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跪在地上向你道歉(1)
李行予並未多逗留,他人高腿長,撒腿就走出白妙婷的視線:“你別忘記,我們已經絕交了?”
白妙婷趕緊攀上他的胳膊,她要討好他,這男人反而得寸進尺,差不多得了。
她又哪裏惹他不高興了,明明不高心人是她才對吧。
李行予倒是沒推開,任由她攀著他的胳膊:“你不覺得你應該為你半個月前所做的事情,向我道歉嗎?”
白妙婷想著還是先哄好李行予,翻了他一記白眼沒話。
李行予停下腳步,這次還挺乖看著身側的白妙婷問:“怎麽沒反應,承認我的是對的了?”
“我反應了啊。”
“你怎麽反應的?”
“我翻了一個白眼。”
“行,算你狠。”李行予向著出口走得更快了,還是不能對她抱有什麽不切實際的幻想。
白妙婷一路跑才跟得上:“我們不是趕命啊,你走這麽快要去哪兒啊?等我和我同學打個招呼。”李行予倒是不走了,不過他也沒搭理白妙婷。
白妙婷去3班打了個招呼回來,李行予還冷著臉:“…予哥,你真打算和我絕交啊,QQ裏的我也刪了。我上次是的氣話,誰讓你和我抬杠,惹我生氣的。”
沈慕寒在會場裏轉了一圈弄了杯酒,將手中舉著的紅酒杯遞給白妙婷,邪魅的笑了笑:“姐姐,喝嗎?喝了這杯,我保證我們老大跪在地上向你道歉。”
跪在地上向你道歉,你是認真的嗎?
白妙婷腦補了一下李行予跪在地上的場景,她瞥了眼10米冷麵醫生李行予,旋即甩掉了這個腦補,她不敢。白妙婷從到大的禍事都有李行予替他兜著,她給他跪地上還差不多。
她沒接沈慕寒的酒杯,問:“這是什麽飲料,還是你在裏麵下藥了?”
“算了,不喝我自己喝。”他欲喝時,白妙婷又將沈慕寒手裏的酒杯搶了過來。沈慕寒和李行予認識,她接過沈慕寒手裏的液體就一飲而盡,拿著空杯子開始亂晃。
李行予來不及阻止,他大邁步白妙婷身邊,伸出紳士手扶住她的腰:“你給她喝的什麽。”
沈慕寒回:“白酒。”沈慕寒瞥了眼李行予零下幾度的臉不以為然,我這是在幫你,老大?
李行予搶過白妙婷的杯子,防止她紮傷自己:“你用紅酒杯裝白酒!你知不知道婷婷不能喝酒!”
沈慕寒這才發現白妙婷紅了起來的臉頰:“啊……那怎麽辦?”白妙婷渴勁過了之後,熱的開始胡話了,食指著李行予:“咦……兩張一樣的臉…不對,嗯…三張…四張…”
李行予半摟半抱著白妙婷,往直達1樓的無障礙直行電梯方向走:“我現在送她回去。沈慕寒你這筆賬我記下了,我宣布你被降職了。”
沈慕寒:“別啊,老大。我給你當護衛,保護你和姐姐的安全。”看樣子,老大原來是對這位姐姐心動了,難怪外麵的女人一個都看不上,原來是金屋藏嬌來著…
沈慕寒的用處在開車的時候發揮出來了;李行予扶著白妙婷的時候無暇分身,他接過鑰匙已經將車掉頭開了出來。
沈慕寒和學生會的人酌了幾杯不能開車,他將駕駛座讓給廖酒未沾的李行予:“老大,你送姐姐吧,我走了。”
李行予係好安全帶後,對著自作主張的沈慕寒動了動唇:“叫你走了嗎?你坐後排!”
沈慕寒受寵若驚,爬上了後座:“誒……好的……好的……老大,你要送我回家嗎?”
然後,李行予沒有話了。李行予之所以留下沈慕寒,完全不是考慮讓他搭便車的緣故,沈慕寒開車,打車還是走路,與他何幹。
李行予隻是知道白妙婷喝了酒之後,不會安分,留個幫手。“喂,媽。她是誰?”他點火後接到了薛新的電話。
“就是你姑婆的弟弟的妹妹的外甥女,行予,人家難得來我們家一趟,買了東西去高鐵站去接她,我等會兒把她的照片發給你。”
他握方向盤的手打了個彎,“反正您的意思就是,和我們家沒什麽關係是吧。”李行予倒車離開錦繡江南,車子動起來白妙婷也不安分起來,她指著隔壁低頭玩手機的沈慕寒:“好熱啊,我想洗澡。朵朵,來,和媽媽一起洗澡。”
“我不是朵朵!朵朵是誰?”沈慕寒急忙躲開白妙婷的觸碰。
“朵朵是我的心肝寶貝兒,我的甜蜜餞兒!”白妙婷不清醒的答,然後李行予解釋,“是她養了2年的一隻貓。”
“行予,你在幹嘛,什麽貓啊?”李行予回望了一眼後座的白妙婷,答話的時候將車裏的冷氣打開了,“媽,外麵還有事不方便,先掛了!”
沈慕寒挪得離白妙婷遠遠的,繼續在他的玩手機。
激動興奮的她一興奮頭就往車子玻璃上撞:“啊!我疼啊,這是什麽浴缸怎麽還有籠子啊!”
沈慕寒:“姐姐!你沒事兒吧?”
李行予應付了他媽媽幾句,眼尖瞄到白妙婷扶著撞到的額頭,用手捶了捶金剛玻璃。
他的車窗玻璃是特製的,比普通玻璃要重且厚,然後又換來一陣疼痛聲:“好疼啊…”
白妙婷接連喊痛之後,前方傳來李行予的負10攝氏度的冷氣流:“你怎麽回事,讓她往車子上撞!”
每次李行予叫沈慕寒大名就是要倒大黴的節奏,他隻好默默辯解:“老大,我根本拉不住姐姐,我又不好對她做太過親密的舉動。”
要製止白妙婷現在的興奮狀態,隻能雙手抱著她、死死鉗住她,但是這些都不行,沈慕寒隻敢用手去擋,他和白妙婷各坐一邊,擋得住左邊擋不住右邊。
沈慕寒的話還未完,李行予將車停在了馬路邊,他下車後打開後座:“你開車,我穩住她。”
沈慕寒做著最後呻吟著:“可是老大,酒駕會被罰錢,情節嚴重還會坐牢的。”
“姐姐,你別……老大,你管管你的女人啊!她……她…她在脫衣服了。”
白妙婷的脫衣動作,讓李行予一把從後座沈慕寒拉了下來:“你自己看著辦吧!”
沈慕寒權衡下視死如歸的上了駕駛座,他今就不該上這輛“賊船”,差點被嫂子非禮,現在還在被逼著酒駕。
他心裏默默祈禱:老保佑,媽媽保佑,玉皇大帝保佑,十八路神仙顯靈,千萬不要有警察。我還年輕啊不想坐牢啊~我還沒好好享受我的人生呢……我還不想死啊。
沒辦法……專心……專心開車……
李行予曲著身子坐上後座,一上來一隻手就鉗住了白妙婷的兩隻手腕防止她亂動,另一隻手固定她的身體,把她治的死死的。
一股熟悉的味道,白妙婷試探的往李行予的身旁靠近了:“你你你是老公。老公老公老公,我真的好愛你啊老公。老公公,我們一起幫朵朵洗澡澡好不好?”
白妙婷一向是酒會吐真言,她一口一個的【老公】,叫的又不是他。
這讓李行予心裏很不是滋味,他一點兒不想去管她了,還不如剛才痛死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