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英雄,有話好好說!
第727章,英雄,有話好好說!
「你在做什麼?」
他逆著光,聲音淺淡,辯不出來情緒。
蘇小南怔在那裡,不知道他高興還是不高興,卻知道他並沒有受到她的「引誘」,突然有一種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挫敗感。
攏一下領口的衣服,她尷尬地掀唇一笑,「我在幹什麼,你看不出來么?」
斜視的眼,鮮紅的唇,半開的領口,妖精般的表情,就不用說得太清楚了吧?
一般來說,正常男人在這麼夜色撩人的時刻,面對的是自己喜歡的女人,根本就不會有多餘的精力去支持理智和思考。可安北城卻像一個冷血的怪物,在凝視她這般「怡人」的著裝與打扮后,不僅面不改色,反倒下調了身體的溫度,就像誰欠了他的錢似的,口氣嗆得人緩不過氣來。
「天氣這麼冷,穿這麼少,你是在發燒?」
蘇小南喉間一熱,一口老血差一點噴出來。
她不是在發燒,是在騷啊。難道他看不出來?
安北城面對她「誘惑」時的冷漠,讓她冷靜了這麼久的心,莫名就炸裂了。忘了要實施什麼狗屁計劃,也忘了勾引人的基本步驟是輕蓮慢舞的妖嬈無邊,徑直大步過去,站在他面前,與他對視著,大眼瞪小眼。
「你沒毛病吧?安北城。」
對她毫無顧忌的稱呼,安北城皺了一下眉頭。
「隔牆有耳。」
「這是你家!」蘇小南沉聲提醒,不屑地睨著他沒有動靜的臉,突然又覺得自己這樣面對他——確實有點冷。
「咳!」清了清嗓子,她強自鎮定,捂一下狂跳的心口,一副難過的表情,「我看你變的根本不是臉,而是你的心吧?呵呵,我都不要臉的穿成這樣暴露在你面前了,你居然可以無動於衷,這正常嗎?安北城,你說實話,都這麼久了你都沒有半點需求,是不是在外面做過了?是不是跟梁曉彤?」
安北城的臉又黑了一層。
面對心愛的女人,即無奈,又無力。
「蘇小南,能不能告訴我,你這腦子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蘇小南咬牙,「我、在、勾、引、你!你是不是傻?」
「……」安北城抬了抬眉,「你搞成這德性,就是為了這個?」
「不然呢?」蘇小南冷咻咻懟回去,「除了這個,難道我在你身上還能壓榨出什麼剩餘價值來?」
「……」
這麼直言不諱的女漢子,世間無人難出其右。
安北城雙眼眯眼,無奈的揉一下額頭,「我剛才是急了一點,因為看你穿得少,擔心你的身體,根本就沒有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我在外面更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蘇小南聞言,輕哼一聲,背心往後一仰,環抱雙臂似笑非笑地睜著他。
「不用說那麼多。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來……行動證明吧!」
安北城:「……」
望著略帶挑釁的蘇小南,他知道她沒有開玩笑,垂下手沉默片刻,又捋一下她腮邊的發,無奈喟嘆。
「你確定要在這裡,在這個時候?嗯?」
「確定!」
「孩子在下面。」安北城提醒她,「是西西派我來找你的,她很有可能馬上就會來!」
蘇小南下巴微抬,似笑非笑,「我無所謂!我也相信憋了這麼久的你,如果真的清白,一定等不到西西上樓,就已經解決掉了!」
這女人還真敢說!
安北城沒有說話,就那樣看著她。
幾秒的沉默后,不給蘇小南思考的時間,他突然將她攔腰一摟,以一種近乎粗野的姿勢與力量將她抱入了衛生間。
蘇小南心臟一悚。
男人鋪天蓋地的冷冽氣場像一個即將統領世界的黑暗帝王,嚇得她呼吸都不順了。
「你做什麼?」
「做你想做的!」
「那也不用在這裡吧……」
「洗洗!」
「……」
好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
都說夫妻間的關係,不是東風壓到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蘇小南這個時候特別認同這句話,而她跟安北城也一直都是這樣。
正常情況下,她看上去壓得住安北城,可實際情況是,她的壓制從來都是在安北城允許的範圍之內,一旦安公子不高興了,她又何時吃得住他?
「噯,英雄,有話好好說!」
察覺到安北城渾身散發著的戾氣,蘇小南有一種快要被他吃入肚子的恐懼感。
什麼美人計?全被她丟到了腦後。
「我剛才想過了,咱們可以換一種方式檢驗的。不不不,安北城同志,不用檢驗了,我相信你的忠誠、相信你的堅貞,相信你——」
「不!」安北城行動比語速快,就在她掙扎的時候,已經把她剝得像一隻白肚青蛙,「實踐證明比較好,精神交流也不如基因交流。」
「……」連這個都懂?
蘇小南在他近乎粗糙的對待下,牙根咬緊,決定死扛到底。
「行啊!交流就交流,誰怕誰?我告訴你,你要是交不上功課,看我怎麼收拾你!」
死鴨子嘴硬,就是她這個樣子了。
安北城低頭看她一眼,唇角一彎,一言不發。
水流嘩嘩,氣氛暖昧而古怪。
蘇小南與他交換著眼神,堅持不認慫,直到再一次雙腳離地,被他放坐到洗漱台上,看著清晰的玻璃鏡面上倒映著自己狼狽的模樣兒,她才不得不承認,在體力活上,女人永遠不是男人的對手。
她又一次落敗了。
「怎麼樣?」安北城看著她的眼,「還滿意嗎?」
蘇小南雙頰倏地一紅。
這話來得莫名其妙,可他倆熟悉成這樣,她又怎麼會不懂?
彼時的他們,正以一種極大反差的畫風對峙著。
她身無寸縷,他衣著整齊……偏偏衣服又濕透,若隱若現的肌肉,是難以描述的男性魅力。
「呵呵!禁慾系野獸派畫風,還算滿意。」蘇小南嘴上不認輸,鎮定地說完,還渾不在意的翻了翻眼皮,一本正經問他,「話又說回來,外面那麼寬敞,可以由著你發揮。為什麼要擠在這麼狹窄的地方?」
「總在一個地方多沒意思。」
安北城不動聲色地撥弄著她的濕發,指頭順著她胭脂般紅透的面頰緩緩滑下,眼底捲起的風暴彷彿帶著赤紅的顏色,隨時可以把她一起燃燒殆盡。
「而且,衛生間密封性好……不會被人察覺。」他低低說著,頭慢慢壓下,呼吸落在她的耳邊,像點了火,一點點吞食著她的理智,「為了證明我對你的感情,我得好好努力的。這個過程……我不希望受到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