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意動
我不經意瞄了一眼,瞬間胯下就硬了起來,但嘴巴裏麵卻是說:“沒事,小事一樁,一會就說路上看見村長暈倒,然後我們把他抬來衛生所就行。”
聽了這話,童花才算是安心下來,白湘雲笑著說道:“童花妹子,這村長沒事,你應該高興啊,怎麽還苦著一張臉?”
“雲姐,這村長要是知道是我們算計他,恐怕以後……”童花苦著臉擔憂道。
白湘雲站起身來,憂心忡忡說道:“應該不會被他知道吧。”
我笑道:“你們放心好了,這次村長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以後恐怕會滅了對童花嫂子的心思,哪裏會為難你們,更何況是他耍流氓在先,真要是逼急了,你們去告訴他家裏的母老虎,保證他吃不了兜著走。”
我沒把村長根本沒有懷疑這事給說出來,畢竟焦長山還欠我一個人情,以後有用得著的時候,說不定就得用來擺脫白湘雲的糾纏。
童花聞言,臉色轉憂為喜,笑道:“看不出這陳醫生還挺會算計的,今天幫了嫂子,以後多給你做好吃的。”
“好吃的有什麽用?”白湘雲朝著童花說道:“我還想讓陳醫生幫你一個大忙。”
“還幫什麽啊?”我有點不高興了,老是被白湘雲牽製,誰也高興不起來。
“先去童花家裏再說。”白湘雲說完,朝著外麵走去。
童花一臉好奇跟著而去,我也隻能把門虛掩的跟上,反正村裏沒人敢來衛生所偷東西,他也不必關門,另外還得去村尾通知焦長山家裏那口子來接人,也得從童花家門前經過,就當做順路好了。
白湘雲和童花走走停停,躲開不少村民的眼睛,而我落在最後麵與兩人拉開一定距離,好不容易晃到童花家門口。
白湘雲一看四周沒人,隨口說道:“進屋吧。”
童花進屋後,連忙說道:“湘雲姐,啥事搞的神秘兮兮的。”
白湘雲一臉壞笑,直接走進童花的臥室,我最後跟來快速鑽進屋內,生怕被人看見。
臥室裏氣氛有些怪異,白湘雲笑著開口說道:“妹子,你不是想要有個娃嗎?”
童花一臉蒼白,臉色難堪起來,這是她最煩心的一件大事,村裏的女人有點守舊觀念,養兒防老,生孩子一是讓女人有底氣,能夠在村民麵前抬起頭來,二是為了預防老的那天,當然要是能生個男娃,那是更好的。
白湘雲也是知道村長敢來糾纏童花,就是看童花沒有懷孕,畢竟村裏的女人要是長期沒有生育,男人指不得厭煩了,就會鬧離婚,這樣的女人最是容易受欺負。
“湘雲姐,這事你就別說了,不能生娃,那是我的命。”童花一屁股坐在床邊上,臉色悲切起來。
白湘雲突然走了過去,用手一把將童花身上的衣服從衣領那裏撕開一個口子,露出裏麵羊脂般白嫩的肌膚來,還有兩個大肉球也在顫抖。
啊!
童花沒有料到這一手,嚇了一跳,而旁邊站著的我也是驚呆了,這一幕太彪悍了,渾身開始有些燥熱起來
。
童花年紀比白湘雲小,隻有二十四五,臉蛋長的如妖桃花一樣,皮膚也好,算是一朵村花,而且由於沒懷過孕,身材也沒有走形。
“湘雲姐,你這是要幹啥?”童花雙手捂著胸口,一臉尷尬。
白湘雲說道:“妹子,黃老根怎麽對你,你當我不知道嗎?那臭男人在城裏都養了別的女人,你何必為他守身如玉,其實你也知道,不是你不能生,是你家男人不管用,既然你想要娃,幹嘛不找一個能夠給播種的人。”
童花大吃一驚,根本沒有料到白湘雲會提出這種要求來,轉眼一看我,是一個白白淨淨的年輕人,比自己還小,最關鍵的是樣子也還清秀帥氣帶著一股書生氣,可比自家男人糙男那種強太多了。
這樣一個年輕人,早就是村裏結過婚的女人調戲說笑的對象,童花以前也聽一群女人小聲議論過,但實在是沒有料到,果真有這麽一天,會和對方有什麽接觸。
“白姐,這種荒唐事虧你也想的出來。”我不滿說了一句,隨後扭頭就走,居然找老子當種馬,真他娘的侮辱人,大不了一拍兩散大家完蛋。
看著我怒氣衝衝地走了,白湘雲臉上有點掛不住,對著門口就啐道:“這孩子多大點事發這麽大火,不幹就不幹至於這樣嗎?”
