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敘兒招供
“漢武帝尚有金屋藏嬌之意,如果你身為大好男兒,心無經緯天下之意,又如何能教自己得償所願?”我語有所指,字字不離露姬公主。
武田信長和織田信長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模板——
織田信長本身就是小諸侯之子,注定要背負起振興家名的沉重負擔,所以不管他幼年何等的荒唐,當命運的重擔壓在他的肩頭的時候,他終究會覺醒為君主。這是他的命。
而武田信長的童年則不同於織田信長的生長環境,武田家近些年如日中天,呈現錦上添花,烈火烹油的姿態。
而且武田信長也不需要承擔家族興亡沉浮的壓力——在人格的成熟程度上,武田信長無疑是比不過飽嚐命運這盞毒酒的織田信長的。
然而我相信,男孩是會突然成長的——
和女孩有所不同,男生是會有一個人格突然成熟的轉型期的,就像是仙人撫頂一般,晝夜之間突然心情大變的男生不知凡幾。
如果說女孩在青春期的轉變更多的是體現在身形容貌上,那麽男生的轉變則更偏向於內在的成熟。
我見過太多的曾經渾渾噩噩過日子的大學同學,在遇到家道中落或者親人離散的精神壓力之後,一夜之間從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變成了花香沉鬱悄然盛開的牡丹,骨重神寒,終成大器。
現在,我就在期待著武田信長的醒悟,雖說一般的代言人是不需要自己的視力的,隻要我能及時的為他指明道路就行了。
但是作為並非此世之人的我,需要的可不是一般的傀儡人偶,而是能夠擁有出眾的統禦力的領袖人物,可以在我短暫離開的情況下自行把持大局!
“先生有何事教我?”
武田信長沉吟良久,在露姬有些擔憂的目光下,緩緩起身走到我的麵前,沉穩地一鞠躬,而後低頭問道。
這就是權力——英語裏,權力就叫做“POWER”,也是力量的意思。
我如今是何等直觀地感受到了,拳頭大的人,就掌握著話語權!就因為我擁有著過人的破魔靈力,我便足以讓一個和我並無深交的紈絝子弟向我低頭示好!
我感覺,一種布武天下的洶洶野望,也開始在我的心中蔓燒開來!
輕輕拍了一下武田信長的右肩,我笑著示意讓他不必如此拘謹,環視四周,在這個小屋裏,所有的人都在雙瞳炯炯地注視著我,等待著我的高談闊論,就像是我是這裏的明星人物,身上帶著奪目的光彩。
“看看這裏的人吧!”
我用手從右往左在一眾通靈者和妖怪的臉上指過,明明應該是很無理的舉動,但是我卻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妥,我身上破魔靈力如神龍般隻露鱗爪便足以懾服一眾凡人!
“瞧瞧這犬夜叉,雖然隻是一介半妖,但是確實是曾經一國之大妖犬大將的次子。雖然現在簡直弱到不可言喻的地步,但是稍待一些時日後,這條小狗也會爆發出耀人的光彩呢!即便沒有統禦萬妖,重建帝國的魄力,但是也足以承擔破陣斬將的重任了。”
“犬夜叉可謂是上洛路上,披荊斬棘的猛將之不二人選!”
我微笑著對有些不好意思,傲嬌地別過頭去的犬夜叉說道。
武田信長的表情不為所動,但是我能感覺到他的精氣神有些不明顯的晃動,就像是頭腦中正在進行著劇烈的掙紮!
“看看這位日暮戈薇,是天下一時無二的巫女桔梗的轉世之人,她的使命尚未完結,注定會留在這個世界,她將完成一次史無前例的冒險,當冒險結束的時候,她將接過前身的權杖,成為當世最強的巫女!”
“還有彌勒法師,雖然是個色坯子,但是本質卻不是壞人,心中有著屬於自己的熱情與陽光。隻要打開封印的風穴,就可以吞噬萬物的彌勒法師,對上所有的軍隊都是無情的秒殺!”我絲毫不吝嗇自己的美譽,中肯地評價道。
“您真是過譽了……”彌勒法師看著剛才一拳幹倒他的我,有些雙頰緋然地低頭道。
“誇你陽光是一回事,不過你是個色坯子這件事可是足以蓋棺定論的!”
我毫不客氣地吐槽道,在場的眾人哄然而笑,一時間氣氛其樂融融,好不快活。
“至於這位巫女,就是剛剛複活的桔梗,不用做太多介紹,你應當也聽聞過她的名姓!”我看著麵色凝重如水的武田信長,悠然道。
“是的,在下早聞大名,今日得見,幸會幸會!”武田信長誠懇地說道。
“而我……”
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該怎麽去介紹自己的身份,畢竟我在這個時代就是一疊無根之萍,來的突然,也沒有什麽豐功偉績足以拿出來口頭吹噓一番。
唯一還拿得出手的,也就隻剩下一身足以爆錘在場大多數人的戰鬥力了……我苦笑。
“他是我的父親大人,是這世上最強的通靈者,是弱小者的庇護者,是強者頭頂懸掛的利劍,諸天周神的監督者,永恒公正的終極裁決者。”桔梗突然上前一步,用平靜的口吻說出了讓我有些接受不能的話!
