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醫院怪事
我剛想說胖妞,我沒想過跟你結婚,誰知道王芳萍自我感覺良好,以為我對她一見鍾情似的,直接就開口說:“第一件事必須在縣城買房,哪怕是按揭的也行。”
“我沒打算買房,我住這鎮上挺好,幹嘛非得去縣城啊?”我冷笑著一說。
王芳萍不滿地說我:“不是不想買,是沒錢買吧?”
我火了,剛好頂她幾句,誰知道王芳萍又搶先開口說:“不買房也行,但你必須接受我和我的孩子。”
“啊?”我一下就蒙圈了,看著王芳萍就瞪大眼睛說:“你都有孩子了?怎麽我沒聽我媽說啊?”
“有了,不過還在肚子裏。”王芳萍摸了摸肚子看著我說道:“要不是為了孩子我才不會跟你結婚,一個月掙的還沒我零花錢多。”
“我去。”我罵了一句,然後火冒三丈看著王芳萍吼道:“誰愛跟你結婚誰去,拜拜。”
丟下一句話,我轉身就走,王芳萍氣壞了,指著我就開始罵,我也懶得跟她吵,這種女人我跟她吵都降低自己的身份,什麽玩意,一個破爛貨還瞧不上這個看不起那個。
回到薛大娘家裏,我站在門口就對著屋裏我媽招手,瞧見我這麽快回來,薛大娘跟著我媽一起走了出來。
“小強處的怎麽樣?芳萍那孩子別看長的有點胖,但皮膚樣貌都沒得說,而且這姑娘能力不錯,在沿海打工一個月都得找五六千,家裏條件也行,父母就她這麽一個女兒,你娶了她以後都得是你的。”薛大娘一走出來,瞧見我就笑著給我介紹。
我媽聽的直樂,也附和著說王芳萍不錯,一看就是能生養的女人。
我心裏嘀咕確實能生養,這不肚子裏麵都懷上了,娶一送一,這便宜可大了,但我真沒興趣。
“媽,醫院有事找我,我先去了。”我臉色不悅,扭頭就走,順帶看那位薛大娘也不順眼,這給介紹的什麽人啊。
我媽連忙追過來抓住我就追問,我說真有事,這才把她給擺脫,然後騎著我的飛鴿自行車就走,一點也沒留下的意思。
我媽隻能無奈地跟薛大娘解釋,然後連忙去追我。
薛大娘站在門口瞧見我們母子,直接滿臉鐵青,朝地上啐了一口後罵道:“什麽玩意,家裏都那樣還挑三揀四,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
我聽見我媽的聲音,隻能在前麵把車停下,然後載著我媽就朝前麵走。
這一路的抱怨可把我給折磨不輕,最後實在受不了,我下車後對著我媽就把王芳萍肚子裏麵懷著娃的事一說,這一下輪到我媽滿臉驚訝了,自言自語地嘀咕薛大娘怎麽給介紹這樣一個女人啊。
我告訴我媽,這事就算了,反正就當沒相中,不過以後可別找這個薛大娘給介紹對象,要不然的話,什麽人都得介紹來,就把我們家搞的好像收破爛的一樣。
我媽點了點頭,說自己有分寸,我一看事情擺平,帶著她就朝家裏走,誰知道路過鎮上衛生院的時候,突然被穿著白大褂的秦主任給叫住了。
秦主任叫秦天明,四十多歲,是鎮上衛生院的主任,我也算是他屬下,隻不過被調往二龍村衛生所而已,瞧見我騎車經過衛生院,秦主任特意在那裏等我。
我把自行車騎過去,然後對著這位上司笑著打招呼,秦主任很客氣,還跟我媽說了幾句,又問我傷好的怎麽樣,反正就是東拉西扯一大堆,我媽總算有點眼力價,一看秦主任是想跟我單獨談話,不由說家裏有事就先走了。
我也好奇,這老秦平時對我可沒少數落,怎麽今天搞的這樣神神秘秘的?
