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洞中有洞
“看樣子,這裏已經荒廢很多年了。”於成看著周圍殘破的房屋,有感而發的著。
“何止是很多年,怕是一輩子都有了。”楊帆打趣的道,似乎是為了迎合他的話,路邊的一座木屋竟突然坍塌了下來,發出一陣如雷版的響聲!
嚇得眾人皆是一驚!順聲望去時,那座原先還看似堅固完好的木屋已經變成了一堆廢墟。
還好他們距離那座木屋不近,才沒有被波及,隻是那坍塌時蕩起的灰塵,還是嗆的眾人屏住呼吸,立即用衣袖遮擋。
於成下意識的將白薇護在身後,替她當去了那漫的灰塵。
赫連梟和沈烈依舊沉穩如常,除了用衣袖遮擋住口鼻之外,並沒有其它的反應。
楊帆最為狼狽,因為他距離那座木屋最近,所以距離灰塵也最近,即便第一時間捂住口鼻,也還是被嗆得連連咳嗽。
“這什麽破地方?一不心還有生命危險啊!幸好我們剛才沒進去那間屋子,不然命都沒了。”楊帆一邊用衣袖扇打著灰塵,一邊沒好氣的抱怨著。
雖然他隻是在自嘲笑,但也令眾人後怕不已!都在心裏,默默的讚同著他的話。
“這裏不安全,我們還是早點離開吧?”於成隨即道,深怕再待下去,真會出什麽以外?
“趕緊走趕緊走!”對於離開這裏的提意,楊帆是舉雙手讚成,話音未落,就已經率先走了,而且走的還特別的快。
“王爺,我們也走吧?”於成看向赫連梟,征求著他的意見。
赫連梟再次看了看周圍的房屋,良久之後,才微微點頭,跟著楊帆離開。
於成向著白薇點零頭,提示她跟上赫連梟。
白薇同樣看了眼這裏的房屋,知道留下來也沒什麽用,便和於成一起跟上了赫連梟的腳步。
沈烈走在最後,不僅腳步最慢,對周遭的房屋也是最為留心的,即便已經跟著眾人離開,也還在時不時的看著路邊的房屋,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
在走出村子之後,楊帆的心情才好了起來,先前的鬱悶一掃而空,又重新恢複到了慣有的陽光活力狀態,很有興致的,欣賞著山間的美景。
不得不,先前的那座村子的風水還真不錯,依山傍水,周圍的景色也甚是怡人,如果不是出現了房屋坍塌的意外,在這裏住上幾,楊帆也沒意見。
他們又走了一段路,在經過一個不起眼的山洞時,白薇突然停住了腳步,很有興趣的向裏張望了起來。
見她不走,其餘的人也都紛紛停下腳步,好奇的看了看白薇,又看了看那個山洞。
“怎麽了?”於成來到白薇身旁,關切著問道。
白薇始終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個山洞,也不知是在看什麽?良久之後才回答道:“我想進去看看。”
她的回答令眾人都大為不解?不明白她究竟是打算做什麽?
“薇,這山洞有什麽好看的?萬一再像之前的木屋一樣塌下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一聽白薇想進山洞裏看看,楊帆直接出言勸阻。
為了服白薇,還把之前坍塌的木屋拿來做比較,很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的樣子。
於成也不想讓白薇進去涉險,即便山洞不會像木屋一樣坍塌,也終究是個未知的陌生地方。
為了白薇的安全考慮,他自然是希望能盡快離開這裏。
赫連梟跟沈烈也走到白薇身邊,他們並沒有勸什麽?隻是和白薇一樣,十分好奇的看著那個山洞。
白薇明白於成和楊帆的意思,也知道他們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
換作平時,白薇一定會顧忌大家的感受,從而放棄自己的想法。
但是這次不同,她隻是默默的看了於成和楊帆一眼,而後堅定著道:“我隻進去看看,很快就出來。”
白薇沒有聽他們的勸,很堅持著要進山洞裏。
罷,也不等於成他們回答,就徑自朝著山洞走去。
這樣任性的白薇很是少見,於成和楊帆都有片刻的呆滯!反應過來後,白薇已經走了老遠。
他們也來不及什麽?隻能無奈的緊跟上去。
既然無法勸阻白薇避免危險,那就隻能盡其所能的保護她。
赫連梟跟沈烈都沒有什麽?相互對視一眼之後,也跟著於成他們一起,朝著山洞走去。
這個山洞外麵看著很不起眼,就和普通的山洞沒什麽區別。
可當進入裏麵之後,眾人才發現,這個山洞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越是往裏走,這樣的感覺就越是強烈,直到進入了山洞的深處,眾人才確定,這個山洞真的很不一般。
在山洞的盡頭有著一道石門,上麵還雕刻著奇形怪狀的圖案。
由於山洞裏光線不足,於成特意點燃了一個火折子照亮,這才看清楚石門上雕刻的是什麽?
那是一個美麗的少女,獨自坐在野獸群中,神態安然自若,麵對眾多氣勢洶洶的野獸,也不曾露出一絲緊張和慌亂,表現的十分安靜祥和。
這副畫有些沒頭沒尾,令人看了捉摸不透其中的含義。
“洞中有洞啊!也不知道這後麵會是什麽地方?該不會是藏寶庫吧?”楊帆打趣著道,他先前還不同意白薇進來,而此刻卻是顯得最有興趣的一個。
對於他的玩笑,眾人都很默契的沒有理會,隻是認認真真的看著那扇石門,尋找著打開的方法。
見沒有人搭理自己,楊帆尷尬著幹咳兩聲,而後就在石門的上麵,上下左右,仔仔細細的都看了個遍。
確定什麽機關都沒找到之後,就直接上手推了起來。
隻是無論他再怎麽用力,也都無法撼動石門分毫。
“打不開!咱們還是走吧。”在確定無法將那道石門打開之後,楊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很果決的放棄,直接出了撤湍提議。
雖然也很想知道石門後麵有什麽?可無奈連門都打不開,也就隻能打消了求知的念頭。
眾人似乎是習慣了無視楊帆的話,依舊是認真的看著那道石門,誰也沒有理睬他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