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傻白女鬼小碟
眼看著那水母一樣的披發人皮臉直直的飄在我正前方,那烏黑滑溜的頭發濕嗒嗒的在夜風中飄蕩,在公墓那無數的亮光之下,印著地麵無數的黑影交纏著扭動。
我腳上還纏著那雙骨爪子,怎麽也甩不掉。
那張披發人皮臉卻依舊發出桀桀的笑聲,那飄蕩在空中的頭發就像被風吹過看似慢卻飛快的到了我麵前朝我伸了過來。
我掙脫不開那雙骨爪子,眼看著那頭發就跟張網一張朝我撲了過來,心裏想都沒想,掏起假道士給我的那塊桃木直接朝著頭發印了過去。
實在是想不起什麽咒語之類的,我隻記得假道士當初對付姥姥時念的那幾句,我也不管有沒有用,直接大聲喊了出來。
結果一出聲,就見那桃木裏麵一道強光閃了出來照在那滿天的頭發上,就聽到原本隻知道桀桀怪笑的披發人皮臉猛的一陣尖叫。
我隻感覺一陣濕滑的東西飛快的從我身上溜過,本能的閉上了眼,心裏暗罵楊隊不靠譜,說好安排人接應我的,結果卻讓我一個人應付這些怪東西。
不過一想,碰到這種怪東西,我還有塊桃木可以護身,那些刑警隻怕就是加菜。
想到這裏心裏頓時對假道士充滿了好奇,思緒還沒漲開,就聽到低低嗚嗚的哭聲。
我忙睜眼一看,就見正前麵原立飄著披皮人皮臉的地方站著一個女孩子,低垂著烏黑的頭發嗚嗚的在哭。
那女孩身形嬌小,烏黑的頭發遮住了臉,身子不時的聳動,看上去楚楚可憐。
可我這會子已經被這些怪東西給嚇怕了,手裏緊握著桃木,死死的瞪著對麵那個哭得傷心不已的女孩子。
光是看頭發就知道她就是剛才那個披皮人皮鬼,這會不管她哭得多傷心,我也不想管,隻求這位大姐不要再把那濕滑的頭發朝我纏過來就好了。
想著我捏著桃木就想對著腳下的骨爪子伸去,卻見那雙骨爪已經不見了,當下心裏一喜,瞄了一眼對麵還哭得好像死了爹媽一樣的女孩子,轉身就想朝另外的地方走去。
我是來找王嘉誠救蘇甜的,這會子可以沒機會去理會這個女鬼。
“等等!”
我腳還沒踏出兩步,就聽身後那個女鬼朝我輕聲的喚道。
她不叫我還好,一叫我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試問大半夜的在墳場裏一個女鬼叫你等她,你會等嗎?
當下我連氣都沒喘,拔腿就朝另外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大叫楊隊、
整個墳場估計都能聽到我的聲音,更別說別在我身上的那些監聽設備了,可楊隊就是沒有半點反應。
我還沒叫兩聲,就聽到身邊風聲一響,跟著眼前一灘烏黑的東西閃過,那個剛才還哭得傷心不已的女孩子這會已經飄在我麵前了。
“你等我一下。”那女孩子弱弱的看著我,臉上滿是著急。
我到現在都隻見過三個女鬼,一個是豔鬼,二是被藍胡子姥爺害死的姥姥,三就是對麵這個女孩了。
還別說這些女鬼長得還真不賴,怪不得蒲老先生不是寫狐狸精就是寫女鬼。
可看著對麵那張楚楚可憐的臉,我怎麽看都感覺怎麽臉熟,卻怎麽也想不起在哪裏見過她了。
“瑾樂,我可以幫你的。”更讓我吃驚的是,那女孩子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我聽老人說過,如果半夜有人叫你,千萬不要應聲,我一聽女鬼叫我,立馬把嘴閉得緊緊的,使勁的朝女鬼搖頭。
可估計這女鬼也是寂寞得了,我不搭話也急急的跟我套了近乎。
這貨竟然就是王嘉誠害死的那十六個女鬼中的一個,她因為被豔鬼所引在我身上附過幾天,所以知道我名字也不奇怪。
但這家夥竟然開口就是可以幫我去救蘇甜,而我得幫她救出其他的女鬼,並且幫她報仇殺了王嘉誠。
我一聽就差點冒火,別說殺人犯法之類的,就算王嘉誠現在綁在我麵前,給我把刀子也要我有那膽量拱他才是啊。
我好奇的是女鬼怎麽變成了剛才那種披發光有人臉的樣子。
那女鬼一說到這個就又開始哭,跟個林妹妹似的,我都不知道當初王嘉誠怎麽受得了她這樣一個眼淚包了。
據她說她叫小碟,是碟子的碟。跟王嘉誠是在一個招聘會上認識的,她那時還在讀書,對於生活還有著無限的向往。
試問哪個女生不向往一個有錢帥氣多金又溫柔且不失霸道的總裁追求?
