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交給大皇子
麵對芸娘的淡定,蘇竹也隻是一笑置之。
蘇竹知道芸娘說的在理,畢竟這一切不過是她和白昭親自策劃的一場戲罷了。想來昨夜的事情很快就會傳出去,到時候他們就等著挽月出手對付龐琳便是。
現在芸娘越不起眼越好,讓她們先爭先鬥。
不過……蘇竹轉過頭看了一眼芸娘,一巴掌拍在芸娘的肩上,疼的芸娘齜牙咧嘴,“蘇姐姐你就不能下手輕點?”
“不是,我突然想起來一個事情。你說你和白昭這樣,難不成你要將他夜夜都放到其他女人的閨房中?”
芸娘睨了她一眼,忽然笑出了聲。
“我當你在想什麽呢,原來竟是這個。”芸娘笑的前俯後仰,蘇竹在旁邊氣得跳腳。
屋子裏傳來一陣歡聲笑語還有蘇竹氣急敗壞的聲音。
就在太子府內人人歡喜的時刻,朝堂之上卻是氣氛凝重。
就在昨夜,宮中發生了一件大事,順嬪的小公主在昨晚死了。
這位順嬪就是西涼的那位女子。
昨夜,順嬪如往常一樣去奶娘的屋子裏看小公主,當她踏進屋子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奶娘倒在搖籃的旁邊,而搖籃中的孩子早已沒了呼吸。她的身上有一道刀傷,鮮血直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刀致命。
順嬪嚇壞了,尖叫著,嘶吼著,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
原本安靜的宮闈也就在此時喧鬧起來,所有禁衛軍全部出動尋找著刺客。
宮裏久未發生過這麽大的事情,在沈翊掌握禁軍的時候別說是刺客,就連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可是現在,太子殿下接管了禁衛軍,還是如此嚴密的部署,竟然都讓宮裏出現了這麽大的亂子。
一時間,朝堂上議論紛紛。
白禹陰沉著一張臉,放在扶手上的兩隻手握成了拳頭,手臂上的青筋凸起。
“陛下,小公主逝世這件事一定要有個解釋,凶手務必要抓出來!”
“陛下依老臣看,這件事分明是有人故意而為。太子殿下一掌軍就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而先前卻並沒有出過這樣的事情,所以臣認為……”
“你認為什麽?你認為是有人刻意陷害太子嗎?太子掌軍不利,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難道他不應該負責嗎?”朝堂之上,兩邊的人開始爭執起來,吵得不可開交。
白禹揉了揉眉頭,眼中劃過一絲煩躁。
“太子殿下到!”就在他們爭執不休的時候,太監尖銳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大殿之上忽然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了門口。
白昭一身朝服,邁著矯健的步伐迎麵而來。周圍的目光他都一一接受,白昭到現在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他看得出眾人的神色有些怪異。
“兒臣見過父皇。”白昭行禮,白禹沉著眼看他,並未讓他起身。
猛地一拍案桌,白禹怒道:“太子你執掌禁軍不利,令朕太過失望!失職不利,理應查辦!”
白昭愣了一下,仰起頭不解地看向白禹,“父皇您在說什麽?.兒臣做了什麽就失職了?”
“父皇要治兒臣的罪,至少要讓兒臣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吧?”白昭十分淡定,環顧四周,看著眾人的神色,挺直了後背。
白禹冷哼一聲,旁邊的大臣站出列,沉聲道:“太子殿下,昨夜後宮發生一條命案,碩明公主被人殺害了。”
“被人殺害了?”白昭有些吃驚,滿眼詫異的看向了白禹。
白禹撇過頭,“你望著朕做什麽?禁衛軍是在你手中掌握著,宮中發生這麽大的事你卻不知情,你說說你是否是失職!”
“但凡你手中的禁衛軍能夠仔細一些,認真一些,昨夜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朕的女兒也不會遭人殺害!”
白禹十分震怒,字字都吐露著對白昭的不滿。
白昭抿緊嘴唇,沉聲道:“有哪位大臣可以將昨日的事情闡述一遍?這要定罪也好,還是要將事情調查清楚也好,都務必要讓兒臣弄清楚事情的緣由吧?”
白昭十分的冷靜,碩明公主是西涼那位所誕下的女兒,這件事情弄不好就會與西涼牽扯上。不管是什麽原因,白昭至少都要將這件事情弄清楚。
白禹示意刑部尚書上前,刑部上書彎下腰沉聲道:“昨夜事發之後,臣等帶人去了西寧宮,發現宮內一片狼藉。據順嬪娘娘和西寧宮裏的人說,昨夜子時,順嬪娘娘如同往常一樣去看小公主。順嬪娘娘說她當時看到一道黑影閃過,然後推開房門就看見奶娘倒在地上,而小公主已經被殺害了,小公主的胸口上還插著一把匕首。”
刑部尚書說著搖了搖頭,眼中滿是不忍。
這麽小的一個孩子被這麽殘忍的殺害,換做是任何人都會不忍心的。
“那可有追查下去?”白昭仰頭問道。
一提到這個事情白禹就怒火三丈,“追查?順嬪發現小公主被殺害之後立馬叫了禁衛軍,可禁衛軍卻遲遲不來,遲遲不來就不說了,他們竟然什麽也沒發現。”
“太子,這可是你手下的兵啊。他們在這皇宮之中的職責是什麽?若是人人都這般放縱,都這般渙散,那整個皇宮的安危誰來負責?今日是小公主,怕是明日就是朕的腦袋了!”
白禹‘砰’的一聲,掀翻了案桌上的東西。
眾臣紛紛下跪,齊聲道:“陛下息怒!”
“父皇請息怒,這件事兒臣一定會調查清楚,請父皇給兒臣一定的時間,兒臣定然會給順嬪娘娘一個解釋,給父皇一個解釋!”
麵對白禹的指責白昭並沒有為自己辯解任何,禁衛軍的事情他肯定是要調查清楚的,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查清楚到底是對碩明下了手,他的目的究竟何在。
白昭沉下眼眸,朝堂之上一片寂靜。
白禹抿了抿唇,歎息道:“不用了,這件事朕決定交給大皇子調查。”
“大皇子?他不是被……”聽見白禹的話,眾臣不禁議論起來,交頭接耳,十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