這串名頭……聽起來還真是讓我有些羞愧,但是桔梗這樣站出來了為我搖旗呐喊,看著周遭的幾個妖怪和法師眼中露出的欽佩的神色,我也不好直接出口訊問桔梗這些名頭的來曆。
武田信長之前在我介紹到戈薇的時候,就已經有些動搖了,當桔梗這位生前死後都赫赫大名的存在現出真身之時,武田信長的表情越發的堅毅,明顯是已經邁出了心路曆程萬裏長征的最後一步!
“康川先生,您是想要助我博弈天下嗎?信長駑鈍,還請先生直言明示!”
口中故作平靜地問著,但實則是武田信長的眼中也亮起了沸騰的火花,畢竟權勢這毒藥,能讓人為之付諸生死!
“我需要一個勢力兵臨天下,來為我搜集這世上所有的資源,讓我在漫長的修行道路上禹禹前行時,能有外在的助力為我填平坎坷,披荊斬棘!畢竟修煉本身,就是爭奪資源的過程!”
我絲毫不掩飾心中的野心,畢竟我和武田信長所求的東西並未有所衝突。
“而想要布武天下,還要先從此地徐徐圖謀。既然這裏的城主已死,那麽不如就找些人馬,先將此地據為己有!”我出謀劃策道。
此地屬於武藏國的境內。武藏國是個風水寶地,為天下諸侯虎視眈眈。曾經的武藏國是姓上杉的,但是自打天文十五年四月的河越夜戰之後,易姓更名,並入了北條氏康的麾下。
武藏國的西部的地勢地貌屬於典型的山地,尤其是這個無名城主的封地是在秩父郡西部的秩父山脈上,更是顯得尤為多山。
不過這樣一來也有一個好處,天高皇帝遠,這裏原本就屬於豪強所屬,北條家的影響力本身就不是很大。
再加之江戶和這裏實在是一個在最西側,一個在最東側,即便是我們在這裏搞東搞西,隻要做好保密工作,消息一時半會也還傳不到北條氏的耳朵裏。
雖然武田信玄將自己的女兒迎春院嫁給了北條氏康之子氏政,北條氏康將自己的女兒早河殿嫁給了今川義元之子氏真,以此來證明甲相駿三國同盟成立,但是對於所有熟知日本戰國曆史的人都是顯而易見的——
在戰國時代,沒有一個盟友是可信的!
這個成立了五年之久的三國同盟早就已經是同床異夢了!
所以,對於在兩國邊界線之上,搞出一點小小的亂子,相比武田家的上層應該是樂見其成的。
畢竟今年十二月的時候,北條氏康就要退隱幕後了,內部政治穩定壓倒一切,在這時候揩一點油水,也是無可厚非的!
“康川先生,家父隻是諸多家族武將之中普通的一員,直言不諱地說,我擔心過分強烈的野望會引火燒身。”
武田信長的眼中滿是誠懇,“康川先生是有大智慧的人,我想看看您真正的力量,這樣我才好去說服父親。”
“畢竟做出這種膽大妄為的行動,又不準備和家主報備,如果被有心人抓住把柄,那可是會被革出武田家族譜,判處流放的!”武田信長一聲長歎,臉上寫滿了擔憂的神色。
“居安而思危,這是人之常情啊!”
我輕笑道,如果武田信玄像是個愣頭青一樣,我說什麽就信什麽,我反倒要擔心這種毫無自我思考能力的人值不值得我去扶持!
我隻需要展示出足以掀翻普通人王朝的實力,就足以將他心中的擔憂,摧枯拉朽地一掃而光了!
“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這些通靈者足以翻手間顛覆人間百年王朝的神秘偉力吧!”
我目不斜視單手攥拳,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揮拳如錘,劃出一道肉眼可見的黑色軌跡,朝著敞開的門外空地上打去!
嗡————!
沒有什麽驚人的聲響,隻有悄無聲息的死寂!
一道混元如玉的破魔靈力輕輕地落在了平整的小院中!
然後在一陣輕微的蜂鳴聲中,一團驟然膨脹開的球型靈力團輕而易舉地溶解了看起來堅不可摧的地麵!
就像是冬日積寒許久的冰雪泥淖遇上了三伏天的暑邪烈陽,接近十米方圓的地麵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隨著靈力球的緩緩下沉而化作了嫋嫋青煙!!!
“這是!這是什麽靈力!?”
