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玉牌
一路上白昭不停地向李公公詢問著事情發生的經過,可是李公公也對當時的事情不是很清楚,支支吾吾的也說不明白。
從李公公嘴裏得知的零碎片段,白昭大抵也能推測了一些出來。
李公公還告訴白昭,被傳召進宮的也不止他一人。
不用想,白昭都知道另一人定然是白勳。
很快馬車便到了午門門口,李公公和白昭下了馬車剛好就瞧見了趕來的白勳。
二人對視了一眼,什麽都沒說便朝著乾坤殿走去。
白禹陰沉著一張臉,看著迎麵而來的二人,白勳和白昭還沒踏進去,白禹便操起案桌上的茶盞朝著二人砸來。
哐當。
茶盞碎了一地,二人都沒敢躲開,連忙下跪:“父皇息怒!”
“息怒?”白禹冷笑了一聲,“朕這條命險些就沒了,你讓朕如何息怒?”
“上一次朕給你們二人充裕的時間,讓你們調查凶手,你們口口聲聲跟朕保證一定會將凶手抓出來。這都過了多久?現在可有線索?!”
白昭和白勳低下腦袋,都不敢開口。
“朕看你們根本沒有一絲進展,再這樣下去,朕這條命都要送在你們手中!”
“兒臣知罪。”白勳和白昭同時開口,白禹卻隻是冷眼看著他們二人。
先前宮裏的兩條命案白禹都沒有放在心上,一開始讓白昭和白勳調查這件事其實隻是對於他自身利益的考慮。
白禹隻是想借此事將白昭給順勢拉下來,但是這一次白禹是真的怕了。
生死之間的逃離,讓白禹感到深深地懼怕。如若他先前不夠機警,沒能及時的躲開估計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知罪,知罪你們除了知道會說這些之外還會說什麽?現在朕要的是你們的知罪?朕要的是你們抓出凶手!”白禹狠拍桌子,一雙眼睛裏滿是怒意。
“你們兩個,一個是當朝的大皇子,一個是太子,兩人聯手都不能將凶手抓出來,你們要朕如何信任你們?”
“一個個的整天除了知道拉攏朝臣,除了知道兄弟鬥毆還會什麽?一天天正事不知道做,偏偏是那些歪門邪道的事情做了不少。”白禹對著二人就是一頓訓斥,訓得二人沒有一個敢開口。
白昭在來的時候就已經聽李公公打過招呼了,麵對白禹的怒火心中也有了一些準備。隻是那白勳卻是個摸不清狀況的人。
當然,白勳也並非是一點都不知情,宮裏發生這麽大的事,他多少也聽聞了一些。
麵對白禹的訓斥,白勳的心中自然是不服的。
“父皇,這件事……”
“幹什麽?你還要找借口?”白勳的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被白禹給駁了回去。
冷眼瞧他,白禹伸手指著二人,“你們二人朕看也不用再調查這件事了,交給你們估計等到朕這條命都沒了你們也查不出來。”
“太子,從今日起你便將禁衛軍的令符交出來。”白禹說著撇了一眼白勳,“朕當初將你放出來是念你思過有佳,朕願意再相信你。可是如今你卻是讓朕失望透頂。與其如此,你倒不如繼續回那府中做你的清閑皇子!”
這一次,白禹是真的怒了,當下就想要將二人給處置了。
雖說白禹是沒有要狠狠的處置白昭和白勳,但收回令符又將白勳打回原形,對二人來說都莫過於是重創。
倒吸了一口涼氣,白勳不由地攥緊了拳頭。
“你們二人辦事不利,宮中屢屢發生凶案弄的人心惶惶。你們說要時間朕給了,說要權朕也給了,可是結果呢?”
“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你們仍舊沒有查出凶手來。這凶手今日能刺殺朕,明日就能將整個皇宮都鬧翻了天!”
“父皇……”白勳愣愣出口,挪動雙腿往前走了兩步。
“怎麽?你是對朕的決議有不滿之處?”
白勳連連搖頭,白昭一把將其扯住,上前道:“父皇,大哥並非這個意思,兒臣也不是這個意思。”
“這凶手實在是奸詐狡猾,竟挑選我們放鬆警惕的時候下手。依兒臣看這凶手對宮裏的情況十分熟悉,否則不可能三番四次的躲過禁衛軍的搜查。”
“兒臣向父皇要時間調查,也隻是想順藤摸瓜摸出些線索來,隻是兒臣著實沒有想到他竟然膽大包天想要謀害父皇啊!”白昭句句真切,那模樣看起來恨不得將那凶手給千刀萬剮了似得。
白禹冷笑,凝視著白昭,“你倒是說的好聽。”
“就算如你所言,那現在又有什麽結果?到現在你都沒能查出來凶手,你憑什麽跟朕在這兒口口聲聲的說?”
“太子啊,朕對你的期望太大了!”
白昭垂下腦袋,目光漸漸冰冷。
白禹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他若再聽不出來那他可就真的是愚蠢至極了。白禹受刺不假,驚恐不假,但是他想要借此事將他給處置了更是不假。
從凶手的手中逃脫是他命大,逃脫之後的白禹第一件想的事並不是抓凶手,而是想著要如何收拾他和白勳。
白昭在猜測到有人會刺殺白禹的時候,就將這些都已經預算好了。
白禹要處置他的事情已然成了定局,白昭抿了抿唇,不再開口。
白勳還想要說什麽,不等他說話,門外忽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劉公公尖銳的嗓音一並傳來,“陛下!陛下!”
“嚷嚷什麽?”白禹本來就在氣頭上,看見劉公公這樣更是怒火直衝。
但到底是跟在白禹身邊多年的人,早已將白禹的脾性給摸得清清楚楚,劉公公連忙跪下,“陛下,奴才有事稟報。”
“朕現在沒功夫聽你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跟朕滾出去!”
劉公公直起身子,連忙道:“陛下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是關於那刺客的!”
白禹一聽頓時站起了起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