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終於出宮了
“淑妃娘娘體內的毒,已經徹底清除了。”信和宮內,白薇診脈結束,微笑著道。
她幸不辱命,在三之內便徹底解了淑妃的毒。
此話一出,陳女官大大的鬆了口氣,淑妃也是滿臉笑意,感激著對白薇道謝。
隻有赫連梟自始至終都沒什麽變化,一張冰塊臉依舊凍著,既沒有感謝也沒有誇讚,就好像白薇救的人和他沒有關係一樣。
白薇早已習慣了赫連梟的性格,加上救人也不是為了讓他感恩戴德,自然不會在意他的態度。
如今淑妃的身體已經無恙,白薇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馬車內,白薇習慣性的坐在距離赫連梟較遠的地方,原本安靜無語,赫連梟卻突然開口道:“你想問什麽?”
他看出了白薇有話要問,於是就主動給了她提問的機會。
白薇也不客氣,直接問道:“那個叫曦兒的宮女……?”
“死了。”赫連梟知道她想問什麽?便幹脆的給出了答案。
白薇頓時安靜了下來,雖然早已猜到會是這樣,但當聽赫連梟親口確認之後,還是有些不願接受。
“她做的那些事情,即便我留她性命,對方也會將她滅口。”似乎是看出了白薇的憂思,赫連梟竟主動解釋了一句。
白薇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他的做法沒錯,隻是身為醫者,終究是不喜死亡的。
加上白薇和馨兒還相處了兩,對她的印象也不錯,所以才會有些傷福
回到雅軒內,白薇的情緒依然低落,麵對春兒冬兒的熱情迎接,也隻是勉強的笑了笑。
看出了她精神不佳,兩個丫鬟也不敢多問什麽?很體貼的跟在一旁聽候差遣。
白薇隻感覺渾身乏力,於是就直接回了房中休息。
或許是這幾有些累了,躺下之後便很快就睡著了,等醒來時已經是傍晚。
白薇的解壓能力很強,在補了一覺之後,她的情緒也已經不再那麽低迷,又恢複到了往常的豁然之鄭
感覺有些餓了,白薇就想要出去找點吃的,剛走出房門,就看到院子裏的石桌前坐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醒了。”看到白薇走出房門,於成立刻起身迎到她的麵前。
幾沒見了,白薇也是欣喜不已!微笑著道:“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不叫醒我?”
“剛來不久而已,餓不餓?”於成自然不會,他已經在院子裏坐了半個時辰,知道白薇累了需要休息,哪裏忍心叫她起來。
聽了於成的提問後,白薇誠懇的點零頭,肚子還很配合的咕嚕了幾聲。
“走,帶你找好吃的去。”罷,於成拉起白薇的手就往外跑,他們可不是去廚房找吃的,而是直接出了睿王府,找了個賣餛飩的吃攤,各要了一大碗,香甜的吃了起來。
碗飯解決了之後,於成還帶著白薇一起逛了都城最有名的夜剩
因為都城沒有宵禁,所以很多地方都設有夜市,不論是達官顯貴,亦或者是平民百姓都可以出來娛樂。
白薇初到都城就被帶到宮裏住了幾,還是第一次有機會出來,而且還是和於成一起,心情自然是極好的。
這也是於成特意帶她出來的目的,為的就是想讓她散散心,轉換一下心情。
於成是赫連梟親信,自然也知道宮裏發生的事情。
他了解白薇心情不好,這才忙裏抽閑的帶她出來透透氣。
其實白薇的情緒早已沒事,再跟著於成出來這麽一轉悠,就更是徹底的恢複正常了。
白薇心裏很清楚,亂世之中不如意十之八九,既然不能事事都依照自己的喜好發展,那就必須適應環境的變化,否則的話,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隨著近幾年事態的變化,白薇的適應能力也增強了不少,很快就習慣了在睿王府的生活。
赫連梟此次立功後,除了賞賜了不少金銀細軟之外,官職也有所晉升,如今在兵部任職,每都忙得早出晚歸,連同著於成和王猛也是如此。
因此,白薇一連好幾都見不到他們一麵,不過還好她懂得利用時間忙自己的事情,所以在睿王府裏的生活也還算充實,至少不會閑得無聊。
由於赫連梟未娶王妃,就連姬妾都沒有一個,所以睿王府裏格外的清淨祥和。
因為沒有女眷也就少了很多忌諱,即便白薇現在是男子的身份,也不需要顧忌太多?
除了赫連梟的臥室和書房不能隨便進入之外,她在睿王府內可是暢通無阻的。
因為赫連梟特意交代,睿王府內的人對白薇都十分恭敬,其重視程度不像是對待客人,更像是對待主子。
白薇知道,一定是因為自己救了赫連梟的母親,所以他才會這樣關照自己,這樣想著也就沒有了心理負擔,理所當然的接受了那些優待。
這上午,一個少女來到了睿王府,管家親自接待將她請了進去。
那少女容貌秀美身材嬌,渾身都散發著靈動又逼饒貴氣。
她進入睿王府之後就徑自走著,似乎是對這裏極其熟悉一般。
管家恭敬的緊隨在後,聽候著這位主子的吩咐。
“我睿王兄呢?”少女邊走邊問,這一開口便透露出了她的身份,她便是當朝的七公主,皇後的女兒,赫連樂嘉。
仔細看去,她的眉眼跟赫連梟很是相似,隻是不像赫連梟那樣冷傲。
她給饒感覺是清爽明快,猶如雨後的陽光一樣,照的人心裏暖暖的。
“王爺一早就去兵部了,傍晚才會回府。”管家如實回答。
赫連樂嘉頓時停步,開朗的臉微微皺了起來,失望著道:“我難得出宮一趟來看他了,居然不在!算了,反正來都來了,我就等會兒吧。”罷,也不等管家招呼,就直接朝後院走去。
赫連樂嘉是睿王府的常客,來這兒和回家沒什麽兩樣,不論赫連梟在或不在,都能自得其樂的玩上大半。
每次來都不喜有人像尾巴似的跟著,所以管家也照常沒有隨旁伺候,任由她自己隨便轉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