看到我媽獨自一人離開,老秦原本和藹的表情慢慢收斂起來,臉色又恢複到一張板著,就好像誰把他女兒給睡了那種倒黴催臉。
輕蔑地瞄了我一眼,老秦開口說:“陳小強,醫院派你去二龍村衛生所盯著,你這才去幾天就把村子裏麵搞出那麽大的事來,你到底還想不想幹了?”
我一看老秦翻臉比翻書還快,心裏咒罵這家夥不得好死,但還是賠笑著給秦主任解釋。
不過無論怎麽解釋都沒有,老秦是鐵了心要給我一個處分。
我愣了一下有點害怕,這要是真給處分的話,那以後要想調回鎮上可就真別指望了,我趕緊對著老秦求給次機會。
“別磨蹭了,這處分是肯定給的,沒把你開除已經算給你麵子了,回去好好想一想,沒什麽事明天就給我回二龍村好好上班,別在村裏給我搞事,再有下次我也保不住你。”老秦說完扭頭就走。
我愣了一下,隨後嘀咕一句,這光說給我處分,我這到底是為啥啊?
“夫君,這人是故意整你,剛才我聽見他的心聲了。”宛若雲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扭頭一看沒瞧見人。
“若雲,你沒出來?”我好奇一問。
宛若雲回道:“夫君,這醫院裏麵陰氣太重,要是我顯出靈體的話會吸收大量陰氣,到時候又得吸收你的陽氣才能夠壓製,所以我還是不出來了。”
“哦。”我嘀咕這老秦不明不白就給我處分,這事絕對不能這樣算,必須找他問清楚,實在不行的話,我找院長去問,處分可以接,但必須問明白緣由。
我抬腿就走進醫院,來過很多次,我對這裏熟門熟路,一下就竄到二樓院長辦公室。
大門緊閉,我敲了敲喊了一句李院長,但屋內沒人回應,我想這院長肯定出去了,但突然間我脖子上的鬼醫符居然飛了起來,想要直接鑽進屋內去。
“什麽情況啊?”我一把抓住鬼醫符後就一說。
“夫君,這屋內有鬼。”宛若雲提醒地一說,我連忙跑開,看著院長辦公室就是心裏忐忑不安。
“趕緊走,招惹誰都行就是不能招惹鬼。”我想起水妖的可怕,現在真是聽見鬼字都打哆嗦,但我想走,脖子上的鬼醫符可不答應,一個勁的想要掙脫。
我試試把鬼醫符給捏在手裏,立馬發覺手掌心滾燙滾燙,而此時宛若雲也出現在我身邊,滿臉紅潮,就連身上的旗袍都出現一團團火焰,好像被什麽東西點著一樣。
但幸好她出來之後,身體一抖,那些火焰立馬消失不見,隻不過表情難受的說剛才躲在鬼醫符內突然一股火焰冒出,差點把它給燒死。
“乖乖,這東西還會生氣啊。”我一把鬆開滾燙無比的鬼醫符,這玩意繼續朝前方而走。
我沒有辦法,看樣子是不去不行了,隻能低聲對著鬼醫符說,要去也行,但不能衝動,必須聽我的,頓時間,這鬼醫符偃旗息鼓再也沒有先前的動靜,我可算鬆了口氣,但居然說出口,那就隻能硬著頭皮上。
我輕手輕腳靠近院長辦公室,看見從地下門縫當中傳來一股股寒氣,冰冷刺骨,緊接著我伸手去擰門,本以為會緊緊關住的大門居然沒鎖。
房門被我一把擰開,屋內一片漆黑,現在可是下午大半天,但這屋子黑的可怕,就隻有一盞辦公桌上的台燈在那裏亮著,而辦公桌的後麵皮椅上一個男子正背對著大門而坐。
屋內很冷,而且氧氣很少,我呼吸起來都有點困難,幸好宛若雲在我身邊,要不然我真是兩腿打顫不敢進來,就在我心慌意亂的時候,背後的辦公室門砰地一聲關上。
“你找誰?”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前方皮椅上傳來。
我害怕地說:“我找院長匯報個事情。”
“你找我?”皮椅嘎吱一聲慢慢轉動過來,就看見帶著眼鏡,有點禿頂的李院長滿臉青色,帶著笑意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