彌勒法師瞪大了雙眼,他發誓自己這輩子走南闖北這麽久,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霸道又詭異的靈力!
這真的是靈力嗎?怎麽感覺已經和那些劇毒的妖力和瘴氣沒什麽分別了?!
彌勒法師感覺自己右手中的風穴有些隱隱作痛!他有種不妙的預感,之前他還想著自己的風穴解除封印之後,未必不能作為一手殺手鐧,與麵前這個禿子一爭高下——
但是現在他完全就沒了這個心思!
這麽詭異的靈力,絕不可能是他那肉體凡胎的風穴能承受得住的!
武田信長走進探頭向下看去,之間下方的坑洞深不見底,邊緣的坑壁光滑無比,就像是被人小心地用鏟刀抹平過似的。
最深處的幽暗之處,借著破魔靈力的幽幽冷光,還能看到那一團泛著光芒的冷光球體還在亮度不變地迅速的變小!
武田信長又不是不知道遠大近小的道理,這種情況隻能說明這個深度的大坑,遠遠不是那一拳的極限破壞力!
要知道這時候的攻城略地,最大的難題就是攻不破那些有著南蠻鐵炮和弓箭架守的堅城。
畢竟大家缺乏強有力的破城手段!這個時代是沒有所謂的大炮、黃色炸藥之類的強大火力支援的,所以大多數的攻城戰發展到最後,都會變成斷水斷糧的圍城戰!
但是如果……
如果有一人能隨手打穿一之丸、二輪丸的防禦,讓奇兵能迅速地趁著夜色突入城內——
即便是號稱永不陷落之城的月山富田城,也要一夕之間陷落!
武田信長的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眼中的熱切之意一目了然!
若是有了麵前這位強大的陰陽師的輔助,這天下還有什麽堅城能擋得住自己手下軍隊的風火奇襲?!
這是天要興我武田家啊!武田信長心中忍不住長號!
“怎麽樣,這種程度的力量,雖說隻是隨手打出來的,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足以令人側目了吧?”
我麵帶笑意地看著麵前有些發愣的武田信長說道。
“請康川先生,收我為徒吧!信長願意終生以弟子禮相待!”武田信長並不是不知好歹之人,當機立斷雙膝跪下,大聲說道!
我知道這時候的傳統,所謂的拜師和後世的拜師有著很大的差別。
畢竟現代人一提到拜師就會想到各種“鋼琴老師”“圍棋老師”之類的拜師學藝,甚至還會聯想到郭德綱拜師侯耀文。
但是在日本戰國時代,拜師更大意義上說,應該是類似於比“結盟”更加可靠的“血肉同盟”!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種說法在日本也是存在的,就好像是飯富虎昌這個武將也可以是武田義信的老師。在這個時代,拜一位智謀和力量遠在其上的人為師,是能瞬間拉近兩人關係的最好方式!
至少,這種拜師的關係,可比什麽義子之類的結盟方式靠譜多了!
“信長請起,讓我們一同邁向這風雲詭譎的大時代吧!我們那偷天換日的野望,在這戰國越發喧鬧的舞台上,能否博得滿堂喝彩呢?”
我毫不介意化身心靈導師,給看起來越發激動的武田信長,再打了一波雞血!
“就讓我們一起期待群雄逐鹿的大格局吧!”我大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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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事皆了,在我的【急行】之下,我將已經熱血沸騰的武田信長送回了他父親的城中,讓他帶兵把這個小城占領了,作為自己的領地。
而我和一眾《犬夜叉》的劇情人物則是在這個城中,等待他們帶著軍隊開拔駐紮於此。
別問我為什麽不用【急行】把那些士兵運過來……他們又不是我爹,我何必在一群連我的話都聽不懂的人身上浪費靈力?
“不過話說回來……還是好想殺掉這隻蛤蟆啊!”
我不懷好意地看向了瑟瑟發抖的九十九蛤蟆,嘴裏威脅道!
畢竟我最早過來降妖除魔的初衷可不是為了幫武田信長一統天下打下基礎……
emmmm,那隻能算是附帶的目的,真實目的還是快點學會這個戰國時代的古日語,畢竟和人交流隻能靠風鈴子的【丹心】,這也太難受了!
我總不能把風鈴子這個小秘書天天扛在肩頭,走到哪裏都帶著她吧?這可不大好……
如果以後有機會回到了現代,隻怕某個得知了這段秘史的狐耳小蘿莉,要醋意大發地咬爆我的頭殼,連帶著還要剝削一番我的錢包!
所以……好想殺掉這個蛤蟆妖怪啊!
我眯起眼睛看著縮成一團的蛤蟆妖怪,想著該從哪裏下手比較好……
殺蛤蟆什麽的,絕不是因為它長得太醜了……
“大人饒命啊!大人饒命啊!小妖我真的罪不至死啊!”
