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4章 真實樣貌
館長並不擅長感知，
隻是通過圖書館自帶的感知係統，偵查到兩道截然不同的航天器，正向著圖書館靠近過來，
至於內部具體藏著什麽樣的入侵者，
由於航天器具備的屏蔽作用，暫時無法檢驗出來。
不過，無論對方是何種存在，館長都有信心對付，甚至還嫌對方隻來了這麽點……如果有可能的話，祂更希望有一支大軍能圍攻過來。
……
【中層圖書室-故事屋】
曆經整整一月，韓東已完成317本，人物故事書的閱讀，基本將所有異魔種類的生活都體驗了一個遍。
當前，在第318本故事書閱讀完成時。
「無麵神話」的拚圖契合度終於達到100%，韓東已完成對本我之外的全部認知，將「無相」與「萬相」完全連接起來。
當靈魂由書本間回歸時，
肉體竟呈現一種「卷曲狀態」，
漂浮於空中，
無麵者頭顱剛好位於卷曲圓心的位置……表現出前所未有的適應狀態。
由不同角度來審視當前的韓東，將能看到截然不同的異魔形態。
不單單是視覺的變化，就連散發的氣息也完美匹配著各種不同種類的異魔，例如表達出修格斯的模樣時，觀測者都能聞到一股堪比尤金斯的惡臭氣味。
不同於在馬戲團間將瘋笑拚圖補全時產生的‘末日變化’。
無麵神話在得到補全時，這種變化並不張揚，甚至頗為內斂。
根據大腦對於拚圖的檢測信息。
「無麵神話」拚圖對應的傳說特質-≮無貌之神（被動）≯
在關於這項特質的細節說明中，
除了闡述適應性效果，以及「借神」形式的改變外，
最後還有著這樣一段話-“嵌合度達到100%時，無貌之神將展現「真實樣貌」。”
韓東一直不理解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何為真實樣貌？
是最初那樣的鹵蛋腦袋，還是自己作為人類的本來樣貌，亦或是像行者那樣的千麵萬容？
此時此刻。
韓東正在向著這種‘真實樣貌’發生著轉變。
無論是天賦樹所在的意識空間，或是無麵者頭顱對應的「監獄世界」，均被濃稠的灰霧所籠罩，
甚至還有一根根巨大無比的灰色觸須在雲霧間蠕動、翻騰。
灰霧均來自於真理深淵的最深處，
鑲嵌著神話拚圖的王座石碑，正在不斷釋放著這樣的霧氣，雕刻於表麵無麵頭顱已被完全激活……
與行者不同的是，
這並非純粹的「灰色」，而是混著一些細小斑點。
每一顆斑點似乎都有特殊的意義，每一顆斑點似乎都關乎著韓東的一段經曆，意味著他的與眾不同。
當灰霧溢滿意識空間與監獄世界時，
開始慢慢表達於外部肉體、
皮膚下的血管間、眼球間、甚至於呼吸之間，都有明顯的灰霧流動跡象。
漸漸地這種‘流動’向著後腦匯聚，以一種特殊的「外在形式」進行表達。
一根截然不同的觸須，甚至可看作大腦的增生結構，以完美的弧度，由腦袋後麵延伸出去。
觸須整體呈現出一種渾濁灰色。
末端垂吊著一顆球狀物，
若通過高級瞳術進行透視，將發現球狀物的內部結構竟與‘人體細胞’極為相似，具備膜與核，以及各類細胞器。
當這一後腦結構形成時。
韓東也自動解除掉懸空姿態，以一種看似扭曲，但實際端正的站姿，穩穩落在地上。
隨著身體的正常站立，
由後腦延伸出去的觸須，也是自然地斜向垂下，懸於身後，
無論是觸須長度，尾部的球狀物大小，或是與身體的間隔距離，均是一種近似完美的比例，一點也不違和。
除了這根重要的後腦衍生組織外。
韓東的身體狀態與麵容，也發生較大的改變。
1.麵容。
一種介於光滑圓潤鹵蛋，與人類之間麵容模樣。
五官結構於皮下若隱若現。
略微頂起的鼻梁，隱約可見的眼眶結構，以及內凹的嘴巴……整體沒有任何的‘孔洞’結構，相似在人臉表麵套上一張灰色薄膜。
2.身體狀態。
左、右雙臂不像以前那麽誇張，以灰色覆蓋的‘簡化形式’表達出來。
灰色光滑的左臂纏繞著一小段繃帶，掌心不斷釋放著死亡黑氣。
右臂不是特別光滑，因為在表麵凸起著些許幾根紅色血管，整體更具活性。
至於黑渦軀幹，也同樣遭到簡化處理。
覆蓋著整個軀幹的黑渦印記，被縮小並與肚臍眼融合……黑色邊緣而呈漩渦狀的肚臍眼正在緩慢轉動著。
……
隨著意識的逐漸清醒，
韓東也清晰感受到這般完美的「真實樣貌」，宛若與萬物融合在一體，甚至能完全融進圖書館，無論走向哪個區域都不會遭到限製，也不會觸發警報。
甚至連正在監控這裏的圖書館員工，也根本看不到韓東的存在。
“我即是一切、我即是萬物，這便是最頂尖，最完美的模仿……同樣，我也是我自己，現在已經能夠輕鬆實現自我與外我的切換，偽裝技能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這樣的形態與感覺實在太棒了，我甚至有信心在Mr.老師的通緝下，繼續混進一次黑塔控製總局。
如果有一麵鏡子就好了，真想仔細看看我當前到底是什麽模樣。”
剛想到這裏時。
一粒粒星光由降下，於書架前匯聚出一麵毫無雜質的鏡麵。
“哦……好完美的身材比例，這條由後腦延伸出去的觸須也與身體很配啊，這團末端物應該是「細胞本質」的外在表達。
多謝了，波普……還有，恭喜成王！”
由星辰間踏下的波普，整體形態倒沒有太大變化，隻是鑲嵌於胸口的【宇宙奇點】如同世間最珍貴的寶石，無比耀眼。
“完美且獨一無二……你的灰色與行者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難得從你口中得到這麽高的評價。”
“稍微準備一下，對方似乎找過來了……如果館長不主動幹預的話，可能還是需要我們親自來解決。”
“行！既然波普你已成王，倒也不必怕他們，可以抱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