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宮主醒了
大抵是沒有想到南昭國的玉璽會出現在南乾合的墓穴之中,芸娘整個人震驚不已。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南昭國現在的玉璽……”芸娘頓了頓,看著白昭。
“假的。”白昭淡淡的應了一句。
芸娘神色複雜,心中有些不安。這幾百年來傳過玉璽一直都是假的,一直都在南乾合的手中,而南昭國曆代皇上手中卻都握有玉璽。說得不好聽些,這幾百年來的皇位都未曾作數,一旦真正的玉璽現世,那麽皇位必將重新歸選。
南昭國曆代的規矩都是以玉璽為主。
芸娘抿了抿唇,抬眼看著白昭,“咱們得把玉璽送回去才行。”
捏著手中的虎符,白昭看著芸娘,卻沒有應聲。玉璽送不送回去是小事,但這虎符,他暫時並沒有打算要歸還給南玉磬。
並不是說白昭不相信南玉磬,也不是說不想換給南昭國,隻是他覺得這虎符留在他們手中或許還會有用。
反正到現在為止除了他們四人之外,並沒有任何人知曉這件事。
思忖半天,白昭開口道:“暫時先別急,這件事到現在也隻有咱們四人知道,隻要我們不走漏風聲就不會有人知曉,我們這個時候將玉璽送回去才會出事,倒不如再等等,等南玉磬將這皇位坐穩了,再做打算。”
白昭也沒說要送回去,也沒說不送回去,就這樣將這個事兒給揭過去了。
芸娘倒也沒有反駁,她知道白昭向來比她更有遠見。
該得到的東西都已經得到,幾人也沒有再逗留的必要,隻是為了時間上能糊弄的過去,白昭便讓徐行熙和蘇竹在各自的秘境中學習秘境中的書籍。
一晃幾天的時間就過去了,蘇竹和徐行熙都小有成就,多有心得。二人對白昭和芸娘都多有感激,如果不是因為白昭和芸娘他們也不會這麽快就能進入密室,不,或許這一生也進不了這個地方。
“你們幫完了我和芸兒,接下來就看我們幫你們了。”白昭扯了扯嘴角,對著二人一笑。
如果能夠讓蘇竹和徐行熙在一起,那就是美事一樁。
蘇竹和徐行熙相視一笑,兩人緊握的手都不有地滲出了冷汗。兩人都知道要想成全他們,並非是一件易事。這麽多年過來了,什麽法子都試過了,但最後還是沒能讓兩宮的人鬆口。
大抵是看出了二人的擔憂,白昭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輕聲道:“放心吧。”
徐行熙微微頷首,“那我們現在是該出去了?”
“走吧。”白昭拍了拍身上的褶皺,看著眾人率先走出了秘境。
為了不讓兩宮的人發現,他們特意繞了個圈重新從山底下往上走,大張旗鼓特意給兩宮的人看到。
輕車熟路的走回了醫穀,剛一踏入醫穀,就看見幾位長老迎麵而來。
“你們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不是說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嗎?”
“原本是要這麽久的,但是我們中途與南昭國的人聯係上了,巧的是他們也有人在那雪山之上,所以我們便在中途與他們相遇了。”徐行熙解釋著,這些問題早就在他們的預料之中,所以也就想好了應對的措辭。
幾位長老並沒有懷疑,連忙道:“那趕緊進去吧。”
徐行熙頷首,都沒有多餘的話領著芸娘和白昭就進了屋。幾位長老本來是想跟著進來的,卻被徐行熙攔在了外麵。
“要替兩位宮主療傷,幾位長老還是不要進來了,就勞煩幾位在外麵替我們守候吧。”
雖然有些不悅,但是幾位長老並沒有執意。
將房門一關,徐行熙將手中的盒子往旁邊桌上一丟,發出‘咚’的一聲,一聽就知道這是個空盒子。
“把蠱蟲取回來吧。”白昭轉頭對著芸娘說道,走到房門口看著外麵。
芸娘微微頷首,走到兩宮宮主的麵前,雙手一用力,一道白光直接從兩宮宮主的身上竄飛起來。
收了手,芸娘轉頭道:“行了,半柱香的功夫就會醒來。”
蘇竹和徐行熙二人對視了一眼,“多謝。”
芸娘擺手,走到白昭身邊,“我們就先回去了,預祝你們成功。”芸娘看起來十分有信心,衝著蘇竹眨了眨眼睛。
二人離開不久兩宮的宮主就醒來了。
蘇竹和徐行熙二人各自扶起各自的父親,聽到裏麵傳來的動靜,外麵的長老也衝了進來。
兩宮宮主相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問道:“你們沒事吧?”
徐行熙和蘇竹搖頭,“沒事。”
“宮主你們終於醒了!”幾位長老同時行禮,眼中都有些激動。
“我昏迷了多久?”蘇父問道,目光微微一沉,看著眾人神色有些不悅。
“好幾天了,多虧了少主尋了萬靈芝才將你救醒。”大長老說著,側目看了徐行熙一眼。
兩位宮主相視一眼,眼中都有些疑惑,徐父問道:“這件事究竟是怎麽回事?闖入兩宮的人可有抓到?”
知道兩位老宮主都有疑惑,而且這即位的事情也必須在這裏說清楚,此時大長老也並沒有避諱,當下說道:“二位老宮主你們都有所不知,那日闖入兩宮的人應該是同一批人,他們是衝著毒典和醫典而來,將兩位少主打傷並且將你們擄走。當時那種情況實屬危險,於是我們便做主讓二位少主繼承了毒宮和醫穀兩宮主位,並且帶二位進入了秘境療傷。”
“雖然沒有即位儀式,但是二位少主已經是正宮之位了。我們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所以便合了兩宮之力一共抗敵,這樣才將你們救了回來,隻是讓他們給跑了。”
大長老的話讓兩宮宮主都蹙起了眉頭。
百年以來兩宮的人都互相對立,這一次竟然因為他們而合力抗敵。現在二人既然已經即位,自然也不可能讓他們再退下來,更何況徐父和蘇父年事已高,也應該要退位了。
二人對這件事倒是沒有多大的反對,相反還都很樂意。
“既然如此,那選個好的日子將即位儀式也一並操辦了。”蘇父一麵說著,一麵掀起被子從床上走下來。
目光淡淡掃過蘇竹,透著一絲嚴厲道:“跟我回宮。如今你已是毒宮的宮主,什麽事兒該做,什麽事兒不該做,你心裏應該有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