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直接消失的蘇甜
我一聽蘇甜失蹤了,開始還以為楊隊說錯了,蘇甜在王嘉誠被抓的當晚錄完筆錄之後,給警察留了口信,說她接受不了王嘉誠是這樣的一個人,她得多花他的錢,所以她去歐洲散心去了。
因為我也嚇得夠嗆,所以也沒想過去問她在哪裏,這會子楊隊卻說她失蹤了,當下就不相信了。
就算是王嘉誠搞的鬼,他今天一早才從警局走出去,難不成一樣子就到了法國了?
如果那些邪門歪道有這麽厲害,那人類科技就不要發展了,飛機啥的直接用這個代替得了。
電視裏麵不是說如果碰到鬼躲不了,或者說被下咒什麽的,能跑得遠也能躲一會啊。
楊隊解釋說王嘉誠的事情影響太大,報紙上肯定不會登的,民眾估計半點風聲都聽不到。
這點我能理解,想想一個富二代用那麽殘忍的方式殺了十六個女孩子,而且還錄下了那種比豔照門香豔不知道多少倍的視頻,中間還涉及一些靈異事情,能少一個人知道,對民眾的情緒也是一種安定。
也就是因為蘇甜是王嘉誠唯一的一個還活到現在的女友,所以她雖說出國散心了,但還是要求她到一個地方就跟當地大使館報備一下。
其實他們也能理解蘇甜的想法,畢竟誰都不想同床共枕的人是一個變態殺人魔,而蘇甜也算是間接破了王嘉誠的案子,所以也沒有限製她的自由,要不然以她的身份肯定要留在當地聽警察問話的。
可今天早上王嘉誠一跑,楊隊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曾子辰,第二個是我,第三個就是蘇甜了。
我排在第二也是沾了曾子辰的光,楊隊因為急著找曾子辰所以親自去找的我,就讓局裏派人聯係蘇甜了,可就在剛才法國那邊來了消息,蘇甜在她住的酒店莫名的失蹤了。
說是莫名,用那邊酒店的說話就是蘇甜當晚還在酒店的休息室裏喝了酒拒絕了幾個法國佬的搭訕,然後監控就拍著她一個人回到了房間。
可她所在的樓層的監控卻沒有拍到她離開的畫麵,酒店的服條生因為收到過蘇甜提前知會不要打擾的消息,早上也沒去打掃。
發現她失蹤還是這邊要求大使館提供她現在的位置之後,服務生去敲門沒反應強行打開門進去才發現她失蹤了。
房間裏麵的東西全部都沒有少,連蘇甜脫下來的絲襪和內衣都扔在了椅子上,更奇怪的是被子也拱得正好像有一個人躺著一個,枕頭上還清晰可見蘇甜睡著時陷下去的痕跡。
整個場景就好像蘇甜睡在那裏,突然就變成空氣消失了。
楊隊跟我轉敘完,臉上都沉得滴水,看了看一邊的小劉,立馬轉口道:“你帶張瑾樂去重監室,你叫上六個人,輪班看著她,你二十四小時守著,一直到找到曾子辰為止。”
我一聽好像這事情十分嚴重,當下朝楊隊道:“就不可能是蘇甜一大早出去玩了嗎?或者她走的是別的出口?”
“她住的是頂樓的觀景房,除了走道就隻有窗戶,你試著從36樓朝下走出去試試。”楊隊聽我一說,立馬白著臉道:“你見過一個人好好的躺在被子裏消失的?”
我見他似乎十分著急,當下也沒了脾氣,心裏又十分擔心蘇甜,想提醒他讓人一直打蘇甜電話,可一想這麽簡單的事情這麽多警察估計早想到了。
一想到蘇甜消失得詭異,而王嘉誠也跑得詭異,而我更是莫名其妙的要被七個警察守著,還是一個沒有盡頭的守著,心裏就一陣煩躁。
看著楊隊正不知道說什麽好,秦法醫就用手捏著那塊桃木出來遞給我道:“有空的話借這東西給我檢測一下。”
我看著桃木上麵濕嗒嗒的口水,再想著那六個巡警流著口水做的那些動作,胃裏就有點翻騰,雖說人家是人民警察,可也實在太讓我難接受了。
但沒有桃木不說我自身不安全,王嘉誠那變態估計也會讓我不安全,強忍著把桃木在身上擦了幾下,朝秦法醫道:“這東西不是我的。”
“曾子辰的,我知道!”秦法醫推了推眼鏡,朝我一撇嘴道:“他經常處理一些奇怪的人命案子,我見過幾次。”
我聽她這話說得沒頭沒腦,卻也沒心思去計較,隻是盯著楊隊催他快點想辦法打蘇甜。
腦子裏卻不停的閃過王嘉誠電腦裏那些女孩子臨死時的表情,心裏一個戲的打鼓,生怕我下次見到蘇甜那張甜甜的臉是在那種雕著藏族秘文的鐵盒子裏。
“那些鐵盒子呢?”一想到這裏,我突然想起當初曾子辰似乎對我們這麽快結案有什麽異議。
可當時我急著擺脫豔鬼和那十六個女鬼,而楊隊也不想牽扯太過於玄乎的東西,根本就沒有人去理會曾子辰對那些鐵盒的情緒,這會子我一想起,就順口問了一下,心底總有一個聲音告訴我這鐵盒子似乎十分重要。
楊隊聽著立馬兩眼一瞪,把手機朝著桌上重重一扔拔腿就朝外跑。
“我不去你哪來怎麽進得去!”秦法醫見楊隊跑了,回過神來忙瞄了我一眼,跟著朝外跑道。
我一聽他們的意思似乎就是去找那些鐵盒子,忙跟了過去,身後小劉一個勁的叫我等他,我都懶得理了。
邊跑邊求各路神佛要保佑蘇甜,讓她這個禍害多禍害一些良家少男,要不就天理不容了。
一路不停的有人看著我們牽線一樣的朝前跑,我長時間不運動,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秦法醫估計也跟差不多,兩人差不了幾步。
後麵的小劉十分輕鬆的追上我們,正想嘲諷幾句,就見楊隊又急急跑了回來,朝秦法醫吼道:“鑰匙呢!你一個警校畢業的,跑這點路就不行了!”