九十九蛤蟆現在隻有十幾公分高,看起來遠沒有之前的凶惡,身上因為四魂之玉暴漲的妖氣消散之後也沒了臭氣,看著就像是個大號的塑料玩具一樣,在我麵前一伏一起地叩首告饒。
“你說你會點什麽?活了三百年,吟詩作賦總會來一點吧?別告訴我隻琢磨了一手竊取別人生命的法子啊!”我喝問道!
蛤蟆撓了撓頭道:“這個……吟詩作對,我隻會一句上古時代的名句……叫什麽,苟利國家生死以……”
“閉嘴!這句詩豈是你這蠅營狗苟之輩可以說出口的?!”
蛤蟆剛想說話,被我一聲大喝打斷!
別開玩笑了,這句禁詩說出來,隻怕整個世界都要被四次元降維打擊給破滅掉了!
“來點實在的,你這家夥遊蕩了整個武藏國,難道就沒有學會點有意思的術法?說出來聽聽!”
我可不覺得一個區區小妖能和一群野法師合作這麽久還沒被黑吃黑,要知道,那群野法師可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混混行跡!
“小妖隻學會了一點凝聚妖力的法子,能借助人類的信仰或者是恐懼,成為土著神明。”九十九蛤蟆恍然大悟,連忙著急地說道。
而且一邊說著,九十九蛤蟆一邊還亮出了一個穿著“壺裝束”的女子神像幻影。
“壺裝束”(平安時代,中上流女子徒步外出或旅行時穿的服裝。穿著窄袖便服、單衣、袿,為了行走方便根據身高吊起下擺)
人類的恐懼和信仰本身是會產生能量的,隻是沒有那麽誇張而已。
就好像我的老爹被所有的通靈者拜服為中國最強通靈者,那麽所有的中國通靈者在遇見他的時候,自然會不由自主地低他一頭。
這種類似氣場的東西,是可以通過某些秘術收集起來,強化自身的——至少,這隻蛤蟆妖怪就能粗淺地運用人類的信仰和恐懼,搞出一點文章。
看著我眼中凶光隱去,自覺躲過了一劫的九十九蛤蟆自然更是賣力地解說起這個法門來——
“小妖我曾經在武藏國的一些神社裏客串過神明,不時顯現一點神跡來籠絡信眾。原本小妖是想要借此弄假成真,桃代李僵,褪去自己的妖身,成為真正的土地神。”
“但是每一次都是沒幹多久,就被一些找茬的驅魔師趕跑了,所以後來也就漸漸淡了這個念頭,隻是留著一個神像的虛影聊作懷念……”九十九蛤蟆不無傷感地說道。
“如果你成為了土著神,會有什麽特殊的能力嗎?”
我眯起了眼睛,這個九十九蛤蟆還算是上道,如果他真的能表現出足夠的能力,我不介意讓他得到一點甜頭。
畢竟語言這種能力,隻要有機會,我殺幾個不長眼的妖物隨時都能獲得。
但是千金易得,良將難求,一個上道的手下可比一個古代日語精通的技能精貴多了!
“呱嘿嘿……小妖雖然年歲尚幼,但是卻領悟了不少關於【坤】的能力,隻要能轉職為土著神,我就能保佑一方水土平和,永遠不會有地震的發生!而且連帶著還能催促農作物的快速生長!”
九十九蛤蟆搓著手,特意強調了最後一點,也就是他能“促進作物生長”!
“哦?關於土地方麵的能力嗎?這可有點意思了!”
如果之前隻是覺得這個九十九蛤蟆是個上道的小弟,那麽現在,這個蛤蟆已經在我的心中成為了一個秘而不發的戰略武器!
古代冷兵器打仗,靠的是什麽?是人口!
想要漲人口,靠的是什麽?!當然是XX!
但是沒有糧草,誰敢隨便生孩子啊?
生下來孩子嗷嗷待哺,但是母親餓的連奶水都擠不出來,那不是作死嗎?!
我眯起了眼睛,死死地注視著麵前的蛤蟆妖怪,隻看得他瞳孔放大,驚恐到近乎尿崩……
“聽說武田家供奉的是諏訪大明神,找個機會,把他做掉,這個諏訪大明神神位就交給你來代理好了!我不管你之前叫什麽,你以後的名字就叫諏訪子,聽明白了嗎?”
我神色複雜地看著麵前的蛤蟆妖怪,冷聲說道!
但願這個看起來膽小如鼠的家夥,能扛得起我的期待。
“是是是!諏訪子聽命!叩謝大人賜下名諱!”
五體投地的九十九蛤蟆,或者說是獲得了我認可的未來諏訪大明神——
如獲新生的諏訪子,誠惶誠恐地叩首拜謝道!
“這天下的亂世……就由我康川一手攪得他個天翻地覆吧!”我心中暗暗立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