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紮針
李芸陰冷的眼神狠狠地掃過他們幾眼,而花贏春根本不害怕,還是笑嘻嘻的摟著沙偉泰的肩膀,衝著李芸問道:“李主任,你還有事情嗎?要是沒有,我們也該回去啦。”
“滾!要是讓我看到你們打架,絕不會放過你們!給我小心點。”李芸無奈之下,隻好答應放了他們。
沙偉泰如獲大赦,推開花贏春,拔腿就跑。
而趙毛毛,用複雜的目光看了看花贏春,也不聲不響地離開。
“女朋友,你不該發脾氣啊。”等他們都走了,花贏春看著李芸,忽然眉毛一挑,笑嘻嘻的說道。
“誰是你的女朋友,閉上你的狗嘴。”李芸冷聲道。
“嘿嘿。李主任,你不承認?那次你輸了,你不想承認嗎?再說吧,你真的成了我的女人,也虧不了你的。”|花贏春說得很自我陶醉。
李芸一瞪眼:“光頭,你不要自作多情好了吧?就你這樣的,還想做我的男朋友?我要不是看你給我治病的麵子上,剛才我饒了你,不然,你哪裏來的,還是回到哪裏去,你以為葉鳳舞就你保住你,哼,沒門!”
花贏春聽她提到葉鳳舞的語氣,如此不善,心裏不爽了。
你對和尚再咋地都無所謂,可是,你對葉鳳舞如此出言不遜,看來,你真是病的不輕啊。
“李主任,你那病還治嗎?要是不治,對你身體恢複,可是有影響的。”花贏春笑道。
李芸皺著眉頭,她竟敢花贏春昨天治療一次,感到好多了。不過,既然有效果,說明光頭真能治好自己的病,她為啥不治?
“治,我的身體我愛護,我為啥不治?”李芸沒好氣地回道。
“嗬嗬,你的身體我也愛護啊。”花贏春一擠眼一笑,“不論如何,還是我女朋友的身子,我豈能不愛惜?”
李芸不願意在這裏聽花贏春調笑自己了,她冷聲問道:“光頭,這會兒有時間嗎?你再給我治治。”
“有有,隻要女朋友需要,我光頭有的是時間,跟我走吧。”花贏春想想還有時間,急忙答道。
李芸想了一下道:“跟我走。”
李芸在前,花贏春在後麵跟著,不多時,來到李芸的辦公室。
上次光頭給自己治病,那個猥瑣的王胖子竟敢在門外偷聽,讓李芸心裏很不舒服,這次,她把花贏春直接帶到自己的辦公室,看哪個人再敢?
等花贏春進了房間,李芸伸手就把房門關上。
花贏春心裏一樂,嘿嘿,這婆娘的,和尚正想關門呢。
“在哪裏治?”李芸看看花贏春問道。
上次是在王胖子的沙發上,不過,花贏春不想了,因為他知道,李芸的辦公室套間,也有床鋪的。
“你屋裏有床嗎?還是你躺在床上舒服點。”花贏春一本正經道。
床?
女人聽到男人說到床這個字,都是很敏感的。何況,還是這樣色眯眯的一個光頭?
“光頭,我先警告你,你敢打歪注意,我立馬就報警抓起來你。”李芸眼神一冷道。
“我說女朋友,你也太敏感了吧?我一說床,你就變臉。那好,你還是躺在沙發上吧,隻要你覺得舒服就行。”花贏春委屈道。
沙發上當然不如床上舒服了,李芸也不傻啊:“好,跟我來。”
李芸打開套間的房門,帶著花贏春走進去。
咦,這婆娘的房間收拾的蠻清爽的,屋裏還透著女人的香氣。
一張大床上,大紅的被子,很是顯眼。
“看什麽?開始吧。”李芸催道。
花贏春笑道:”我看你的被子紅的很好看,以後咱倆要是結婚了,也買這種紅色的。”
“憑你?千年之後吧。”李芸不屑一顧道。
花贏春一撇嘴:“這婆娘還挺傲氣呢,哼,遇到和尚你就等著好看吧。
花贏春從布袋裏麵掏出銀針,朝床上一指:“躺下。”
李芸也沒有猶豫,躺在床上。
“還是和上次那樣,把扣子解開。”花贏春又吩咐道。
一聽說解扣子,李芸就心裏咯噔一下,上次解了扣子,這次還要解?
她看看花贏春,還沒等她開口,花贏春就說話了:“不要看我,抓緊時間自己解開,不然我動手了。”
李芸沒有辦法,隻好又磨磨蹭蹭的,把胸口的2顆扣子解開。
看著李芸那顫抖的雪白雙峰,花贏春的口水又要流出來了。
上次沒有摸到,這次說什麽也不能再放過時機了。
花贏春也不說話,直接就伸手摸去。
李芸看到花贏春伸手要摸,嚇了一跳:“光頭,你想幹什麽?”
花贏春一本正經道:“上次我給你治病,沒有用到銀針,這次我要用銀針給你治療。為了確保銀針下針的時候,沒有差錯,我這次必須要找準穴位。你還得要好好配合我。”
銀針?
李芸一看到那些閃閃發光的銀針,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光頭,用銀針疼的很嗎?”
“不多疼,就和蚊子咬的一樣。”花贏春笑道。
“光頭,我可要警告你,你要是敢占我的便宜,我就是拚了命,也要開除你,記住了!”李芸冷聲警告花贏春。
畢竟,她的胸口那裏,讓光頭去摸,可不是件小事,還是先警告他,讓他打消齷蹉的念頭。
“放心吧女朋友,我對女士,都是很尊重的,請你不要胡思亂想,影響我的治病效果。”花贏春說得一本正經。
李芸無奈,隻好閉上眼睛。
花贏春又伸出手,這次,他牢牢地把握住2座豐滿的高地。
隻是一觸手,花贏春心裏就激靈一下子:“乖乖,真大啊。”
不但大軟,還富有彈性,看著李芸那雪白的皮膚,花贏春心裏癢癢的難受。
李芸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不過為了讓花贏春給自己治病,她隻能忍著。
花贏春的手掌才拿出銀針,猛地刺進李芸的穴位。
“哎喲!“李芸疼得一縮身子叫起來。
“死光頭,你不是說和蚊子咬得一樣嗎?怎麽這樣疼?”李芸大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