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跟蹤
童軍一聽這話,笑著說一會再收拾你這死胖子。
我笑了笑沒說話,感覺到童軍和於胖子的關係應該不錯,這要是換成我和於胖子開這種玩笑的話,這家夥肯定翻臉。
童軍走到沙發坐下,看著我就說老同學來了,今天晚上就別走,我們一起出去喝酒敘敘舊。
我點頭答應,隨後有點不好意思開口,童軍看我猶豫,低聲問我是不是遇上什麽麻煩了?
“麻煩是有,但不是我的,是看見一起案子,不知道應不應該找你幫忙。”我試探地一說。
童軍眼睛瞪大,質問道:“這事應該報案啊,猶豫什麽?”
於胖子也湊過來指著童軍說道:“強子,我還以為是誰欺負你呢,搞了半天是發現案子啊,我告訴你別把這事告訴童軍,他這小子就是多管閑事,搞的現在被局裏停職了,一個不好工作都得丟了,你還是少給他找麻煩,該去那報案就去那報案。”
童軍推了於胖子一把,責怪地說,你這說的什麽話,強子找我肯定是相信我,你以為個個都跟你似的,就怕麻煩上身啊?
我笑了笑,隨口問童軍怎麽被停職了?
或許是不願意提起,童軍陰沉著臉不說話,而我這樣問其實也不恰當,但為了看看這童軍的警察是混日子呢,還是真正要給老百姓說話,所以我必須問清楚一些東西,至少要了解童軍這警察的底細。
“問這事啊,我最清楚。”於胖子舉手咋咋呼呼地一說。
我樂了,這家夥還真是會來事,董軍瞪了於胖子一眼,吼道:“怎麽啥事你都知道啊?閉上你的嘴不會臭。”
“這事我必須說,你可是見義勇為,我說說怎麽了?”於胖子坐到我身邊,笑著就說,想知道他怎麽停職的很簡單,就是出手救了一個美女,結果被人給告了,誰知道那孫子是個官二代,人家一施壓,就以暴力執法的罪名把童軍給拿下了。
“見義勇為?”我好奇繼續追問。
於胖子可是個話癆,慢慢把事情經過給講了一遍,特別是把那位美女給講的十分漂亮,簡直是這縣城裏麵的有名的美女,讓他都心動不少。
“不是吹牛,那天要是我看見那情況,我也得出手,一個官二代耍流氓必須得治。”於胖子唾沫飛濺地義憤填膺。
我聽完這事,至少感覺童軍這警察還是有正義感的,那麽醫院裏麵那檔子事,或許真可以找他幫忙。
我拍了拍胖子肩膀就問,老同學你這店裏有沒有安靜一點的屋子,我單獨和童軍說點事。
於胖子看我一眼,隨後故意氣道:“我都不能聽?”
“不能,這是為了保密,而且你也知道事情了解多的人並不安全,你說呢?”我笑著一說。
於胖子畢竟是人精,一看我說的鄭重其事,點了點頭,直接走到店後麵拉開一間屋,說裏麵是倉庫,但地方還算寬敞,談事聊天約炮都沒問題。
我和童軍走進屋子,把門關好後,我看著童軍就說,大案子你敢接嗎?
童軍笑道:“能有多大,殺人還是販毒啊?”