童花笑的十分尷尬,拉著白湘雲的手就勸說道:“姐,人家小強才多大,你怎麽能想的出來,這不是讓這娃以後在村子裏麵被人說閑話嗎?以後我的事我知道,大不了多攥點錢去大醫院看,我相信肯定能看的好。”
白湘雲看了童花一眼,歎氣的勸道:“你可想好了,以後不能想傻事,黃老根回家要是再折磨你,你就跟姐說,到時候跑我那躲去,我就不信黃老根敢在我家裏耍橫。”
“好,一切都聽姐你的。”童花笑著一說,但心裏有點不是滋味,看著門口心裏暗道人家一個年輕後生怎麽可能看的上自己這個結過婚的農村女人呢,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嗎?
……
我氣衝衝離開童花家,原本打算扭頭回衛生所,但想起治療室裏麵躺著的村長焦長山,不由隻能朝村尾走去通知他家裏人。
焦長山家的房子是全村數一數二的,家裏三個兒子一個女兒,三個兒子沒啥出氣,老大家裏務農,老二鎮上開了一家小賣部混生活,老三常年在外打工隻能糊口,全靠他有個小女兒嫁給縣城裏麵一個小老板算是生活富裕,這有點閑錢就支援她老爹,磨磨蹭蹭三四年可算把家裏的瓦房給換成了三層高的樓房,雖然沒怎麽裝修,牆壁都隻是抹了點水泥,但總比村子大多數瓦房茅屋要好的多。
焦長山老婆叫蔡大娘,是村子有名的能手,能裏能外,一點也不讓焦長山操心,但這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平時在村裏糾結一幫老娘們專門跑大槐樹下扯閑聊,誰家媳婦偷人,誰家漢子出軌,誰家老爺子偷看孫媳婦洗澡都是從她們這幫老娘們嘴巴裏麵傳出來的,所以這是一個悍婦,一個絕對能讓焦長山下不來台的女人。
我在焦長山家外籬笆院門口站了一會,想好了一番說辭後,這才走進院子裏麵去。
剛一進去,一條栓著的大黃狗就開始對著我亂叫,那齜牙咧嘴的樣子恨不得把我給吃了。
我一向都怕狗,退後幾步確定這狗不會衝過來,這才對著屋裏大喊:“蔡大娘在家嗎?”
等了一會,屋內傳來一個聲音詢問:“誰啊?”
“我是衛生所的陳小強啊,蔡大娘你方便出來說話嗎?”我一聽屋內的聲音不太清楚,大聲地說了一句。
“你等等啊。”屋內再次傳來聲音。
我隻能等在院子裏,時刻注意那大黃狗的動靜,差不多一分鍾的時間,蔡大娘才從屋內走出來,這五十多歲的女人滿臉肥肉,穿著淡藍色運動衫,下身也是一條配套的長褲,腳上拉著拖鞋,一臉紅潤。
一看見我,蔡大娘就笑著說道:“陳醫生,什麽風把你吹我家來了?”
“蔡大娘,我這有個事跟你說,先前村長在路上暈倒了,我瞧見給抬衛生所去弄醒,現在人沒事,你趕緊過去接一下吧。”我笑著一說。
蔡大娘臉色一急,問道:“人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中暑而已,你跟我過去接人吧。”我趕緊一說,生怕露餡。
蔡大娘回屋把門關好,隨後急忙就跟著我走,但我剛走出沒幾步,突然兜裏一陣燙燙的感覺傳來,身後一摸,居然是那顆虎牙。
“這玩意怎麽發燙了?”我摸著虎牙有點燙手,揣兜裏大腿又受不了,連忙拿出來給掛脖子上,還真別說這一戴上脖子,發燙好像真沒那麽明顯了。
前方焦急走著的蔡大娘扭頭一看我慢吞吞的,催促說道:“陳醫生,你快點啊。”
我想弄明白這虎牙發燙的原因,再加上這村長也確實沒事,不由心裏冒出一計。
“走,我馬上來。”我故意加快腳步,突然做出崴腳的動作,發出哎呦一聲慘叫。
蔡大娘一看我摔地上了,走過去了說道:“咋得了,這都把腳給崴了?真是城裏人嬌生慣養慣了。”
我雙手捏著腳,滿臉痛苦地說道:“大娘,我這休息一下就沒事,你先去衛生所接村長吧,反正他應該沒事了,我該治的都給治了。”
蔡大娘明顯不想搭理我這個年輕後生,想了想說道:“那行,我先去接老焦,你一會慢點走啊。”
看著蔡大娘扭著肥胖的身體離開,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麵的灰,隨後朝著焦家走去。
我剛走到院子口,胸口上的虎牙居然飛了起來,想要衝進屋子裏麵去。
我一把將虎牙壓在胸口上,隨後繞著籬笆院轉到焦家樓房的後麵,那裏是一片菜地,後麵是挨著樓房搭建的瓦房,主要用於做飯養豬。
此時瓦房靜悄悄的,連平時喜歡起哄的豬圈也沒有任何動靜,我走到瓦房後麵,看著一扇斑駁木門,上麵還有不少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