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吃裏扒外
劉雲心中有疑惑,接過紙條看了看。
接著眼中瞳孔一縮,抬頭看著葉晨,驚愕道:“葉先生,這……這是真的?”
葉晨道:“不管真假,你隻需按照我說我去做就行。但你要做的隱秘些,要是讓別人知道這消息是從你口中傳出去的,有什麽後果,那就與我無關了。明白吧?”
劉雲下意識的咽了咽唾沫,趕緊點頭,說道:“我知道怎麽做。”
葉晨這才起身,對劉雲又道:“你是聰明人,有些事不需要我說得太多。事成之後,咱們之前的賬一筆勾銷。很晚了,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劉雲也跟著起身,恭敬道:“我送您出去。”
一直把葉晨送到樓下,目送他的車消失拐角之後,劉雲才重重吐出一口氣。
捏了捏手中的紙條,隨後撐開一看。他沒按葉晨說的把紙條燒掉,而猶豫了一會,小心的把紙條疊了起來,裝進口袋中。
其實紙條上寫的很簡單,就一件事,說的是王家用芯片造假來騙取政府補貼的事。
劉雲作為一個老江湖,從白手起家創立楓葉集團,到現在躋身江寧上流社會,他自然不是傻子。
他心裏清楚,如果紙條上說的是事實,那麽爆出去之後,就算王家在江寧隻手遮天,怕是也難掩蓋得住。
因為這消息是在那些富家公子之間傳播的,他們聽說之後,不管真假,回去肯定會告訴家裏的長輩。
到那時,王家就是在厲害,拿什麽去堵悠悠眾口?
隻要一捅出去,因為牽扯到政府補貼,保準直達天聽,搞不好王家會步陳家的後塵。
劉雲捋了捋思緒,覺得自己通體發寒,一股冷氣從尾椎骨升起,直衝頭頂。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隨後轉身,匆匆上樓。
另一邊,葉晨開著車出了悅望名邸,他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笑意。
回到陳家時,已經是午夜時分,陳璧君這會穿著一身厚厚的睡衣,坐在客廳中等著葉晨。
葉晨進了大廳,見她單手撐在桌子上,不停磕頭。便輕輕走過去,然後一下子見她抱了起來。
陳璧君一聲驚呼,下意識的想要反抗。卻被葉晨在屁股上捏了一把,同時佯裝生氣道:“這麽晚還不睡,我不是讓你先休息嗎?不聽話,該打。”
陳璧君聽到葉晨聲音,頓時安靜下來,躺在他懷裏道:“你沒回來我擔心啊,所以就等你嘛。”
葉晨抱著陳璧君回了房間,把她放在床上,然後又道:“早點睡,明天還要忙。”
“你又去哪?”陳璧君瞪大眼睛問道。
葉晨道:“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去客房睡。”
“好吧,那你忙完早點休息。”
葉晨給她蓋好被子,出了房間,回到客房。把手表摘下放在床上,進入玉佩空間。
來到河邊坐下,手握靈石進入冥想中。
眼下他丹池內的能量所剩不多,之前他答應過李老,江寧一事後就要去京城。為了保險起見,這段時間他得盡快補充能量,以防去了京城之後,發生什麽意外自己卻沒法應對。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早,葉晨從冥想中醒來,回到房間。一到洗漱後,來到大廳。
時間是八點剛過,陳璧君已經起來了,這會正在安排工作。
葉晨也沒打擾,等她安排完工作後,才走過去問道:“安排什麽呢?”
陳璧君捋了捋耳旁的發絲道:“早上剛得到消息,有幾家之前附庸在陳家下麵的小家族,已經公開反水了,說是要聯合起來去專案組揭發陳家。嗬……”
葉晨想了想,笑道:“隨他們去吧,幾個小跳蚤而已,影響不了大局,倒是大清早的被惡心到了。”
“都有哪些人在折騰?”葉晨又問道。
陳璧君道:“一共四家,領頭的是郎家家主郎平,就是昨天傍晚去拜訪王家的那位。我估計是王家給他許了什麽好處,所以他才急急忙忙的跳出來想要落井下石。”
“其餘兩家分別是華陽集團的老板孔禹和三建重工的曹陽,這兩人不足為道。他們不跳出來還好,我眼不見心不煩。既然跳出來惡心人,那我就順手給收拾了,同時也警告那些在暗中蠢蠢欲動的人。”
葉晨微微點頭,又道:“趙家那邊沒什麽動靜吧?”
趙家原本陳家仆從,後來華國建立,就被陳家給獨立了出去,屬於陳家明麵上的打手。
“暫時沒事。”陳璧君想了想,又道:“趙家現在還是趙爺爺做主,隻要爺爺還在,他們就不敢有什麽小動作。再說了,陳、趙兩家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陳家倒了,江寧也容不下趙家。”
對於江寧幾大家族錯綜複雜的關係,葉晨之前曾聽席剛說起過,這不在他關心的範圍。
吃過早餐,葉晨自己開車離開璃山,朝著市中心而去。
車子再次來到江寧飯店,葉晨下車,進了大堂乘坐電梯直上六樓。
跟昨天一樣,他剛出電梯,就被兩個安保人員給攔了下來。
結果也一樣,葉晨並沒有見到他想見的人。
他並沒有停留太久,隨後出了飯店,開車離去。
就江寧飯店的對麵,有一家高檔咖啡廳,因為逼格夠高,所以平日裏生意不錯,來這裏喝咖啡的,都是一些有錢人。
然而今天咖啡店卻顯得有些冷清,整個大廳中空無一人,隻有幾道哄笑從靠近窗戶的雅間內傳出來。
“王少,我贏了!這個葉晨果然來了,看樣子還是吃了閉門羹。哈哈……”
雅間內坐著六個人,三男三女。男的年紀都在二十五六歲上下,穿著華麗,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
女的一個個豐乳肥臀,穿著暴露,臉上塗的膩子粉,估計能糊一牆。她們膩在身旁男子身上,用那豐滿的胸脯,不停的蹭啊蹭的。
“滾!”
被稱為王少的男子臉色不太好,一巴掌扇在身旁女子的臉上,怒道:“你要是發騷,現在就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騷到什麽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