說著扯著秦法醫就朝前麵跑去,我也忙沉吸一口氣強跟了過去。
到了法醫室,楊隊跟瘋了一樣的去翻架子上的鐵盒子,可把上麵的證件袋都翻下來了,卻都沒有那些鐵盒子。
“確定是放在這裏嗎?”我見楊隊跟沒頭蒼蠅一樣,再看一邊連一具屍體都沒擺的停屍床,小聲的問道。
秦法醫卻隻是瞄了一眼,臉色沉了沉,就十分淡定地道:“不要找了,連那些女孩子的屍體都不見了。”
我一聽連屍體都不見了,睜大眼看著楊隊,眼睛一閃,立馬朝楊隊道:“快去那別墅區!”
楊隊聽著先是一愣,看著我似乎還不明白,猛的就立馬一拍大腿,轉身就又朝外麵跑去。
“等等我!”我一想到如果沒有桃木護身,楊隊可能也有危險,一把就推開又想擋著我的小劉,跟了上去。
一邊跑一邊想著曾子辰跟我說的那些東西,什麽要有緣分啊,有因必有果之類的啊。
我暗罵自己腦子不夠用,以豔鬼和那十六個女孩對王嘉誠的恨意,應該在聽楊隊說王嘉誠跑了就會有反應的,可今天卻一直沒有反應,連桃木被拿走了也沒什麽反應。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豔鬼和那十六個女鬼的怨氣都沒有在我身上了。可能讓她們離開的原因,估計也就隻有那些鐵盒子。
而按假道士的說法,這些鐵盒子在那玫瑰花壇裏挖出來,就有一定的理由,要不然王嘉誠為什麽不找一個深山老林裏埋,而一定要埋在一個人來人往的別墅區呢。
楊隊一口氣跑到外麵的車上,根本就沒等我們,直接打開警鈴狂飆而去。
我看著他那汽車的尾氣,彎腰撐著自己發酸的雙腿,恨得隻想咬楊隊幾口,這家夥也太沒有一點團隊意識了。
“上車吧!”後麵秦法醫喘得上氣不接下氣,難過的把鑰匙遞給小劉,這才朝我有氣無力地道。
我實在沒力氣跑了,邁著幾乎酸成麵條的腿走到秦法醫停在一邊的車上。
小劉開車的技術相對我這個女司機來說不錯,可跟狂飆的楊隊來說就差得太遠了,更何況這家夥還一個勁的好奇問我為什麽要去那別墅區。
我實在沒心思跟他解釋,隻說去了就知道了,掏出手機一邊撥假道士的電話,又厚著臉皮借了秦法醫的電話打蘇甜的手機。
隻要這兩個電話有一個通了,我也放心一點。
可撥了半天也沒有通,秦法醫都在一邊說要我不要打了,警局安排了很多人打,我打了也是占線。
我卻不想放棄,總感覺我能看到名片上假道士的電話,似乎那個電話就隻有我能打通一樣。
可眼看著我的手機一次次的提示電量低,假道士的電話還是打不通。
而一邊的蘇甜的電話也完全沒有人接,正在我打算放棄的時候,一個滋滋的聲音響起。
“瑾樂,你這是想我了嗎?”秦法醫的手機完全不用人操作,自主跳為擴音,王嘉誠原本低沉算好聽的聲音這會子變成得陰氣怪氣地道:“我是嘉誠啊,你找蘇甜嗎?你想知道她在哪裏嗎?你是不是還好奇我是怎麽找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