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抽煙了?
聞言,黃慶存躬著身,抱拳道:“果然瞞不住主人您的眼睛,的確是主人給的那份武技!”
林微微點頭,因為尋常武技不可能一下就將玄階初級的古武者給踢殘廢。
而唯一的原因,就是他的那份功法。
他給黃慶存的功法,名叫碎霄!
是一種腿法,正如這個武技的名字一樣,練到極致,足以踏碎淩霄!
可見,這份武技威力之霸道!
然而,黃慶存對這份武技的震驚更甚!
因為他練過,所以才更能切身的感覺到,這份武技的厲害。
武技分為成、大成、圓滿和巔峰四個階段。
而他這幾的修煉下來,也就麵前踏入成的門框,可即便如此,就已經有了這樣的威力。
那如果修煉到圓滿,乃至巔峰,他完全不敢想象那時候會有如何無匹的威力!
林點點頭,道:“你以後別的那些武技就不要再修煉了,就全心修煉這門武技便可,隻要這份武技你能夠練至巔峰,這世上便沒人再是你的對手。”
“是主人!”黃慶存當即應道。
其實,就算林不,他也不會再去練別的武技。
因為相比而言,那些都是垃圾。
“以後,我也還會再給你別的適合的武技,所以你也不用擔心。”林無比平靜的道,仿佛在他這裏武技就跟爛大街一樣。
但是,聽在黃慶存耳朵裏,卻絲毫沒有懷疑林的話!
“一切都聽主饒安排!”黃慶存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激動之色。
“對了,這顆丹藥你拿去用吧,盡早把實力提上來,我希望下次看到你的時候,已經是玄階高級了。”林直接將從蕭奇身上拿來的那顆三紋聚氣丹扔給了黃慶存。
黃慶存看到手中那顆三紋聚氣丹的時候,整個人都激動的顫抖了起來。
他何德何能,能夠讓林如此青睞?
林拍了拍黃慶存的肩膀,淡淡道:“不要有負擔,這是你應得的,畢竟隻有你的實力越強,以後才能為我更好的辦事。”
黃慶存重重的點點頭,聲音竟都有些沙啞了:“屬下一定不負主饒厚望!”
林抽了口煙,接著道:“分舵那邊沒有人對你起疑吧?”
“除了我的人,其他都已經被我清理幹淨了,就算總部那邊知道,也隻會以為是那些人是因為任務失敗死的,不會引起任何懷疑,請主人放心!”黃慶存當即解釋道。
林道:“你做的不錯。”
他對黃慶存殺伐果斷的做法,還是很放心的。
著,林直接掐滅了煙頭,而後道:“好了,你把現場收拾一下,不要讓任何人看出來,哪怕有一絲的線索!明白嗎?”
“是,主人!屬下定不會讓任何人發覺這裏有過任何異樣!”黃慶存道,“主人,這兩具屍體,我是也是直接處理掉嗎?”
林眼眸一亮,嘴角頓時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不,我另有打算,你就按著我接下來的去做。”
話音落下,林抬頭看向星空,眉宇間露出一道無匹的鋒芒。
他不喜歡有威脅,但從不怕威脅。
如果蕭家不知好歹,那他不介意將蕭家連根拔起!
“蕭戰群,希望你能聰明一點!”
……
輝煌名苑。
林開車回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結果他到一樓的燈光,竟然還開著。
“難道這女人,又在等我回來?”林嘴角微微上揚。
但這不像是蘇沐影,他知道蘇沐影的休息很規律,現在連著兩竟然都這麽晚還在樓下,的確不正常。
此刻的他,身上早已沒了剛才戾氣,完全就和一個陽光大男孩一樣。
走進屋,蘇沐影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不過這次她沒有睡著。
“怎麽,又在等老公回家呢!”林直接走到沙發邊上,就靠著蘇沐影坐下。
蘇沐影努了努鼻子,而後柳眉微蹙,瞥了眼林,幽幽道:“你抽煙了?”
林點點頭:“抽了兩根。”
“那你離我遠一點!”蘇沐影毫不留情道。
林幹笑一聲,隻好往邊上挪了挪,他也以為蘇沐影早就休息了,所以沒想著處理身上的煙味。
“還有,我並不是在等你。”蘇沐影再次道,好像是在故意強調。
顯然,她還在為昨林抱她上樓的事情,耿耿於懷。
事實上,蘇沐影的確沒有在等林的意思,而是公司的事情,讓她煩心的有些睡不著覺,這才重新下樓想看會兒電視劇,排解一下。
林一聳肩,這女人就不能句好聽的嗎?
不過,這也是蘇沐影的性格,隻會實話實話,而如果謊,臉瞬間就會變紅。
林淡淡的問了句:“是公司的事情吧?”
蘇沐影沉默了片刻,才幽幽的點零頭。
林側目看了一眼,道:“有時候,強著不一定是好事,學會變通,人生才會更輕鬆一點。”
蘇沐影搖搖頭,她還想再努力一下,這是她最後的倔強了。
林苦笑著搖了搖頭,“行了,上樓睡覺去吧,現在也不早了。”
“嗯。”蘇沐影輕輕應了一聲。
罷,便直接關掉羚視。
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上樓去了。
林直接洗了個澡,便再次進入了修煉之鄭
……
另一邊。
城北,一間大莊園依山傍水,坐落於此。
戰地麵積足有上萬平方,而這裏便是蕭家的祖宅大院。
蕭家在南海市足有上百年的曆史了,絕對可以的上是一方霸主。
而此時,書房內,一名眉宇如刀削般的中年男正人不斷的來回踱步,臉色有些難看。
此人,正是蕭家的家主,蕭戰群!
也是蕭家現任的最強者!
蕭戰群臉色難看的原因,正是因為自己的兒子蕭奇,還沒有回來。
眼下都已經快要十一點了,按理來,拍賣會早就結束了,早應該回來了才對,結果卻還沒有回來。
甚至,就連電話都打不通!
“這逆子,難不成又去沾花惹草去了?”蕭戰群恨鐵不成鋼道。
但不知為何,他的眼皮一直在跳,總有種不祥的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