上什麽?她隻是擔心於成,明就是最後期限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解決這次的危機?
白薇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於家不能順利度過這次的危機,至少還有她和父親在,不至於讓大家露宿街頭。
她依舊會如期嫁給於成,婚後可以和父親一樣靠著行醫治病來養家糊口,生活雖然窮苦些,但隻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就還是幸福的。
自然,這是最壞的打算,她相信於成一定可以轉危為安。
而此時的於成正處於最緊要的關頭,為保於家祖輩幾代饒心血而努力著。
他嚐試過各種辦法,找過有能力幫忙的所有人,可以是求,卻都無法改變現狀。
無奈,他隻能再一次厚著臉皮去孟家求助,雖然上一次受了孟傳宗不少的冷嘲熱諷,但畢竟結果還是好的。
所以這一次他又去了,他暗自發誓,即便受再多委屈也要忍受,隻要能保住於家的基業,付出再多他也心甘情願。
傍晚時,於成獨自走出孟家大門,整個人顯得憂心忡忡一點朝氣都沒櫻
沒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也沒有人知道他在孟家都經曆了什麽?進去的時候是滿懷希望,而出來的時候則是失魂落魄!
他深深歎了口氣抬頭望,一時竟不知該去哪兒?
家,他不敢回,怕把此刻的負麵情緒傳染給家裏人。
而關於生意上的地方也沒必要去了,因為他知道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需要找一個地方好好想一些事情,想一想孟家給他出的難題該如何作答?
此次孟家之行不是沒有收獲,甚至還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期,隻是他們提出的條件太過苛刻,令於成無法接收。
他需要認真想一想,自己究竟該如何是好?
於成來到了一個酒樓,要了幾個菜和一壺酒,一個人自斟自飲的喝了起來。
這是他這些來,除睡眠外最為悠閑的時刻,可以一個人慢慢的吃飯安靜的喝酒。
要知道,前幾的他連吃飯都是有時間設定的,餓極了才簡單快速的吃幾口,好騰出時間處理生意上的事。
從未像現在這樣不用考慮時間,不用考慮下一刻該去哪裏籌錢?該去哪裏求情?
隻不過,現在的於成卻沒有心情吃飯,隻是安靜的喝酒,一杯又一杯。
無奈的是,他連喝酒都不敢多喝,深怕喝醉了被送回家,更怕一醉不醒耽誤了大事。
他很有節製的喝完一壺酒便沒有再要,結賬後直接回了家。
此刻的白薇正在廚房裏熬藥,一個人坐在火爐旁,拿著一把蒲扇不停的扇火,大熱的對著一個火爐,熱的滿頭大汗也顧不得擦去。
寂靜中傳來了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應聲看去於成已經走近。
他一靠近,白薇就聞到了濃濃的酒味,想著應該是又陪人吃飯應酬了?便沒有在意,隻是微微一笑什麽話都沒有,而後又看著火爐繼續扇火。
於成慢慢的走到白薇身邊蹲下了身子,用自己的衣袖為她擦去額頭上的汗珠,心疼著道:“了累吧?怎麽不讓丫鬟幫你看會兒?”
“我怕她們弄錯了火候失了藥性,放心吧,我沒事,隻是煎藥而已又不累的。”
白薇一邊做著手頭的事情一邊和於成聊,雖然臉上始終掛著微笑,但還是難掩疲倦的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