所以小碟馬上就沉迷了進去,可惜沒過兩個月,她就被王嘉誠那喪心病狂的給咬死在了床上
小碟說她死的時候並沒有感覺有多痛苦,一是因為前麵還在極度的愉悅中,二是王嘉誠咬得並不是很痛,隻感覺身體裏麵很多東西飛快的朝著他湧去。
可死了之後才是小碟痛苦的開始,王嘉誠因為喜歡她的臉和那頭烏黑的長發,竟然生生的剝下了她的頭皮。
小碟在一邊看著,卻怎麽也使不上辦法,而且讓她奇怪的是,過不了多久,她連自己的鬼魂都控製不了。
她想跟著自己那張被剝下來的頭皮,可鬼魂卻被什麽東西硬生生的拘到了別墅區的那個玫瑰花壇裏。
在那裏她倒是認識了不少好姐妹,可她們的處境都差不了多少,王嘉誠用各種方法害死了她們,又從她們身上留下了些東西,都是王嘉誠以前說喜歡她們的部位。
她們是想報仇,可她們出不了玫瑰花壇,才死的時候又近不了王嘉誠的身,至於豔鬼是怎麽滋生出來的,她們也不知道。
反正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這倒黴鬼就遭遇了豔鬼,然後被假道士引了她們這一堆女鬼上身,然後發現了她們的屍體,讓她們感覺好像報仇有望了。
就在前一天的晚上,她們卻聽到有人叫他們,跟著鬼魂就像著了迷一樣,開始變得迷茫隻知道朝著那呼喚她們的聲音走去。
去了之後發生了什麽小碟完全不知道,剛才就是因為被桃木一灼,她才一下子清醒。
一看自己在一個公墓裏麵,又隻有她一個鬼,這一下子就嚇哭了。
可見到我之後,她才清醒一點,想著她那張頭皮在王嘉誠手裏,她跑到這裏來,估計也是王嘉誠的主意,而且她對於蘇甜也知道一點,所以才提出了跟我交換的要求。
我聽她說這公墓隻有她一個鬼,她都能嚇哭,頓時對她幫我報著十二分的懷疑。
轉念一想,她能出現在這裏,而且是在王嘉誠約我來之裏之後,證明她真的是王嘉誠搞出來的。
可見當初王嘉誠比她們身那些部位留下來,並不是單純的因為喜歡她們這些部位,而是用她們這些部位煉製成了什麽東西來控製她們。
所以小碟才會在前天晚上王嘉誠跑的時候被召走,而失去意識之後估計也是因為桃木的原因才能清醒,也可能是我偷學假道士的那幾句咒語有了效果,反正是我誤打誤撞把她給搞醒了。
問小碟知道王嘉誠在哪裏,她也搖頭;問她知不知道豔鬼在哪裏,她也是搖頭;問她知道不知道怎麽對付王嘉誠,她也搖頭。
真的是很好的詮釋是什麽叫做一問三不知。
我就奇了怪了,王嘉誠怎麽隻要長得好就都喜歡,這種小白蓮式的人物他都下得去手。
小碟見我似乎不高興,一個勁的跟我說她醒來發現這公墓隻有她一個鬼,可能王嘉誠不在這裏,急著要跟我走。
正心煩著王嘉誠搞什麽,我聽到小碟又說公墓隻有她一個鬼,當下心裏一緊,盯著小碟道:“你確定這公墓隻有你一個鬼?”
小碟猛力的點頭,似乎還有點嚇怕地道:“真的隻有我一個鬼,王嘉誠身上帶著另外的姐妹,我不可能感覺不到其他鬼的,我們還是快走的。”
這是我第一次知道有鬼感覺隻有她一個鬼時,也會害怕,當下有點好氣又好笑。
嘴角一抿我就怎麽也笑不出來了,忙張眼望了下四周,拉著小碟就想朝外麵跑。
可這時已經晚了,原本到處都是亮光的公墓就像停了電一樣瞬間變黑,四周頓時陷入了黑暗之中,連夜風都好像停了,靜得連我的喘息聲都聽不到了。
我心裏一陣後悔自己大意了,在小碟第一次說這公墓隻有她一個鬼時我就應該想到的。
碰到小碟之前還有一個骨爪子抓我的腳,不說這是不是鬼之類的,但這是公墓啊,傳說中半夜都有鬼開鬼市的公墓,竟然隻有小碟一個鬼,而且她還害怕,證明這本身就不正常。
恨隻恨小碟果然是傻白一類的,甜是沒有蘇甜那麽甜的。
她隻知道自己害怕,卻根本沒有找對原因,她哪裏是因為這公墓隻有她一個鬼嚇怕啊,而是因為這公墓裏麵肯定有驅鬼的東西或者陣法之類的。
要不然公墓裏麵的原住民去哪裏了?小碟是披發人皮臉的時候她為什麽不害怕。
這一切正好說明王嘉誠他就在這裏!
這念頭一經想起,我精神就是一緊,可四周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正想出聲叫小碟,就聽到嗚的一聲風聲吹過,無數的尖悅的爪子猛的就抓到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