我說道:“倒賣人體器官,而且是團夥。”
“是夠大的。”童軍滿臉猶豫,隨後問我是不是開玩笑。
我表情嚴肅地說:“其實這事我也不想管,但實在是那些受害者的家屬被這團夥害的家破人亡,要是再不管的話,我們那個鎮上又不知道要多出多少個這樣的家庭來。”
童軍拍了拍我肩膀說:“強子,謝謝你信任我,我馬上去局裏匯報,肯定把你這事給處理好。”
我一把抓住童軍的胳膊說道:“要是打草驚蛇就不會有一點證據了,你考慮清楚。”
童軍猶豫一下,看我很有主見,直接問我打算怎麽辦,我說要匯報局裏,首先得有證據,我們先把一些證據弄到手,然後去局裏一匯報,肯定能過引起上頭重視。
童軍點頭同意我的說法,然後問我下一步怎麽辦。
“去李院長家盯梢。”我毫不猶豫一說。
童軍帶著我離開於胖子的店鋪,坐在摩托車上,我拿著他的手機開始尋找準確位置,然後給他說路線,半個小時後,我們兩人騎車到了聚祥小區門口。
聚祥小區是縣城裏麵修建十來年的老小區,由於當初縣城的房價還沒有多高,所以這小區的占地麵積很大,各種公告設施都很齊全,而且小區裏麵都沒有電梯房,全部是六層高的大戶型樓房。
我和童軍在門口一蹲就是一個下午,一直到於胖子打電話來叫我們吃飯,但還是推辭了,畢竟現在找到直接證據要緊。
“行啊,一點也不急躁,你這不會學過刑偵吧?”童軍抽著煙衝我開個玩笑。
我笑著說,我這都是在村裏當醫生練出來的,大山村裏有的時候安靜的可怕,幾天都看不見一個病人,我想急躁也沒辦法,慢慢的幾個月後就把性子磨練出來了。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一輛黑色斯柯達從外麵開進小區,開車的人是秦國良。
“咋了?那姓李的出現了?”童軍開口就問。
我搖頭說李院長沒來,不過又有點大魚來了,看來今天是他們做事的日子,所以晚上也肯定有活動,今天就應該能撈到直接證據。
聽我這樣一說,童軍隱隱有點興奮,作為一個警察,破案是關鍵,而他雖然分在刑偵,但平時做的事情都打雜,早就憋著勁要破個大案好立功,如今機會到了眼前,他也是迫不及待想要抓住。
果然我沒有預料錯,秦國良開車去小區一會又出來,副駕駛多了李院長,兩人有說有笑,一點也沒注意到路邊的我。
童軍很有眼力勁地發動踏板車,我坐上去之後,快速跟上秦國良的小車。
幸好縣城不大,而秦國良車速也不快,踏板車勉勉強強能夠跟上。
跟了一段路之後,車子開到一家裝修不錯的茶樓,我剛要跟上去的時候,卻是被童軍一把拽住。
“別急,先等一會看情況,我懷疑這兩個人來這裏隻是打掩護,這地方我太熟悉了,清的比山泉水還幹淨,來這裏隻能喝茶,但那兩個家夥明顯一臉的酒色過度,顯然不是有這種閑情逸致的人,等一等肯定有收獲。”童軍十分肯定地一說,我也點頭,畢竟和他們這種學刑偵的比,我這點跟人技巧還不夠用的。
再等待半個小時後,秦國良鬼鬼祟祟從茶樓下來,快速鑽進一輛早就等待許久的出租車內,而李院長也緊隨其後。
出租車一動,我就對童軍豎起大拇指,隨後繼續跟上。
這一次出租車直接開出城,童軍和我遠遠落在後麵,道路上一下就失去了出租車的蹤跡。
“咋辦?”我有點望洋興歎了。
童軍不放棄地說道:“這條路上都是農家樂,我懷疑那兩個老家夥應該是去其中一家,我當初都來登記過這些地方,對這裏還算熟悉,隻要一會能發現回城的出租車,我就能大概推算出那兩個家夥去哪家農家樂了。”
我一聽這話,一下就有了信心,兩人繼續沿著路走,幾分鍾後,果然看見那輛回城的出租車。
“幸好碰上了,要不然真找不到。”我看見出租車後就隨口一說。
童軍笑道:“絕對能碰上,這些出租車司機都是老油條,客人就算加錢讓他們在門口等,他們也會耍滑頭的,畢竟這跑回城裏拉幾趟活又是錢,誰會嫌錢多?”
根據童軍算計路程的分析,我們大概找到三家相鄰的農家樂,而看見這三家之後,童軍直接走進其中規模最小的一家,我拉著他就問,是不是有什麽底氣?
童軍指著那家叫做什麽草堂茅屋的農家樂就說:“這家開的時間最短,但客人很多,而且一次隻接待很少量的客人,這說明裏麵有東西,而且肯定是好東西,農家樂吸引客人,要嘛環境好,要嘛野味多,要嘛就是能夠吸粉和玩女人,那兩個老家夥應該是奔著這家來的。”