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一章 綠帽子王
“八岐大蛇失去聯絡了,被敵人製服了?”
撕打了一陣,和源義經躺在地上的安倍晴明驚訝道。
“哈哈哈哈,我早就說過,你那一套華而不實,要我說,還是烤著吃了實在,現在好了,成別人的了吧。”源義經開心的笑道。
“哼,你那套倒是實在,結果呢,什麽事不還是都得自己做?”安倍晴明不滿道。
“好啊,你手下有人,這麽說,這件事你不打算自己處理了?”源義經不屑道。
“沒錯,這種小事,哪用得著我出馬!”安倍晴明被噎了一下,不願意在源義經麵前掉鏈子,連忙喊道。
“行啊,那你說說,還有什麽人能處理?”源義經笑著問道。
安倍晴明氣怒的冷哼一聲,片刻後,目光緊盯著源義經,然後不斷清明,眉梢眼角全都是盈盈笑意。
“幹嘛,難道還想我幫你處理嗎,簡直癡心妄想!”源義經不屑的冷哼一聲。
“就算你不想處理,恐怕也是不行,哈哈哈……”安倍晴明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
“哼,你當我是傻子嗎,幫你處理這種事情?”
“我看啊,很快你就會成為傻子!”安倍晴明樂嗬嗬說道。
“你不服是不是,要不咱們再打一場!”源義經怒道。
“比不上你們年輕人,罷了罷了!”安倍晴明連連擺手。“不過你想想,西沢不思失敗了,我失去了八岐大蛇,幻殺師很可能也失敗了,那麽接下來,不就該到你出馬了嗎?”
別人的失敗,絲毫沒影響安倍晴明的開心。
“哼,若真的失敗,難道你不擔心他們會死掉嗎,那可都是你的後代。”
源義經一想還真是這麽回事,這算什麽,自己幫安倍晴明做事,聲音就變得更加憤怒。
“他們走的路已經和我不一樣了,再說都隔了多少輩,還是不是我的後代都不一定。”
安倍晴明淡淡的笑著說道。
幻殺師這個理念,本來就和他的陰陽術不一樣,安倍晴明也不是很認可。
活了這麽多年,族人啊,後代什麽的,安倍晴明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不是你的後代,難道,當年你被綠了?”源義經緊盯著安倍晴明,驚喜的問道。
“臭小子,想找死是不是!”安倍晴明怒喝一聲,重新和源義經撕打到了一起。
“哈哈哈哈,看來被我說中了,原來鼎鼎大名的安倍晴明,居然是個綠帽王!”源義經一邊撕打,一邊開心的喊叫起來。
“噗……”
一旁一直默默站立的弁慶再也忍不住了,掩著嘴巴輕笑一聲。
“源義經,我要殺了你!”安倍晴明大喝一聲,頓時,一道雷霆從空中形成,直落下來。
“大統領小心!”
武藏坊弁慶驚呼一聲,連忙衝向源義經,想要用自己的身子抵抗雷霆。安倍晴明乃是家喻戶曉,無人能力的傳說級別的大陰陽師,源義經接下這道雷霆,恐怕也要消耗一些體力。
何況,弁慶不願意源義經受到任何傷害,尤其是,剛才源義經說兩人是兄弟的時候。
“真的惱羞成怒了,哈哈哈哈……”
源義經躺在地上大笑起來。
然後,強大的氣勢從源義經身上發出,長槍在手,源義經大喝一聲,一道剛強純粹的力量從長槍上麵射出,直衝雷霆,弁慶剛剛趕到,兩道力量一道消失無蹤。
……
“殺!”
幻殺師一聲大喝,那些剛才展現美好,消除抵抗的場景瞬間變換。
“那姐姐……”
青鳥還在崇拜的問詢,祥和的孔雀大明王忽然啼鳴一聲,五彩神光瞬間發出,朝著青鳥和符聰聰刷來。
“前、輩,怎、麽、了?”
玄龜聲音非常緩慢的問詢道。它學習了鬼靈聖母的長處,就是慢!慢吞吞的,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去想,就這樣安安靜靜當個廢柴,好舒服,連說話的節奏都變得非常緩慢。
玄龜話音剛落,島嶼咆哮一聲,萬鈞千山,忽然朝著玄龜身上砸落。
“假的,是假的!”
台下觀眾,朝孫小美喊喝一聲,一時間,無數水瓶鞋子扔了上來,孫小美還沒反應過來,觀眾就怒吼著,一個個手中出現利刃,朝著孫小美湧來。
“我們,再也不要演你的戲了,是垃圾,都是垃圾!”
明星大腕憤怒喊叫著齊聚紅兒身邊,雇傭的殺手保鏢,將紅兒團團圍住。
“戲癮我已經過夠了,剛想動動刀兵,來得好!”
紅兒興奮的喊喝一聲,和那些殺手保鏢廝殺在了一起。
“仙路漫漫,你卻想窺探天機,死!”
天卓老人麵前,正在講解仙路,道韻深廣的金身忽然淒厲的咆哮起來,巨大的手掌抓住了天卓老人脖頸。
“不是,你不是我兄弟,你都沒有雙腿。”
哪吒憤怒的朝小明王喊喝一聲火尖槍砸向小明王,相對安靜的薑中天等人身邊那些幻象同樣開始動手,這便是幻殺術強大的地方。
之前的一切美好,此刻轉變成殺機不說,還能在關鍵時刻影響心神,根本來不及反應,然後給以致命一擊。
“姐姐,他們都在做什麽?”
看到了大船,剛剛還在興奮揮手的小紅忽然驚訝的問道。
海麵上、甲板上以及空中都有人,每個人都在和身邊不存在的人戰鬥。
天卓老人噴出一口鮮血從空中落了下來。玄龜痛吼著,明明它身上空空如也,但全身上下都在顫抖,巨大的法體龜殼上都有鮮血開始滲出。
“聽我解釋,你們聽我解釋!”
孫小美身上電弧流轉不斷,在海麵上倉皇奔跑著。
“姐姐……”
青鳥啼鳴一聲,化作法相本體,和符聰聰一道,雙雙從空中墜落了下來。
“他們這是中了幻殺!”
薑聰穎驚呼一聲,目光連連閃爍鎖定了每個人的位置,然後混沌氣在體內運轉快速朝每個人輸送而去。
五分鍾,化作利箭的混沌氣輸送到了每個人身上,畢竟是第一次這樣做,薑聰穎麵色蒼白,身子搖搖欲墜。
“姐姐,你怎麽了?”
小紅連忙攙扶住薑聰穎,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薑聰穎朝小紅笑了笑,緩慢卻堅定的抬頭。
“破……”同樣緩慢卻堅定的聲音從嘴裏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