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你在玩兒火!
“你!!!”看到他那副樣子,白薇是既生氣又無語!本想些什麽批評的話,卻又不知道該什麽?隻能用憤怒的眼神看著於成,以此來表達對他的不配合很不高興。
白薇的眼神是氣惱!於成的眼神是緊張!兩人四目相對,大眼瞪大眼了好幾個回合。
就當白薇無奈的收回了目光,打算放軟態度勸時,於成突然抓住白薇的雙肩,身子一轉,直接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白薇驚慌失措!呼吸急促心跳加速,連看待於成的眼神都變了!
先前的惱怒蕩然無存,有的隻是深深的驚訝和緊張!
“你……你想做什麽?”白薇有些慌亂!聲音又又輕,連話都不連貫了。
雖然是在發問,但心裏明顯是知道答案的。
這樣親密的舉動曖昧的氣氛,怎麽也不可能是想聊聊家常啊。
白薇的表情是又羞又驚又緊張!但卻沒有生氣發怒!
於成的眼神是熾熱的,呼吸急促又沉重,他隻覺得喉頭發幹,努力著吞咽了下口水,眼裏浮現出了熊熊浴火,就那麽目不轉睛的看著白薇,良久後,道:“你想做什麽?”
他不答反問,聲音很是低沉,由於距離太緊,白薇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我隻是……想幫你療傷。”白薇怯生生的回答了一句,眼睛裏除了羞澀就是緊張!
她試著推了推於成的身體,而於成卻依然紋絲不動,就那麽大膽又霸道的趴在她的身上。
“你這不是在療傷,是在玩兒火!”於成的呼吸越發沉重,和白薇的距離也越來越近,幾乎是快要貼麵了。
白薇怎會不明白他的暗示,臉頰羞得通紅,一句話也不出來了。
她發誓,是真的真的隻想給於成療傷,沒有想過做別的呀!
見白薇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成又繼續道:“我現在,已經在拚命忍耐了,你如果硬是要我聽你的,我不確定會對你做出什麽?”
他的目光越發熾熱,所的話也越發直白,已經不再掩飾所思所想了。
這樣不僅是在嚇唬白薇,也是心內最真實的感受。
身下是他此生所愛,此時簇此景,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有想法。
白薇毫不懷疑他的提醒,白薇知道那是怎麽回事,也能想象的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她哪裏還敢再耽擱半分,急忙道:“我突然感覺很不舒服,還是讓別人幫你療傷吧。”
罷,她用盡渾身力氣推開了於成,而後迅速起身拔腿就跑,連藥箱都沒姑上拿。
看到白薇如臨大敵驚慌逃竄的樣子,於成不由得泛起了一陣笑意。
他雖然想,卻不會真的把白薇怎麽樣?且不他們都有傷在身,單這場所和時間也不適合啊。
如果不是白薇硬要給他大腿上藥包紮,於成也不會用這樣的方式嚇走她了。
白薇的身體本就沒什麽大礙,僅修養了兩就恢複如常了。
於成和落霞的傷勢也恢複的很快,從頭至尾都不曾耽誤過護衛的差事。
經曆過這次的事情之後,落霞對待白薇更加的盡職盡責,不單單是為了做好赫連梟交代的任務,更是真心的想要保護白薇。
而自從上次被於成嚇跑之後,每次見到他,白薇都會想起當時的情景,不由得就會臉紅心跳!不敢直視。
知道白薇是在害羞,所以於成自然不會生氣,反而是有種莫名的喜悅!
元廣山唯一的兒子被廢了命根,而赫連梟卻跟失憶了似的,依舊是該幹什麽還幹什麽?一點異樣都看不出來。
也不急著離開,還是和以前一樣悠然自得的住在城主府裏。
隻是苦了元廣山,兒子遭受了那樣的屈辱,他非但不能發作,還要恭恭敬敬的伺候著罪魁禍首,那是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要憤恨就有多憤恨!
在看元賀,至今還躺在病床上,養腰養腿養下麵,雖下麵已經沒有了,但也得養傷啊。
啪的一聲脆響,丫鬟手中的托盤和藥碗被打翻在地,嚇得她趕緊下跪。
“滾!都給我滾出去。”元賀虛弱的座椅在床頭,態度卻是異常的凶惡!
丫鬟連忙收拾霖上的碎瓷片,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元廣山站在門外無奈的歎息一聲,而後邁著沉重的腳步走了進來,心疼又嚴厲著道:“你到底想幹什麽?不吃藥,身上的傷怎麽能好得了。”
“反正我已經是個廢人了,活著也是生不如死,還不如死了幹淨。”元賀的語氣憤恨又沮喪,雖然嘴上著生不如死,但目光裏卻沒有絲毫輕生的念頭,有的隻是熊熊燃燒的怒火!想要報仇的怒火!
“混賬!我生你養你,就是讓你尋死覓活的!”元廣山怒聲嗬斥!他心裏本就窩著火,此刻看到兒子這樣無用,就更是怒上加怒了!
元賀委屈的想落淚,帶著哭腔怒吼道:“我已經這樣了!活著還有什麽用?還有什麽用?”
他不停的拍打著床鋪,自卑的無地自容,腿瘸了..也沒了,換成是誰也都接受不了呀!
元廣山自然明白他的委屈和傷痛,深深的歎了口氣,盡量心平氣和著道:“不管怎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死了,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爹,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啊!”
“你的苦爹都明白,我又何嚐甘心啊!那赫連梟欺人太甚,偏偏我們又奈他不得。”
起赫連梟,元廣山是既憤恨又畏懼!那可是斷了他元家後代的人啊,他怎能不恨!
要是換作一般人,元廣山早就把他千刀萬剮了!可偏偏赫連梟身份特殊,他就是想報仇也不敢啊。
“難道我們就這麽算了嗎?”元賀憤憤不平的問著,一副不願善罷甘休的樣子。
元廣山瞪了他一眼,嚴厲著道:“不然呢?我們還能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