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女人的美夢
“花小弟,繼續說下去。”章智儀點燃一顆煙又道。
“你這病很是奇怪。開始我也沒有覺得你有病,不過,我發現你老是早上一副睡不醒的樣子,這才開始注意到。不過,你不問我,我也不敢說啊。”花贏春笑起來。
“撿重點說,我這病,到底怎麽回事?”章智儀冷聲道。
花贏春卻搖搖頭:“章教練,你現在是有病,可是,我還真的沒有看出來,你因為什麽有病的。我也奇怪啊,但是,也不急,我估計你這病,很快就會暴露原形,到時候我一定給你滿意的答複。”
章智儀不再說話,過了一會兒才點點頭:“好吧,但願你不要讓我失望。”
“花贏春一般不會讓女人失望的。”花贏春說著,眼睛有些異樣的看著章智儀。
?這女人懶洋洋的,更加性感呢。
“出去,我要午休了。”章智儀冷眼瞟了花贏春2眼道。
花贏春笑嗬嗬地站起身,離開這裏關好門。
他剛才對這樣說的都是實話,章智儀真的身上有病了。
不過,到底是什麽原因造成的這樣子,花贏春還是不清楚。
他要等到,章智儀的病情發展道一定的階段,才能看出來。
讓他對章智儀感興趣的,現在不是她的病,也不是她的身子,而是,她的身份。
這魔女教練,到底是什麽來頭?
能讓禿鷹恭恭敬敬的女人,不簡單啊。
後台一定硬,硬的讓一般人感到可怕!
花贏春一邊轉悠著,一邊回到休息大廳,也坐下來午休一下。
看到花贏春進來,那些學員都對他露出友好的笑容,特別是幾個女學員,更是對他投去熱辣辣的眼神。
這樣的眼神,花贏春在淩雲高中就經常看到,裏麵的意思他是明明白白的。
他也朝著那些女學員,擠擠眼睛,搞得她們是心神淩亂啊。
花贏春現在,才不去招惹她們呢。好好學車,和尚要開蘭博基尼!
……
一天的訓練很快就結束了,花贏春要跟著董蓉,來到偏僻地方學車,他現在對車算是非常熟練了。
這不是他的技術怎麽好,關鍵是記憶力強,反應靈敏。
還是那樣,等到天要黑了,董蓉又把他送到春草堂,不過,車開到小街的時候,花贏春提議,讓董蓉跟著他去潔潔飯莊吃飯。
董蓉也不客氣,跟著他來到劉潔的飯店。
劉潔正想著花贏春呢。
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幾天她老是做夢,夢裏也老是出現花贏春。而且,他還不規矩的狠呢。在夢裏,他不是摟,就是抱.……讓劉潔從夢裏醒來,每次都是渾身發熱臉龐發燙。
想不到,花贏春竟然來了。
劉潔帶著驚喜和羞澀,急忙跑過去迎接他。
想不到,和尚的身後,還跟著個美女呢。
這美女個子高挑曼妙,性感味道十足,而且,聽口音還是東北妞呢。
劉潔的心裏,頓時咯噔一下,似乎覺得一種不對。
“劉姐,這是教我學開車的董蓉董姐。”花贏春介紹道。
董蓉也看到,這飯店老板娘,看花贏春的眼神,怎麽那麽特別啊?水汪汪的,滿是柔情。
她也是心裏咯噔一下。
女人的敏感,讓劉和董蓉都感到莫名其妙的滋味。
簡單的寒暄過後,劉潔陪著他們吃飯。
在吃飯的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麽,劉潔老是給花贏春夾菜,那親熱勁,讓花贏春都感到不自在。而董蓉更加心知肚明,這不是告訴她,和尚和劉潔的關係很熟很曖昧嗎?
等聽到花贏春在駕校學車,劉潔也很高興:“贏春,好啊,你學好了,也開車帶著我出去旅遊旅遊,我都在花都呆煩死了。”
“這個沒有問題,馬上就會的。”花贏春笑道。
董蓉聽了,心裏有點酸溜溜的,在桌子底下,狠狠地用腳尖踩了花贏春一下。
花贏春疼的一咧嘴。
“怎麽了?”劉潔有些奇怪問道。
“嘿嘿,沒事沒事,牙咬腮幫子了。”花贏春急忙掩飾道。
一頓飯吃過,天也很黑了,董蓉開車離去。
劉潔還有些戀戀不舍花贏春走呢:“贏春,你過幾天,來給我看看病吧。”
“看病?”花贏春很驚訝,“劉姐,你身體很好啊,怎麽說有病。”
“就是有。我這幾天晚上,老是愛做夢。”
劉潔臉色露出了一抹羞紅。
“做夢?夢道可怕的東西了?”花贏春疑惑的問道。
“是呢,很可怕,我總是心神不定的……”劉潔看在花贏春,眼睛閃著水波,意味深長道。
“哦,那我有空來剛剛你看看,怎麽回事啊?你沒有病啊,難道是其他地方有問題?”花贏春皺著眉頭,還真的以為劉潔有病呢。
劉潔臉上一紅,手點著花贏春的額頭:“你啊,傻瓜……”
說完這句,她就紅著臉跑開了,讓花贏春站在那裏,倒是迷糊半天呢。
離開潔潔飯莊,花贏春就朝著春草堂走去。
剛走幾步,忽然有人喊道:“和尚哥。”
花贏春扭臉看去,嘿,竟然是田小惠。
“小惠,你怎麽出來了?”作為學霸加上乖乖女的田小惠,晚上還真的不出來玩呢。
“悶啊,老是看書也疲倦,這不,我也出來涼快涼快,還把你的小五五也帶來了。”田小惠笑道。
還真是的呢。那烏鴉見到花贏春,嘎嘎叫著,從田小惠的肩頭飛到花贏春的肩膀上,倒是很親熱呢。
“小惠,我要回去洗澡,你回家嗎?”花贏春問道。
“你先回去吧,我再涼快涼快,去超市買點東西。”田小惠道。
花贏春隻好帶著烏鴉,朝春草堂走去。
路燈暗淡,有一小段路程,根本就沒有路燈,2旁邊的竹叢,不時發出風聲。
花贏春腦子裏,還想著剛才劉潔說的夢呢。
啥意思啊?
就在這時,肩頭的烏鴉,忽然嘎嘎猛地叫起來。
花贏春瞬間身上一緊,渾身一激靈。
這烏鴉的叫聲,很是怪異,分明是在提醒他,有情況。
花贏春立住腳,眼神閃過四周,肩頭的烏鴉,又朝著前麵的竹叢大叫起來。
一種不妙的感覺,瞬間走遍花贏春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