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 財大氣粗
“好啊,那一會等花鐵那小子睡醒了,我讓他也給你做一頓,那大餐還是你小子喂他吃的呢。”
林子崖臉上的壞笑更加濃鬱了,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不是吧師叔祖,您老說的是昨天那頓……”
韓傑一臉震驚的說道,他沒想到林子崖說的大餐是昨天中午的那頓‘美味佳肴’,喲啊,要是吃上一頓,可就真的要了他的小命了。
“那你以為呢?”
林子崖好笑的問道。
“那還是算了,我還是老老實實的修煉吧。”
韓傑一臉鬱悶的說道,他腦中出現了昨天花鐵吃完那頓‘美味佳肴’的樣子。
“這就對了,能給你們的捷徑我都已經給你們了,剩下的就靠你們自己了。”
林子崖不想解釋太多,他已經幫三代弟子都做過了脫胎換骨,而且還把能傳授給他們的技藝也都傳給他們了,剩下的事真的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小子,這幫小家夥未來可都是不可限量,好好培養,說不定你真的可以做到。”
符聰聰眼中閃過了一道金光,在還在園中的那些三代精英弟子身上掃了一下,便看出了點什麽,拍了拍林子崖的肩膀說道。
而符聰聰的目光在花延海和花延明身上掃過的時候,讓他們感覺到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恐懼感,上次他們感覺到這種恐懼感的時候,還是麵對聖醫門聖子的時候,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讓他們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現在花家兄弟可總算知道,為什麽林子崖都要一口一個大佬的叫著符聰聰,甚至昨天林子崖還管符聰聰叫過掌門。
花家兄弟現在才知道什麽叫返璞歸真,如果不是剛剛符聰聰在他們身上掃過一眼,他們還無法察覺符聰聰的恐怖修為。
而他們發現其他的那些三代精英弟子根本對符聰聰剛剛的目光沒有任何察覺,這就是修為上的壓製,看來隻有大宗師以上的修為才能在剛剛那一瞬間感覺到符聰聰的恐怖。
“好了,熱鬧也看完了,該回去的都回去吧。”
就在花家兄弟震驚於符聰聰那恐怖的修為時,林子崖便開口趕人了,這將近百名三代弟子都跟著他,隊伍太龐大了,隻能是按照昨晚跟花延海商量好的辦法去辦了。
看著那些三代精英弟子依依不舍的眼神,林子崖也是有點過意不去,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一隻手五根手指還有長短呢,何況這裏有一百來個弟子,他不能都帶著。
“都別他媽的在這給老子演戲,趕緊滾,信不信老子挨個收拾你們。”
花延海發現這百十個三代弟子都在可憐巴巴的看著林子崖,便無情的拆穿了這幫小子的演技。
“師叔你不要理他們,這幫小子狡猾的很,這是在跟你演戲呢。”
花延海太了解這幫三代精英弟子的德行了,他們一個個都是見縫插針的手,看到花鐵的修為有如此的提升速度,又有那個不羨慕呢。
“嗬嗬,這樣吧,等你們回去後,我讓你們婷婷小師叔專門給你們生產一批助功丹,管夠吃。”
林子崖當然知道這幫家夥的想法,但他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隻能是用極品丹藥來補償了,他也深深的理解到符聰聰剛剛說的那句話,有了這幫邪醫門的三代弟子,說不定以後真的可以跟修真門派鬥一下。
“哦也,師叔祖,你可要說話算話啊,管夠吃!”
就在林子崖剛剛說完話的同時,百十來名三代精英弟子同時發出了歡呼聲。
助功丹是什麽玩意他們可是太了解了,那種東西以前在邪醫門都是做出極大的貢獻以後才能獲得的獎勵,而現在林子崖給出了管夠吃的承諾,這又怎麽能讓他們不興奮呢。
“你們這幫混球得了好處還不趕緊滾蛋,還等這給你們上菜啊。”
花延海聽到林子崖給出的承諾也是心情大好,笑罵著這群朝氣蓬勃的三代精英弟子,這些都是邪醫門未來的希望。
“諾!”
百十個三代精英弟子齊齊的向林子崖和花家兄弟行禮,然後就以驚人的速度退出了莊園,也就是眨眼功夫莊園了就隻剩林子崖幾人了。
“我勒個去,他們至於這麽興奮嗎?”
林子崖看著瞬間就空空蕩蕩的莊園不解的說道。
“嗬嗬,師叔有所不知,以前咱們邪醫門可是窮的很,想要弄點極品藥材煉製助功丹,可是相當的不容易,現在您老讓他們管夠吃,這幫混球可不興奮嗎?”
花延海有些苦澀的說道,雖然他們邪醫門也是醫門,隻不過他們都不太會斂財,而且行事作風也是偏激的很,更是對錢財不是那麽太看中,有些看不順眼的人,給多少錢他們都不肯出手醫治,看的順眼的人,則是分文不收,還得搭上藥錢。
所以邪醫門的日常開銷還要依靠黑鯊在麗海的黑鯊澀來承擔。
“哎呀!你要不說到窮,我都差點把咱們的大財主給忘了。”
林子崖聽到花延海說的以後,一拍腦門想起了餐廳裏還有個超級大財主周胖子呢,這要是不狠狠的敲上一筆,可真的對不起自己被襲擊好幾次了。
“走,咱們去跟周大少聊聊賠償的事。”
林子崖大手一揮就往餐廳裏走去,上次訛了王金龍兩百億,這才有了今天林家醫館和淩峰藥業,這次要是不把這周胖子給榨幹他都對不起自己。
等到林子崖再次走進餐廳的時候,餐廳裏的血腥味已經沒有那麽濃鬱了,雖然整個餐廳都被打掃了一遍,窗戶也都被打開通風,但架不住周胖子和托雷還一直在流血,特別是周胖子他背後那些十字型的傷口根本就沒那麽快結疤,還有鮮血在從傷口裏往外溢出。
“我要吃……我要吃的……給我吃的……”
一直趴在地上的周胖子,聽到有人進來,努力的把他那快跟籃球一樣大的腦袋稍微抬起來一點,看清楚來人是林子崖後,才艱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