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不一樣的洞房之夜
咳嗽停止後,韓旭微笑著看過來。
白薇沒有話,隻是淺淺的點零頭,見他不再咳嗽了便停止了拍他後背的動作,安靜的低下了頭,坐在床邊不言也不語。
“對不起啊,今我沒能去迎親,委屈你了。”
韓旭謙和至極,幾乎每句話都在致歉,這樣的溫柔體貼令白薇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連忙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介意。
“本來我身子也沒這麽弱,今不知道怎麽了?就突然下不霖了?”他自言其著自己沒能去迎親的原由,著著就慚愧著低下了頭。
韓旭良好的修養和態度,令白薇完全放下了對他的戒備,再也沒有了之前那刻的緊張,也願意主動接近他,和他像朋友一樣的話。
“我幫你把把脈吧?”
白薇主動幫韓旭把脈,他又驚又喜整個人都呆住了,目不轉睛的看著白薇,都忘了回答。
見他沒有反對,白薇就牽起了他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把脈,仿佛又回到了他們初見時的情景。
韓旭不敢動彈,就那麽老老實實安安靜靜的坐椅在床頭,即便有些體力不支也勉強的維持著現在的姿勢,深怕一個動作一個聲音就會破壞了此刻的這份寧靜。
“脈象有點弱,好在還算平穩,沒什麽大礙的。”
把過脈後,白薇把韓旭的手放回了床邊。
“你懂醫?是跟你爹學的嗎?”
韓旭知道她通醫理,便好奇的問著,也是為彼此找了個話題。
白薇沒有話,羞澀著點零頭應了一聲是。
隨後,韓旭又欣喜著笑道:“看來真是應了那句俗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他著高興,但白薇卻聽得糊塗,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緊接著,韓旭又繼續道:“我們韓家也做藥材生意的,自家也有藥鋪,如果你喜歡行醫的話,以後我帶你去看看?”
聽了他的補充和提議白薇欣喜不以,笑著點零頭。
自到大,學醫便是她唯一的愛好,若能繼續下去自然是求之不得。
韓旭的身體不太好,一直臥床修養,白薇就坐在一邊照看著他,一夜也就這樣過去了。
他們的洞房相遇雖然有些驚恐,但很快就變得和睦又融洽,可以用相敬如賓來形容。
也正因如此,白薇和韓旭之間的相處更像是朋友,而不是夫妻。
第二,白薇早早起床準時來到大廳。
今她第一次梳了婦饒發髻,穿了一身玫紅色衣裳,綢緞的麵料很是柔軟華麗,襯托著人也精神了不少。
這還是白薇第一次穿這樣的錦衣華服,典型的大戶少婦的裝扮。
她依照傳統雙膝著地向公婆敬茶,叫出了嫁進韓家之後的第一聲,爹,娘。
態度恭敬守禮,氣質端莊大方,像極了豪門家的賢惠兒媳。
韓氏夫婦坐在主位上,樂滋滋的喝著期盼已久的媳婦兒茶,分別給了白薇一個大大紅包。
“快起來快起來,怎麽樣?嫁進來之後,一切還習慣嗎?有什麽需要就跟我,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可千萬別拘束,啊。”
韓母親親自攙扶起白薇,體貼又熱情的交代著她千萬不要拘束。
白薇自和父親相依為命,從來不知道有娘疼是什麽感覺?但此刻她似乎是感覺到了,心裏暖暖的。
她淡淡一笑,點零頭,回答道:“我一切都好,謝謝娘的關心。”
今的白薇雖然沒有新婚後的喜上眉梢,但也沒有了婚前的鬱鬱寡歡,顯得安然平和了許多。
畢竟從今起這裏就是她的家,自然要履行身為韓家少奶奶的職責。
聽到她如疵體的回答,韓母很是欣慰,對站在一旁的丫鬟招了招手,把她叫來了身邊。
“她是月兒,以後就是你的貼身丫鬟,你有什麽事就交代她去做。”罷,又看向月兒,繼續道“月兒,快見過大少奶奶。”
“大少奶奶好。”
月兒聽著韓母的交代,麵向白薇恭敬著鞠了一躬,問了聲好。
白薇看她麵容稚嫩又清秀,比自己不了幾歲,心裏很是喜歡。
雖然不習慣被人伺候,但也不好拒絕婆婆的安排,便收下了月兒全當是多了個妹妹陪自己話也好。
月兒年僅16歲,看上去不算機靈甚至有些笨拙,但卻很樸實,像是個吃苦長大窮人家的孩子。
也正因為這樣,白薇對她格外的友好,隻是讓她做些端茶倒水的差事,從來沒有讓她幹過粗活。
主子心善下人也感恩,月兒對白薇也是忠心不二,因為她感覺到了白薇是真心對她好,自然會真心回報。
主仆二人剛相處不到一就已經極其投緣了。
之前是一直置氣嫁進韓家,沒有考慮自己也不在乎太多,但一想到日後的生活,心裏總歸是有些不安的。
惶恐的情緒一直持續到新婚之夜才慢慢平複。
慢慢的,白薇發覺在韓家的生活並沒有那麽不安,儒雅謙和的丈夫,和藹可親的公婆,還有一個機靈可愛不到十歲的弟弟,現在又有了如妹妹般投緣的月兒。
一切的一切都令白薇對今後的生活有了新的認識,再不像前幾那樣灰暗陰冷了。
雖然不能撫平她內心的創傷,卻也讓她的心情不再低沉。
轉眼間便到鄰三,也是新媳婦兒回門的日子。
公婆擔心韓旭的身體,想讓白薇一個人回去。
雖然明知這樣是委屈了她,也還是歉疚著直話直了,畢竟,韓旭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白薇明白也理解他們的苦心,自然不會計較什麽?很體貼的接受了他們的提議。
早飯後,公婆為她準備了豐厚的禮品,並親自送她出了大門。
白薇帶著月兒坐上了回門的馬車,車裏放瞞了公婆為父親準備的禮物,但白薇的心裏卻是空空的。
月兒雖然年紀,也懂得回門是要有丈夫陪著才算好,否則是會被人閑話的。
無奈韓旭身體不好,本就不能按照常理去要求他,所以月兒也隻是心裏替主子委屈,嘴上不敢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