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頗為頭疼
話都是他說的,如今又讓他不要被帶偏。
白昭著實有些疑惑起來。
野心這種東西但凡是到了這個位置的人都會有,南玉煌若是沒有這份野心也不會做出這些事兒來了。
南玉煌雖然殘暴但他並非是無腦之人,南玉磬是怕白昭會獨斷的認為南玉煌隻是一個手段慘絕,但並無元謀之人。
白昭倒是從來沒有小瞧過南玉煌,能從他手上連續兩次抓走他的下屬,光憑這一點白昭就已經對他警惕的很了。
“幾年前,我和王叔在調查南淩雪的時候無疑間發現西涼那邊和太子也有所牽扯。”
“什麽?”白昭有些吃驚。
南玉磬眼中劃過一絲無奈,點了點頭。別說是白昭了,就算是他當時知曉的時候也是半天沒回過神來。
南玉煌身為南昭國的太子卻與外臣勾結,著實可氣。
不管怎麽說,南昭國內亂那畢竟叫內亂,退一萬步來講就算南玉磬真的敗於南玉煌的手中,那南昭國仍舊是他們南家的。
可一旦牽扯到了西涼進來,那事情可就不同了。
多年來西涼國一直對南昭存著野心,想方設法的想要吞並南昭國,甚至不惜將本國公主送到南昭國來做暗棋,他們的狠心足以可見。
“不過好在這些年南玉煌並沒有做什麽事情。”這點也是南玉磬最欣慰的。
以他們的推測,西涼國找上南玉煌無非是想借南玉煌之手將這灘水攪得更混罷了。趁著南昭國內亂,西涼再出手,那個時候便是最好的時機。
“南玉煌不會是如此愚蠢之人才是,怎麽會選擇上西涼國?”白昭心中疑惑,雖然他對南玉煌的了解並不多,但是幾次接觸下來也發現他是一個頗有手段之人。
這樣的人是不會甘心成為別人的傀儡,更不會甘心被人利用的。
南玉煌不蠢,他們都能想到的層麵南玉煌不可能想不到。他明知西涼是帶著目的而來,卻仍舊選擇與他們合作,這一點難道不奇怪嗎?
“這一點我至今也沒想明白。”南玉磬搖了搖頭。
“或許是還有什麽我們不清楚的線索隱藏在其中,又或許是西涼國許給了他什麽好處。總之南玉煌與西涼有所勾結這點卻是如此。”
這個消息讓白昭很是震驚,心中掀起巨浪,白昭越發覺得南昭國這灘水渾得很。
“那南淩雪呢?太子與西涼國勾結,南淩雪也是西涼的人,為什麽在選秀之際太子還要找上秦湘而不順水推舟就讓南淩雪奪冠?”
這一旦南淩雪奪了冠,對太子本身來說也是有益處的。更何況,當時並無人知道他和西涼的關係。
南玉磬搖頭,“他並不知道南淩雪的身份。”
南玉磬的話再一次讓白昭震驚。頗為頭疼的揉了揉腦袋,他沉聲道:“這事情是越來越複雜了。”
“在選秀之時南玉煌一直將南淩雪視為勁敵,所以才安排了秦湘參選。我估摸著西涼那邊也是防範著南玉煌的,否則也不會不將南淩雪的事情告訴他。”
“不難理解,”白昭抿了抿唇道:“南淩雪蟄伏在府中這麽多年,他們二十多年前就開始安排部署,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輕易暴露南淩雪的,這可是他們最後一顆棋子。”
“說的沒錯。”南玉磬微微頷首,頗為讚同。
幾人閑談了一陣之後便散了,白昭帶著芸娘和醫聖獨身一同回到了別院。
今日一談讓白昭知道了很多有關於南昭國的事情,同時也讓白昭更為頭疼起來。
先就是南玉煌身後有皇後還有大司馬,還與西涼國有所牽扯,要是南玉煌與南淩雪同為一氣那到是好辦了,反正南淩雪現在也可以不顧,等到對南玉煌下手的一並對付了南淩雪便行。
但是現在白昭卻發現事情並不如他想象中那麽好辦。
關鍵是南淩雪和南玉煌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要是由他們挑出來,隻會讓二人聯手。所以現在一麵要對付著南玉煌一麵還要想辦法穩住南淩雪,還不能讓這二人發現對方都與西涼國有關係。
白昭一想到這些就覺得頗為頭疼。
不過所幸現在還好,暫時局麵沒有混亂。
得知了這些事情,白昭也就開始琢磨著南昭的形式,但是淩天閣事物繁多,白昭一時間也忙不過來。
芸娘在別院裏待著養胎,有蘇竹為她調養身體,白昭也放心許多。
剛處理完淩天閣的事情白昭才回到別院,正準備去看看芸娘,見小雨急急忙忙朝著白昭走來。
“閣主,別院外麵來了個自稱是二皇子的人,屬下不知真假沒做回答,您去瞧瞧?”小雨才入院不久,對很多事都不是很清楚,但大局上麵還是清楚的。
白昭眉梢一挑,將手中買來的鮮果遞到她手上,“把這個拿進去給夫人,我先去瞧瞧。”
小雨點了點頭拿著東西朝著芸娘的別院走去,白昭則直接朝著大門口走去。
門口站著一個男人,黑色的鬥篷遮住了他的麵孔,臉上還帶著一個銀質的麵具。見到白昭的時候,立馬掏出了一塊腰牌遞給白昭。
他沒有說話,白昭也沒有多問,一見著這塊令牌比照便說道:“裏麵請。”
領著人進了屋子,白昭揚揚手道示意婢女退下,隨後道:“二哥可是有什麽事相告?”
摘下頭蓬,取下麵具,白昭頓時一愣。
“二哥?!”
南玉磬眼中劃過一絲無奈,“是我。”
“你怎麽裝扮成這個樣子?”白昭挑了挑眉,眼中劃過一絲笑意。
他還以為這人是南玉磬派來的,還以為南玉磬有什麽重要的事要同他說呢。
“你這膽子也是夠大,一塊腰牌就放人進來了,這萬一腰牌是假的呢?”南玉磬坐在一旁,瞪了白昭一眼。
白昭淡淡一笑,不以為然的說道:“這東西會不會假我一眼便能瞧出來,這也是信任二哥你,才敢如此。”
“不過二哥你今日親自上門來可是有什麽事情?”白昭正色問道,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
南玉磬對外一向是抱病在床,為了躲避南玉煌的視線,若不是有什麽急事他根本不會親自出麵。
此次南玉磬冒了這麽大的風險上門來,定然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